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不能喝酒还硬喝闹挺!(1 / 2)
沈悸靠着陆柏年的胸口,忽然从这人身上闻到一种淡淡的清香,不是香水,更像是洗衣液或者是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叫人觉得熟悉。
陆柏年开玩笑有分寸,把沈悸从怀里放出来。
沈悸理所当然的认为“当家的”类似于“掌柜”或者“掌权人”,他笑笑,给出一个模糊的回应:“有机会的。”
何砚没有深究。
沈悸垂下头,手指莫名僵硬,喉结轻微滚动,他戴上眼镜,视线落在本就没什么可收拾的桌子上,欲盖弥彰地把文件摞在一起。
还有三分钟就可以打卡下班,沈悸身边逐渐只剩下陆柏年一个人,仍旧大大咧咧挨着他。
沈悸心里藏着些许期待:“我明天休息,想去买些入冬穿的衣服。”
陆柏年眉毛一挑:“行啊,不过我上午有个会,中午怎么样?吃完晌午饭我去你家接你?”
沈悸:“我自己过去就行。”
陆柏年掏出手机,翘起一侧眉毛,调侃说:“你拉倒吧,小红、小明分别从中街、东中街出发,俩人开着定位都不一定能碰面,你再走丢了。”
沈悸笑他:“我又不是小朋友。”
陆柏年忽然坐直身体整个倾向沈悸,他把沈悸的椅子转过来面对自己,两手撑在沈悸椅侧的扶手上。
陆柏年上下打量沈悸的脸。
沈悸靠着椅子,脸略偏过去一点,没有看陆柏年。
陆柏年把椅子往自己身前拽,声音压得很低:“沈主任,小朋友都没有你别扭。”
沈悸抬手将人推开,动作很轻,他故作轻松,镜片后的目光落在陆柏年的脸上。
陆柏年眉眼弯弯,看沈悸的视线是带着笑意的。
沈悸视线下移,瞥了眼陆柏年玩到一半的游戏:“陆队不也是童心未泯?”
陆柏年说不过,把手机往沈悸面前推:“我看你能不能过第二关。”
沈悸莫名其妙地接到手里,屏幕上的图案眼花缭乱,几只大鹅藏在锅里时不时叫唤几声。
陆柏年扬着下巴等他开始,沈悸心不在焉,随手乱戳。
陆柏年总是很敏锐的,沈悸能感受到陆柏年好像已经早早看穿他的试探,但沈悸无法控制自己的本能反应。
从心理学上来讲,长期处于不稳定关系中的人,会本能怀疑新开启的关系是否具有稳定性。
这种“不稳定”,不局限于某段关系的破裂,而是沈悸从根源上就没有过“稳定”的锚点。
父母双亡的阴影像一层揭不掉的痂,覆盖着他整个成长轨迹。
父母的惦记与关怀总是短暂的,邻里的偶尔照拂是客气,同学的疏远是常态。
孤独于他而言,更像是一种“安全区”。
陆柏年一腔热枕闯入他的世界,像一束熊熊燃烧的火焰,炽热得穿透了他一点点垒起的高墙。
这样的炽热让他本能的靠近,又下意识想要往后缩——不是不渴望,而是渴望到不敢触碰。
他怕这熊熊烈火哪一天会骤然熄灭,垒起的高墙豁开巨口,再无法重新垒起。
他更怕自己一旦接住这份关系,就会贪恋这份温暖。
骨子里的孤僻、笨拙,让他根本不懂得如何回应陆柏年的一腔热枕。
沈悸盲目的点着铁锅里的图标,被选中的图案几次消除后很快占满物品框,弹出“观看广告继续游戏”的图样。
陆柏年假装嘲讽沈悸:“怎么?沈主任要看广告复活吗?”
沈悸将手机径直怼到陆柏年小腹的位置。
陆柏年接过来,知道沈悸不会回复,他好整以暇,拍拍沈悸肩膀:“好了,不跟你闹了,去吃火锅。”
群里投票的老北京铜火锅是陆柏年经常去的一家,室内的装修很精致,红木的房梁配上墙壁涂鸦,是很纯正的中式风格。
老板和陆柏年熟悉,看见他的黑色老款奔驰停在门口,不等人进来便吩咐服务员去开包厢里的空调。
一行人风风火火,潘磊和李成巽勾搭着肩,在聊李成巽父母的情况,董华平听说是吃酸菜锅,少有的跟着出来聚一次。
苗雯抱着刚到的快递,还没来得及拆,走在最后。
何砚问苗雯:“你这是买的什么?怎么这么大?”
苗雯叹口气,有些无奈:“买了件入冬穿的毛毛大衣,填地址的时候没注意,邮到咱局门卫了。”
何砚点点头:“今年比往年冷得早,我还想买件新的羽绒服呢。”
沈悸最后一个进入包厢,大家默认把他的位置留在陆柏年身边,沈悸过去坐下,陆柏年把点菜的重任交给陈桓屿。
不大的房间,一众人吵吵闹闹,议论要点哪道菜,要不要稍微喝一点酒。
董华平说想来点血肠,搭酸菜锅是顶配。
一向和尸体打交道的陈桓屿不置可否,却被潘磊言辞拒绝,理由是前几天被马权分尸的现场吓到了,一看见类似血块的东西就没食欲,连麻辣烫里的鸭血他都慎得慌。
董华平无奈,只好作罢。
沈悸没什么特殊想吃的,怕自己太格格不入,主动说想吃毛肚,让服务员加上。
菜品点好,上菜还需要一点时间,苗雯迫不及待得想试试新衣服,就在角落拆开,想让大家帮忙评价一下要不要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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