第22章小草莓胎记(4 / 5)
芬里斯只是想再确定一次,是不是只要是来自阮屿的东西,无论什么,包括…
他也都毫不抵触毫不排斥。
现在得到了毋庸置疑的肯定答案。
芬里斯微微眯了眯眼,确认了自己确实没有感觉到分毫抵触亦或排斥,反而更难耐了。
阮屿从灵魂飘荡间略微恢复了些许神智,一偏过头时,看到的就是正在这么做的芬里斯。
他顿时瞪圆了眼睛,惊讶问:“老公你在做什么?这个…这个也是能吃的吗?”
他此时眼尾,耳尖甚至鼻尖,脸颊乃至脖颈的红晕都还没有完全消褪,只是变得稍浅了一些,更近似于淡粉,像极了盛开的桃花。
脸上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泪痕,卫衣比刚刚更凌乱了,到处都是还没被处理的星星点点。
一派旖旎姿态,透着股格外纯粹的欲气。
芬里斯垂眼看了阮屿好半晌,才喉结微微滚了一滚,哑声答:“能吃,甜的。”
阮屿对此表示怀疑。
可他实在不想尝试自己的…那也太奇怪了!
于是认真思考片刻,阮屿决定把这归结为他老公是个只吃白人饭长大的外国人,口味比较独特。
不再纠结这个问题,阮屿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身窝在芬里斯怀里,抬起手臂环住芬里斯脖颈,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小呵欠:“老公,困了,想睡觉。”
芬里斯简直要被气笑了。
阮屿这算不算对他用完就扔?
央求着痴缠着要他帮忙,现在他帮完了阮屿自己舒服了,就又想睡觉了,完全不顾他还昂扬着。
芬里斯忍了忍,还是没能忍住抬手惩罚般捏了一下阮屿的小耳朵,低声问他:“你现在睡了,要我怎么办?”
阮屿靠在芬里斯颈窝轻轻眨了眨眼睛。
片刻后他好像才反应过来芬里斯在说什么,便试探问了一句:“那我也帮你一下?”
可还不等芬里斯接受亦或回绝,阮屿就又立刻扁了扁嘴说:“可是我真的手好酸的,老公你真的舍得再让我帮你吗?”
瞧瞧,明明酒都没醒,倒是惯会使小性子。
这还要芬里斯怎么回答?
任劳任怨抱着阮屿站起身,芬里斯竭力压制住了想要动手拍两下那颗丰润滚圆的水蜜桃的强烈渴望,掌心只克制托住了阮屿的后脊。
将人径直抱到了对面的卧室,又任劳任怨替他脱掉被弄脏的卫衣与外裤,将身上只剩一件宽大纯白短袖的阮屿放在大床上。
芬里斯目不斜视,把小猫裹进松软蚕丝被里,变成了小猫卷。
最后,抬手关掉房间顶灯,只留一组床边昏黄地灯。
阮屿在暖黄光晕中又打了个呵欠,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心满意足对芬里斯说:“老公晚安哦!”
还不忘“关心”一下芬里斯:“老公快快解决完,也早些睡觉叭!”
俨然一副小混蛋模样。
芬里斯牙痒得厉害,恨不能原地把这只小坏猫捞出来,发狠般欺负个够本,让那张过分柔软粉嫩的小嘴一张口只能呜咽连连,再讲不出这么气人的话。
可最后,他也只是绷着下颌应了声“晚安”,便转身大步回到了自己房间。
芬里斯原本确实是想尽快解决完就早些睡觉的,他这一晚上被磨得实在有些心力交瘁。
因此走进浴室,甚至懒得讨好自己,芬里斯只干脆打开淋浴器调了冷水。
然而…
然而,无论他睁眼闭眼,脑海内挥之不去的确都是阮屿。
眼前是阮屿被他一只手就弄得几近失神满眼春意的脸,耳边是阮屿每一声婉转嘤咛。
甚至胸膛间还残留着阮屿发丝留下的香气。
这还怎么能消得下火?
半小时,芬里斯足足冲了半小时冷水,竟都毫,无,用,处。
反而有了愈演愈烈的态势。
骨头里竭力克制了整整一晚的恶劣因子终于在这一刻冲出牢笼,叫嚣着做些什么。
即便只是为今晚的帮忙,小小收些利息也好。
芬里斯关掉淋浴器披上浴袍,裹挟一身冰冷水汽再次出现在了阮屿的卧室内——
阮屿早已经睡熟了,那张小脸睡着时候显得很乖,丝毫看不出醒着时的娇纵磨人,呼吸均匀而绵长。
芬里斯站在床边垂眼凝视阮屿的睡颜,好半晌,他才忽然有了动作。
探手轻轻掀开绒被的一角,往上卷了卷,露出阮屿那双白皙长腿。
略微施力将它们分开,随芬里斯动作,那两圈让他眼馋已久的香草奶油便随之轻轻颤了颤,晃在芬里斯眸底。
借着并不明亮的灯光,芬里斯目光落过去,呼吸就骤然一凝。
之前从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看得这般仔细,芬里斯竟从没发现过,阮屿大腿内侧,竟还有处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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