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3)
在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眸的一刹那,咲良的大脑只是宕机了微秒,随即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无数种猜想与念头!
大蛇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盯着我看的?
是从进门时波风水门的打招呼开始?从我被日向日足按到座位上开始?还是在猿飞日斩说出这暗示性的话语开始?
大蛇丸因为什么看向我?
是因为觉得我是三代火影派?是因为觉得我是日向一族有力的支持者之一?是因为觉得我是波风水门派?
大蛇丸想对我做什么?
他想研究我的白眼?他想知道我是怎么击退尾兽的?还是说……他因为感知到波风水门要成为未来的四代目火影,认为我在这次战争中“大放异彩”,是为了支持对方,所以觉得碍眼,他只是……
——他只是单纯想杀了我呢。
复杂的念头在咲良的脑海中划过,最后只变成了一句冷冰冰的猜想。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而当咲良终于抬起头,原本是打算不动声色地看一眼三代虚伪的面庞,完全没想到会和大蛇丸对视上因而产生诸多念头落地的那一刻,大蛇丸……移开了视线。
他的嘴角轻轻上扬,但日向咲良不觉得他是在笑。
*
会议继续,但咲良的背后已经渗出了大片的冷汗。
他不再让自己的目光四处游移,而是安安静静地垂眸,目光出神地注视着眼前的桌面。
——直到,三代提及了今天的重头戏:
“关于战后赔款问题,雾隐村那边复杂的情况暂且不提。”
说是暂且不提,其实就是没有赔款的意思。毕竟当初水潮撤退的时候说的好好的。
雾隐村可以做小人,但木叶村不可以。
三代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继续平缓道:“砂隐村那边的赔款数有待协商,因为是和平投降,所以砂隐村不久后会派使者来交涉。”
说完,他不紧不慢地吸了一口烟,对于下方因为这发出低声议论的反应没有异样,只是在呼出一口浊气后,于下方安静下来的背景音中继续道:
“云隐村最近的形势相当严峻,八尾…暴动了。”
下方立刻一片哗然,数道“不可以信任尾兽”、“尾兽人柱力果然是最不安稳的因素”的低语声响起,让水门轻轻皱起了眉头。
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从三代口中得知,四代雷影很快会由三代雷影的儿子“艾”就任后,大部分人眼底带着一股淡淡的轻视。
——连日向日足也不例外。
微微侧眸的咲良无声息的看了一眼日向日足,望着对方淡定的脸色,回想起未来日向家会因为云隐的夜袭事件被逼入绝境、甚至被迫让日差赴死以定局势的事,咲良就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不过念及场合,始终低垂着头的咲良并没有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表情。
在火影讲完现在的八尾人柱力成了上任四代雷影的艾的义弟,奇拉比之后,其他人面露严峻,但又带着果然如此的感慨。
——经过三战之后,忍界的局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各个忍村的新生代强大忍者纷纷展露头角,在每个忍村都以为只有他们自己藏东西了的情况下,各自都出现了让木叶棘手、让其他忍村忌惮的存在:
砂隐村,是如今称得上五大忍村里除却叛逃的赤砂之蝎以外的第一傀儡师、能独自一人摧毁整个山谷表土的四代风影之弟,蜥雨;
云隐村,是和如今的四代雷影艾、现任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并行,能召唤滚滚天雷的恐怖雷遁忍者,空;
岩隐村,是如今为数不多与尾兽相处融洽、不但能和尾兽的力量完美融合,甚至能让尾兽主动帮助战斗的强大四尾人柱力,花岗。
——至于雾隐村,如果不谈她的年龄,很难有人猜到这样一个凶狠强大的女忍者,居然刚刚二十几岁。
念头刚刚落地,木叶的几个高层转头看向另一边眉头紧锁的波风水门时,又不由自主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有什么的,他们木叶的新时代强者可是比他们还小!
……虽然不是这么来比较的。
“此外,主动退出的岩隐村。”三代猿飞日斩吸了一口烟,语气沉重中带着隐隐的愠怒:
“竟然敢声称木叶忍者重伤了四尾,索取赔偿!”
此言一出,众人微惊,面面相觑了几秒钟,最后不约而同地齐刷刷看向了脸色难看的日向……诶?
脸色最难看的,居然是波风水门吗?
——的确如此。
岩隐村丝毫不谈他们杀害了水门的两个学生的事、甚至还丝毫不谈另一个关键问题:
“火影大人,岩隐村害得我们日向的忍者毁了一颗白眼,这又怎么说呢?”
日向日足表情平静,他的声音中没有任何指责。
在身侧日差微微皱眉的反应下,倒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就像是…他在乎的根本不是日向咲良的利益,而是日向家作为大家族、特别是瞳术家族的面子。
深吸一口气的日差压下自己内心的不适感,只希望是自己多想了——但内心对日向日足的了解,又让他忍不住生出一股悲凉来。
果不其然,听到日向日足镇定但据理力争的话语,猿飞日斩适时地露出一抹惋惜的神色。
他将目光投向坐在日向日差下位、此刻正用仅剩的左眼,带着茫然和无措地看着自己的日向咲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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