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3)
“咲良,你不必担忧,木叶不可能让岩隐村没有道理地找你的麻烦的。”
在众人或怜悯或无语的视线中,坐在那里的咲良眼睛微微一亮,他面上带着不明显但相当深厚的信任,朝着慈祥笑着的三代点了点头:
“多谢您,三代大人。”
“——不过。”
忽然,在众人眉毛一挑的反应下,坐在最上方的猿飞日斩用和善地语气开口道:
“咲良,你能不能说明一下当初与四尾战斗时的场景?岩隐村那边始终怀疑,是你用白眼控制了四尾人柱力花岗,并且直到现在还能远程控制……”
开什么玩笑。面不改色的咲良内心毫不客气地咒骂了一声。
真当谁都是宇智波了?
于是,面上咲良无比茫然,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宇智波富岳。
始终低垂着头的富岳眉心一跳。
然而,在富岳心生嘀咕的时候,那个过于温良的日向咲良在无比明显、又没有心眼地看了自己一眼之后,无比诚恳地望向上位的三代:
“不是的火影大人。”他利落地起身,眼神清亮地望着猿飞日斩,在对方鼓励的目光下继续道:
“我没有使用过激的瞳术,与其说是使用白眼战斗……”说到这里时,始终好像只是将想法脱口而出的日向咲良,第一次沉默了几秒钟。
而这几秒钟的沉默,成功让始终聆听着的大蛇丸双眼一眯,猿飞日斩握着烟斗的手指摩挲的动作也是微微一顿。
下一刻,原本以为这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术的众高层,听到那个微微低头的青年上忍轻声道:
“在神无毗桥时,我全程主要使用的,都是日向的八卦掌……和朔茂老师教授我的刀法。”
众人:……
几个高层老东西的喉间好似哽住了一般,沉默不语。
但回想起他们曾经逼死白牙的经历,日向咲良刚刚的声音哽咽也是情有可原的,于是几个高层表情不快地一言不发。
非要说的话,就是有种一拳打进了棉花一样的无力感。
……棉花?
对,就是棉花。
他们抬眼,看见说完了自己使用的是白牙的刀术,此后再没说任何一个字,就像完全听不出暗示一般,安静站立在哪里的日向咲良,几个上忍嘴角一抽。
奈良鹿久始终安静地坐在最边缘,望着那边那个与众不同的日向忍者温吞的外表,瞧见那即使仅剩一颗也被温柔沐浴着的白眼,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忽然,耳畔响起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岩隐村率先使用人柱力进攻木叶忍者,而且战场上,这种赔偿实在是无礼。”
说这话的是水门。
他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刚刚有一瞬间冷下来的表情重新变得平静起来,他声音诚恳,眼神温和,在另一边的奈良鹿久讶然的目光下继续道:
“比起砂隐村的投降,只不过是主动撤军的岩隐村,并没有索取赔偿的理由。”
这话实在是过于直白了。
这样一来,雾隐村和木叶谁都不欠谁的;砂隐村主动投降愿意赔偿、他们的仇主要还是与雾隐的;云隐村也是除了最初的战斗两败俱伤之外,仇恨主要是和岩隐的。
也就是说……虽说这次他们木叶损失众多,称得上惨胜,但更惨的是,他们似乎没有多少赔款能拿?
虽然说木叶经常为了和其他忍村结交“友好关系”,在以往的战争之后主动免除赔款,但主动免和根本没有,可完完全全是两回事。
偏偏这次的战争又被各种各样的意外所充斥。
一开始的确是其他忍村围攻木叶,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因为各个忍村的新生代强者之间彼此不服输的性格互打了起来,现在战争结束,竟然除了岩隐之外,没有多少对木叶包藏恨意的。
……等等。
回想起战报中雾隐村水潮那个女人极力压制愤怒的决策,他们又不由得面面相觑起来。
真的没有树敌吗?
……
战后的事宜全部说清了,对于这次木叶村的惨胜,作为三代火影的猿飞日斩无比真诚地就自己的失职进行了检讨。
当他的检讨声逐渐严肃认真起来的时候,一开始并没有听出他讲话时的话外之音的人,也纷纷脸色微变。
这个意思是……?
不会吧……
没能想到今天的会议居然如此重要,忍者们纷纷面色一紧。
奈良鹿久反而收回了隐隐投到波风水门身上的视线,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四代火影啊……
的确,三战过后,砂隐村、云隐村都分别或主动或被动地拥有了第四代的影。
缓缓收回视线的奈良鹿久再度看向水门,注意到对方毫无所察的神态时,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也该轮到他们木叶了。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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