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哪个大盗,这么可恨。(3 / 4)
春风正纳闷是哪个大盗,听完李铉这句,突然意识那旧年旧事的证人该是明哲,劫走她的可不是她这个大盗吗?
也不知李铉捉住她的小尾巴没。
但他以前捉她都是直接说的,哪会像今天这样暗示,这和任由小猫到狮子身上拔胡须有什么区别。
所以她有理由认为他不是在说她,幸好她刚刚没反应过来,所以表现很真。
倏然,她笑出来:“快看,我赢了!”
李铉垂眸,果然棋盘上她的白子更胜一筹。
他点出其中几颗,那本来是他的棋。
倒是换得巧,扭转了棋盘。
她其实不会下棋,但她擅长偷偷把别人的棋子换成自己的,比如香蕊,比如乐清,却也不知道还要去换谁。
他问:“什么时候偷换的?”
春风忙也抽回自己按住他的手,偷瞅着他,囫囵咕哝了一句似“对不起我错了”的话。
李铉反过来包住她的手掌。
他的手比她的要大得多,每次扣住她指节相互交错,便会像压制着她,但今天春风突然发现,好像不止压制。
她听到他说:“去做你想做的。”
压制是会让人感觉到疼的,但他手心暖暖的。
春风:“其实我刚刚说的是‘错不起我对了’。”
李铉:“……”
…
春风确实去做她想做的事了。
无名酒楼的生意一般在晚上,大白天也没什么人,兰贺仙按住帷帽,到了柜台前:“掌柜的,可曾……”
站在柜台后的瘦少年认出了他:“兰花是吧?我刚要差人去报信。跟我来。”
兰贺仙反应过来,是春风来找他了。
少年把他带到了二楼一个房中,请他入内,便离开了。
房中,春风正在吃茶,一旁她的贴身婢女香蕊则剥着松子,两人一派随和。
见兰贺仙站在门口,春风笑说:“恭喜你,我听兰采蘅说你考了第三名。”
虽然会试兰贺仙没能得第一名,但殿试才是见真章,会试第一不一定能拿状元。
兰贺仙想到兰采蘅对春风改观,二者竟也开始往来,不由摇头:“你们是不打不相识。”
春风:“什么,谁打谁了?哦,不打不相识啊。”
她不想动脑的时候就会这样。
香蕊笑说:“姑娘,吃松子。”
兰贺仙也好笑,他看着香蕊,问春风:“不必屏退么?”
春风:“都是自己人。”
兰贺仙缓缓摘下帷帽,露出一身青衣,他弹了弹袖子褶皱屈膝坐在桌旁。
春风喝了口甜茶,又问兰贺仙:“兰行真怎么还在大牢,害了人不应该判罚吗?”
兰贺仙对兰行真作为有所耳闻,他们毕竟差了辈分,他轻轻蹙眉,道:“兰家不该保这人。”
但在这一点上,他又与祖父父亲闹了分歧。
他作为尚未入仕的小辈,却不能置喙长辈的做法。
思及此,他心中沉沉,但不想被春风带跑话头,便问:“腰牌呢?”
春风让香蕊把腰牌给兰贺仙。
她笑得有些狡黠,说:“虽然我是骗了你,但是明哲也救出来了。你看,我也是立了功的。”
兰贺仙收下腰牌,只听春风又说:“既然费劲救下她,你该是想和她见面的吧?”
兰贺仙细细一思,道:“你想让我见她?”
春风:“你不想见她?我可以让你见她的。”
兰贺仙沉默片刻,说:“你会这么容易让我见她?”
春风理直气壮:“会,但你们说话我要偷听。”
兰贺仙笑了:“好。”
横竖明哲在她手上,她原先也可以不打招呼就偷听的。
他心里有深深的困惑,为何那几年明哲与母亲断了联系,为何母亲想见她,父亲却一直拦着母亲致母亲郁郁而终。
站在父亲角度,他能猜到明哲知晓一些不利于兰家的事。
可父亲不会承认,哪怕他即将入官场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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