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哪个大盗,这么可恨。(2 / 4)
春风说了声“好”,又说:“下次我们还是坐马车吧。”
李铉侧目:“为何?”
春风:“你看人家生意都不好做了。”
不远处长英专注着这边,赶紧解释:“姑娘放心,会有补偿的。”
春风下一句本该对李铉说,但长英既然说话了,她便对长英说:“但在马车里,我还可以和他说些悄悄话啊。”
李铉眼眸轻轻一动,看向长英。
长英无声倒吸口气,等主子们走远了,偷偷打了自己嘴巴一下:“叫你多嘴,那话是你能听的吗!”
自此他便绕过弯了,自家主子的心思他早已揣摩成习惯,往后要学会揣摩新主子了。
…
抵达猎场后,春风叫小黑马撒开蹄子,欢乐地跑了十几圈。
她还想再跑几圈,李铉骑马在她旁侧拉了下她缰绳:“过犹不及。”<
春风也知道自己穿的不是骑装,骑太久会磨破大腿内侧,但这么不好开口的道理,他只用四个字她竟明白了。
可能她和林青晓说错了,他的心思也不是那么难猜。
她下了马,把马缰递给马夫,小跑到了楼台上。
今日整个猎场只有他们,很是清静。
长英命人端上盥洗的铜盆,自己双手捧着茶盏递给春风和李铉。
春风见桌上摆着个棋盘,招呼李铉:“老邹最近沉迷钻研棋谱,我新学了一招,来过一过。”
李铉在棋盘对面坐下,缓缓抿了一口茶,忽然问:“什么悄悄话?”
春风:“?”
她把黑棋盒子推到他那边桌面,才想起这是路上说的,慢吞吞说:“那我问了啊。”
李铉与她分了先后手,说:“你说。”
春风:“咱们这样不会气到太后吗?”
林青晓的话有道理,但她都想和他在一起了,与其猜来猜去不如直接问。
李铉一边下棋,一边说:“她不会被气到。”
好一会儿,春风还是犹豫:“我听说她卧病在床。”
李铉抬手挡住她偷偷换棋子的动作:“这就是邹寰教你的好招数?”
春风反过来抓住他的手,按在棋盘下,耍赖道:“说太后呢。”
李铉手给她抓着,只说:“皇祖母卧病在床,是为玉宁。”
“她不信已经找不到玉宁,她在反复琢磨我的做法后,就知晓是因为确实寻不到玉宁,才会演出这戏目。”
对不相信真相的人来说,真话说千百遍都没用,不如拿假事撼动她的“不相信”。
春风捻着李铉黑子的动作一顿,喃喃:“真的找不到玉宁了吗?”
李铉抬眼看她,道:“玉宁为救皇祖母受了伤,去养伤却遇到意外。”
他口吻很冷:“我认为她已经去世了。”
“啪嗒”一声,春风两指间的棋子掉了,她捡回来,语气有点茫然:“你怎么知道玉宁已经不在人世了?”
李铉:“是兰家的人送她走的,她不一定能活下来。”
春风突然眼眶有点湿润。
难怪林青晓坦白承认自己不是玉宁,那为什么林青晓有玉宁的信物?玉宁一定是林青晓很重要的人。
可她记得小时候,林青晓好像总是一个人的。等等,总是一个人么?她隐约记得林青晓最开始有个妹妹……
李铉盯着她泛红的眼尾,低声问:“怎么哭了?”
春风摇摇头,小声说:“我觉得她很难熬。”
虽然她不知道玉宁到底是谁,可是结合种种信息,当时她才丧母又带着病体,哪怕是个公主,也过得不好。
李铉看着她,她的心思是很浅,但也很软,能让人轻易陷进去。
他从衣襟处拿了条手帕,轻轻拂过春风眼角。
春风一看便发现是那条她送给他的手帕。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从情绪里抽身,想起方才李铉说的,又问:“所以兰家做了一些很不好的事?”
李铉:“你可以这么认为。”
春风心想和邹寰、林青晓的调查也对上了,又跃跃欲试,询问:“他们做了什么呢?”
李铉单手落子,语气寻常说:“才找了个旧年旧事的证人,她便被人劫走。”
春风郁闷:“哪个大盗,这么可恨。”
李铉鼻间轻轻一嗤,似笑非笑:“是大盗有本事。”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