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在引狼入室[看作话](3 / 3)
怎么就能馋成这样。
也…勾人成这样。
芬里斯正要适时提出终止这顿吃了够久的晚餐,手机就忽然响了起来,是经纪人打来的电话。
顺势芬里斯边接电话边站起了身,恰好经纪人要同他核对一份文件,芬里斯留下句“我去下书房”,便大步离开了饭厅。
他自然不会想到——
阮屿实在不是只乖小猫。
芬里斯前脚一走,阮屿立刻就给自己又倒了满满一碗热红酒。
老公太严格,阮屿只好偷偷做坏事了。
他是真觉得自己肠胃已经没问题了,何况热红酒是热的,喝起来胃里暖乎乎的,很舒服。
于是又喝了一碗,阮屿再次给自己倒了第三碗…
一连三碗下肚,阮屿再馋也是真的很饱喝不下了,他站起身想要去卫生间,可一站起来就打了个晃,幸好及时扶住了椅背才没有摔倒。
阮屿这才惊觉自己脑袋有些昏昏的,说不上天旋地转,但确实有些发晕。
不是说度数很低吗…
阮屿兀自嘀咕着,边往卫生间走。
可他本就对这里每个房间的位置还没有完全熟悉,此时又头脑发昏,走着走着竟没找到客卫,反而稀里糊涂进了芬里斯的卧室…
一进去,阮屿就被房间角落的一侧立柜吸走了目光,彻底挪不动腿了——
老公,好多老公哦!
芬里斯应该是有拍照纪录每次比赛胜利的习惯,他这一侧立柜里除了很多奖杯之外,就都是他自己每次比赛胜利后的照片。
绝大多数都是穿着赛车服的,其中也不乏一些戴着拳击手套,亦或也偶有戴着射击护目镜的。
且一看年份就跨越很广。
不过最大的共性是——无一例外真的都很帅。
芬里斯确实是从小帅到大,花期很长没有过尴尬期的男人。
阮屿不自觉走得越来越近,最后甚至要贴在了那面立柜前,手指隔着玻璃轻轻描摹起来,在虚空中勾勒芬里斯的模样。
深邃如山峰的眉眼轮廓,深潭般的棕绿色眼眸,过分英挺的鼻梁,以及那张看起来很薄触感却很软的唇,上帝造物般完美的骨相。
再到被赛车服完全包裹的身形,分明不露分毫肌肉,可宽肩窄腰与那双长腿都展露无遗,那是另一种含蓄的性感。
阮屿看得越久描摹得越久,就越觉得自己脑袋不清醒。
不知因为酒意熏染亦或因为什么,阮屿实在热得厉害,且莫名有种很难耐的感觉。
某一刻,他描摹动作倏然一停,完全本能地,在毫不自觉间垂下了手去…
……
芬里斯同经纪人讲完电话后回到饭厅,没有见到阮屿身影,只看到了少了大半的热红酒,顿时就蹙起了眉心。
怕阮屿胃又不舒服,芬里斯立刻去了卫生间,可却依然没能找到阮屿。
他又回到了阮屿的卧室,但敲了门后无人回应,进去后才发现同样空无一人。
正思索着阮屿究竟去了哪个房间,就忽然听到对面自己的卧室内,传来一声很轻的哼吟,如同小猫嘤咛。
芬里斯敏锐转身,大步走进自己的卧室。
虽然不知道阮屿为什么会跑到他的房间来,但芬里斯还是第一时间关心道:“阮屿,你是不是胃又…”
剩余话音在看清阮屿此时模样时戛然而止。
阮屿靠坐在床边地毯上,松垮卫衣散乱堆叠在腹部,领口蹭得歪向一边,大片精雕细琢般的锁骨袒露而出。
纤长脖颈高高扬起仿若天鹅求-欢。
而这都还不是最紧要的。
最紧要的是…
牛仔裤间开了条缝,小小屿此时探出头,被纤长手掌虚虚包裹。
阮屿正在自己的房间里,自-渎。
这个念头跃入芬里斯脑海的瞬间,就如同一把火般腾然燃烧起来,顷刻间就要将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这一整晚无数次的克制都仿佛在眼前这一幕里将要化作灰烬。
芬里斯眸底都近乎泛起了血色,全身肌肉绷紧到了极致,如同一头再也按捺不住汹涌渴望,蓄势待发的野兽。
偏偏阮屿对这即将逼近的危险无知无觉。
察觉到了芬里斯站在门口,他就抬眼望过来,那双此时笼了层雾气般迷蒙的大眼睛里蕴满委屈与请求,语气亦如此:“老公…我自己弄不出来,手都酸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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