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林律师分离焦虑有点重(1 / 2)
上午八点四十分,红岩律所。
做完最后的准备,林桉将手头整理成册的文件合上。视线不自觉扫过桌面的布偶猫摆件,猫的毛发软软的,琉璃眼睛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他下意识抬头往外看了眼,往日扎在摄像堆里的江莱,今天不在。
“找谁呢?”想看的人没看到,反倒是隔壁路过的夏相濡站在了门口。
林桉收回视线:“他们都到了?”
“少扯开话题嗷。”夏相濡斜倚在门框上,语气戏谑。“在门口观察你半天了,两分钟的时间你往门口看了三次,看了那布偶猫摆件三次。怎么,江总不来,魂都没了?”
林桉瞥他一眼:“你这么闲,不如今天的辩论都交给你好了。”
“婉拒了哈!”夏相濡笑眯眯的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以前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你都沉得住气,现在人就在江城还住你对门,一天不见就这副模样,是不是太黏人了……”
他迅速诊断出病情:“林律师,你分离焦虑有点重啊。”
“我很黏人吗?”
“这还不黏人?”夏相濡锐评。“你现在这就是典型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那没办法了。”林桉拿着资料起身。“毕竟你这种没谈过恋爱的人,当然不明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
不乏炫耀的意思。
“少秀恩爱啊,你还没把人追回来呢,等你真把人追回来再秀也不迟。”他一句话点明。“行了,马上拍摄了,我先去会议室了。”
进会议室之前林桉又看了眼聊天记录,页面停在早上七点二十。
林桉:[需要捎你吗?]
江莱:[谢谢,今天不用,有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突然想起大学的时候,有次江莱因为重感冒住院三天,那三天他如坐针毡,明明教授讲的是最擅长的刑法案例,他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回神时,纸上写满了江莱的名字。
也许夏相濡说得对。
尝过靠近的滋味后,就再也无法忍受遥远的距离了。
——
眯着眼睛将发箍戴在头上后,江莱捧起冷水扑在脸上,凉意让她清醒了几分。
七点多回了林桉消息后她又睡了一个小时,但是眼下还是有淡淡的青黑。
下巴滴着水渍,她抬手抹了一把,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时,她想起了前两天和陆清婉的那通电话。
她的声音听着很温柔:“莱莱,妈妈这次回国探亲,会在江城住一个月,有很多时间可以陪你。”
她默了几秒才问:“你儿子呢。”
陆清婉说:“你弟弟还要上学,所以这次没带他一起,下次一定带他回来跟你聚聚。”
“不用了。”江莱语气平静。“我不是小孩,你不用陪我。”
毕竟多年不见,陆清婉能感觉到她的疏离,忙放低姿态:“莱莱,妈妈这次回来就是特意陪你的,我知道你忙,没关系的,哪怕是每天给你做做饭,等你下班一起吃顿饭也行。”
江莱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回来,又突然把姿态放得这么低。
“你住哪?”
“暂时住你舅舅家。”陆清婉试探道。“过两天你有空吗?妈想请你舅舅他们吃顿饭,毕竟之前一直是他们照顾你,也该好好感谢一下他们。”
江莱越听越觉得反感。
只觉他们每个人都戴着一张虚伪的面具,现在连她自己也是,故作姿态的在他人面前曲意逢迎。
陆清婉姿态放得更低了:“莱莱,妈妈没别的意思,好几年没见到你了,真的很想你。”
江莱犀利直言:“如果真的想我,不时打个电话,请你那澳洲老公出点钱,随时飞回来见一面就行了。”
嘴上说说谁不会。
陆清婉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江莱的态度会这么尖锐。
“莱莱,我知道你怨我,可是那时候我真的没办法,你弟弟死的时候,我天都快塌了,简直要活不下去了……那时候再找不到一个依靠,我就真的要死了……”
“死?”江莱笑出了声。“你真的想死吗,我可是一点没看出来。”
“莱莱……”陆清婉声音有点发颤。
江莱深吸了口气,知道这通电话目的绝不简单,她厌倦了兜圈子,直接说:“行,趁着你回来,有些账是该好好算算,你什么时候见他们?”
陆清婉忙说:“后天行吗?我已经订好了位置。”
“短信把地址和时间发我。”说完,她挂了电话。
上午十一点,江莱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三层,坐电梯直奔天街的御膳坊中餐厅。
还没到包厢门口,远远的,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里打电话的陆清婉。
多年不见,她看着还是那么年轻,酒红色高奢连衣裙衬得她皮肤白皙,头发是精心打扮的波浪卷,腕上也是高奢最新季手镯。<
她用英文讲着电话,语气是江莱从未听过的温柔宠溺。
“宝贝乖,妈咪回去一定给你带最大的乐高,你想要什么玩具都可以,但是你要听爹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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