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含住蜜饯(1 / 4)
一声“知宁”,唤得虞知宁背后骤然一麻。
她想起那夜缠绵,谢濯玉大多时候只是沉默地拢着她。
偶有她受不住了想要挣脱,他便会吻上她耳畔,在她耳边沉沉唤出她的名字。
知宁……
知宁。
那音色混着喘息,裹着灼热的呼吸直灌入耳,每次都让她背脊发麻,浑身不由自主地软下来。变成一汪软烂的春水。
而现在,他又用那种只有她能听懂的音色,念她的名字。
仿佛她整个人已经随着那两个字,无声无息落入了他唇齿之间。
虞知宁手心早已渗出细汗,面上却还维持着谢珏般的端庄。
“据我所知,我外祖家并没有与我长得相似的姊妹。”
她语气带着被当做女子的不悦。
“二弟慎言。”
说完也不管谢濯玉表情如何,径自面朝里躺下了。
片刻后,身后传来那道清冷的声线。
“兄长莫怪,是我逾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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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隔壁牢房传来震天的鼾声。狭窄的窗户漏进一截月色,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虞知宁没有睡着,她朝里侧躺着,保持着熟睡的呼吸,匀缓而绵长。
身后谢濯玉似乎也躺下了,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月色一寸寸爬高,虞知宁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胳膊隐隐发麻,正犹豫要不要悄悄挪动一下,背后忽然传来掀开被褥的窸窣声。
谢濯玉果然没睡着。
虞知宁顿时不敢动了,她听着谢濯玉缓缓起身,以为对方是要去恭房,却不曾想那道脚步声并未朝门口走去,而是一步步向她靠近,最终停在她的榻边。
她若无其事地装着睡,心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冲她来的。
哪怕所有人都说她是谢珏,哪怕她如今连声线都变成了男子的模样,谢濯玉显然还是不曾打消怀疑。
有目光落在她身上,从肩头缓缓移到后颈,又从后颈一寸寸挪上侧脸。
若今日身份暴露,她无法完成“被毒死”这一原定剧情,任务失败,她只怕难逃被抹杀的命运。
早知如此,她真想穿回两人初见的那个雨夜。
那一夜若她没有仗着自己有点功夫就乱捡人,此刻也不必躺在牢房的矮榻上,被一个疑心深重的主角肆意打量。
他是主角,哪怕她不捡,他也定能活下来。
在后背的目光中,虞知宁后悔的情绪,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熟悉的药香飘来,冰冷手指落在了她耳侧,轻轻拨开了垂落在那里的发丝,露出耳后一小片平时难以瞧见的皮肤。
此时那里光洁一片,干干净净,没有半分属于虞知宁的痕迹。
果然……他在找那颗小痣。
虞知宁耳后原本有一颗小痣。
说起来,这具身体是系统按照她原身给她捏出来的。系统解释过,很大程度上正是因为她外貌的原因,才会被这个书中世界匹配,成为扮演谢珏替身的炮灰。
被柳蘅寻到后,柳蘅找人替她点掉了那颗痣,又用了上好的药膏,皮肤恢复好后没有一丝痕迹。
谢濯玉的指腹落了上去。那里平滑、光洁,什么都没有。他指尖顿了顿,终于收回了手。
虞知宁佯装被触碰到了有些发痒,在睡梦中无意识般偏了偏头,黑发顺势垂落,重新将她侧脸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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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濯玉在榻边站了许久,神色冷淡,终于将视线从榻上之人耳后挪开。
夜风从通风口灌进来,一只灰白色的鸽子落在通风口的铁栅上,歪着脑袋朝下看着。
他伸手解开腰间的香囊,从里面捏出几粒碎粮,鸽子立即扑棱着翅膀落下来,稳稳停在他腕上。
脚筒里藏着一卷细纸。他取下展开。一行小字,墨迹干透。
一切按计划进行中。
谢濯玉盯着这行字看了片刻,面无表情地将纸卷重新卷紧,塞进袖中。
鸽子啄完碎粮,咕咕叫了两声,振翅飞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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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谦之死,朝堂震动。郑明远在早朝上跪请圣裁,声泪俱下,称幼子惨死,现场遗留谢家物证,谢家难逃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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