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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在引狼入室[看作话](2 / 3)

趁他埋头认真吃饭,芬里斯解锁手机,把刚刚记下来的玩偶品牌发给了自己的生活管家。

芬里斯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这种所谓没滋没味的饮食,他在食物方面欲望不强,对酒倒是更感兴趣一些。

倒也并不贪杯,不过每天晚饭后都习惯要喝上两杯。

因此吃完沙拉,芬里斯就站起身,留下句“我去倒杯酒”,就径直去了一旁品酒间。

他回来得很快,手里多了一杯色泽浓醇的酒液。

阮屿好奇问:“这是什么酒?”

阮屿看起来就是不会喝酒的小朋友,不然也不会买回来那么多旺仔牛奶放在芬里斯价值昂贵的酒柜里了,因此芬里斯只简略答:“whiskey。”

阮屿也已经吃完了自己的“宝宝辅食”,托着下巴说:“我想尝一口。”

“不可以,”芬里斯拒绝得很冷酷,“你肠胃还没好,等彻底恢复了再尝。”

“就一口,”阮屿不依不饶竖起一根手指朝芬里斯晃了晃,撒娇撒得熟练异常,“老公老公,就给我尝一口叭!我保证只喝一小口!”

芬里斯只好把酒杯递给了他。

阮屿立刻迫不及待端起来送到了唇边,芬里斯的酒肯定都是好酒,一定很好喝!

可等探出舌尖抿了一小口,阮屿一张小脸就瞬间皱在了一起。

“好苦!”他吐了吐舌头,苦着脸摇头,“又苦又涩的…老公你怎么会喜欢喝这个!”

阮屿以前也不是没有喝过威士忌,但他喝的都是party上那种可乐桶,一大桶可乐里只有一点点少得可怜的威士忌而已,当然跟芬里斯这杯纯饮味道差别很大。

瞥了眼他那截粉嫩的小猫舌头,芬里斯喉结微微滚了一滚,他抬手把酒杯端回来,薄唇贴在阮屿刚刚抿过那一口的位置上也喝了一口,才敛眸道:“喝不惯就别喝了,本来你现在也不能喝酒。”

可阮屿被勾起的兴趣不是这么轻易就会下去的,他又喝了大半杯苹果水冲淡嘴里又苦又涩的酒味,就又兴致勃勃问芬里斯:“你这里就没有好喝些的酒吗?比如那种甜甜的气泡酒?”

“没有,”芬里斯先给了个否定答案,但转而就又道,“等你肠胃好了可以让人送来。”

可阮屿又任性起来:“老公我现在就想喝,就喝一小杯好不好?我真的完全没觉得不舒服了!”

讲话撒娇也就算了,阮屿这次竟还干脆站起身走到芬里斯面前,歘一下就撩起了自己的卫衣下摆,平坦小腹与那把细腰瞬间在芬里斯面前展露无遗。

“不信你摸摸看!”阮屿说着就要去拉芬里斯的手掌贴上自己小腹。

芬里斯额角青筋都跳了起来,他以一股并不多重却也不容置喙的力道扣住阮屿作闹的手,虚虚圈着那截腕骨凸出的瘦削手腕,嗓音沉下来:“阮屿,我又不是医生,我能摸出什么?”

阮屿动作顿住,碎碎念着“不摸就不摸”,垮着小脸甩开芬里斯的手臂,原坐回了座椅上。

一副“你不哄我我今晚就不理你了”的娇纵模样。

芬里斯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实在拗不过他,最终还是低叹一声道:“我问下家庭医生。”

说着便又拿起了手机发信息。

阮屿依然绷着小脸装冷漠,可却忍不住偷偷竖起了耳朵。

片刻后,芬里斯就又站起身去了品酒间,拿了一瓶葡萄酒出来递给厨师,简单交代了两句。

这才回到饭桌前对阮屿道:“医生说最好不喝,非想喝的话可以喝少量热红酒,我拿了瓶低度数的葡萄酒让厨师给你煮了,等下就好,但也只能喝一碗。”

变脸简直堪称阮屿的绝活,一听芬里斯这么说,他立刻就又眉开眼笑,站起身隔着桌子向前倾身,在芬里斯脸上“啵唧”一口,嗓音又软又甜:“我就知道老公对我最好了!”

芬里斯捏着酒杯的手指猝然用力,手指骨节都近乎泛了白,片刻后,他舌尖在犬齿上重重一压,将杯中剩余酒液一饮而尽。

热红酒煮起来需要时间,阮屿就又同芬里斯叽叽喳喳起来,想到什么说什么,说要给家里再添置一些这样那样的软装,又说不想开学开学了就得早起,还说趁开学前想再去哪里玩一趟…

是只话很多的小猫。

芬里斯自幼寡言,和阮屿完全两个极端,也向来厌烦任何人废话太多,甚至有时对着发小都会不耐烦。

可此时听着阮屿东一句西一句没什么逻辑的碎碎念,芬里斯却完全没有感到任何厌烦———

他视线落在阮屿不断开合的唇瓣上,瞥到里面那截若隐若现的小舌头,脑海里就又浮现出了阮屿那天晚上仰着脸向他索要一个“伸舌头的吻”的直白模样。

想吻下去。

并不只停留在唇瓣,想发狠般攫住那截柔软粉嫩的小舌头,细细舔舐吮-弄,想看阮屿被亲得气息散乱眼神迷离,甚至涎水涟涟的可怜模样。

芬里斯甚至不自觉间低下了头,靠阮屿更近。

可恰在此时,厨师端着煮好的热红酒来了。

猝然拉拽回芬里斯的神智。

芬里斯闭了闭眼霍然起身,又去给自己倒了第二杯酒。

他一回来,阮屿就双手捧着碗同他干杯,还很振振有词:“庆祝我们同居的第一天!”

芬里斯哑声应了声“cheers”,再次一口气就将杯中酒喝下去了大半。

阮屿先抿了一小口,酸甜口感裹上舌尖,他眼睛瞬间就亮了亮,又立刻喝了一大口,再一大口…

好好喝!比芬里斯喝的酒好喝多了!

阮屿捧着碗咕嘟咕嘟很快就喝掉了一整碗,忍不住眼巴巴望着桌上壶里剩余的热红酒。

“不可以,”这次赶在阮屿撒娇之前芬里斯就率先开口,“等你好了可以再给你煮,但今天只能喝一碗,不许再撒娇。”

杀手锏就这么被没收了,阮屿小声忿忿念着“好冷酷的男人,三十七度的体温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冰冷的话”,边捧着已经空了的碗,又探出舌尖很留恋一般将碗底一点点酒液都舔舐净了。

芬里斯看得眉心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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