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五年而已。(2 / 5)
春风站好,有些愣神:“……他都认不出啊?”
尽云在一旁补了句:“公主,那个送吃的和尚定是早就跑了,不在这里。”
春风喃喃:“也是。”
她要是干了坏事也会跑的。
不远处,一个太监疾步走来,对李铉道:“太子殿下,明远姑娘来了。”
长英“行散”、太子搜罗沙弥,还是惊动了太后。
明远进屋内看了眼小沙弥,对李铉、春风行过礼,方说:“娘娘说今日是腊日,既只是长英吃坏东西,不必大张旗鼓去查。”
春风:“长英现在还躺着呢。”
明远笑说:“太子、公主无碍才是要紧。”
长英不过一个奴婢,没有腊日礼佛重要,大动干戈未免对佛祖不敬。
春风还想说什么,李铉说:“知道了,你去回了太后。”
明远:“是。”
春风听兰采蘅说过,因为玉宁是太后心病,她才会顺利进宫。
只是平日太后在宫里甚少有动作,但她老人家说什么,别说皇帝皇后,太子一般不会逆着来。
她无意识摩挲自己手腕。
直到李铉低低的一声:“还查么?”
春风回过神,她跟在李铉身后,小声说:“怎么查?”
李铉进了厢房,撩开衣摆坐下,一手在桌面轻点,道:“你想,是谁放那假沙弥进来的。”
春风在另一边位置坐下,问:“住持?不对……”
是皇寺的守备。
兰行真能放林青晓进来,那其他副统领也可以安排人进来,说不定就是兰行真自己安排的。
但她不敢直接说,那不是也要把林青晓查出来了?
她支支吾吾:“不是住持,应该……也不是守备,他们放人进来,也要被罚。”
只是她漏了一点,如果此事没有伤及皇宫几个主子,有太后在,守备的责任就不重了。
李铉没纠正她,只说:“那长英素日和谁结仇。”
春风:“长英这么好的人,也会和人结仇吗?”
说到这,尽云端茶上前,笑道:“公主,有时候人和人的关系,不是看人本身怎么样,是看他所处之位。”
他看李铉没阻止自己,继续道:“譬如君臣,父子,所处之位本就不同。”
春风明白了,喃喃:“就像皇兄是‘长兄’,所以不管心里怎么想,老是要管我……”
她咬了下舌尖,虽然她没那个意思,但就像在埋怨李铉。
而且她平时确实没少埋怨他,此时更是泄露心中想法。
尽云不管春风求助的目光,无声放好茶就退了下去。
春风想长英了,这要是长英,多少还是会站在一旁,随时给自己解围。
李铉端着茶盏,茶盖撇开浮沫。
过了一会儿,春风鼓起勇气瞄他,只见他眼睫轻垂,掩去眼底情绪,却提着唇角,笑了一下。
春风声音颤了颤:“皇兄,我错了。”
他每次笑准没有好事。
李铉:“说说我‘心里怎么想’。”
春风低头也拿茶盏。
袖子往下微微一落,让她又看到自己手腕,腕上戴着一只碧玉镯子,白白净净的。
在来找长英前,她拉了李铉的手,而他反过来攥住自己的手,只一下就放开,除了她便没有人知道。
她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呢。
要是她,挣开别人的手才不是为了拉住那人的手。
忽的,尽云从屋外小步走进来,道:“殿下,抓到那个假沙弥了。”
春风松口气,赶紧问:“在哪?”
事发后,禁军出动,在皇寺四周搜寻,因雪地里藏身之处比较少,那假沙弥被抓到是迟早的事。
审问这等小人物,自不必让李铉来,很快,什么消息都清清楚楚的。
原来假沙弥的父亲以前是个小官,和长英有旧恨,想办法混进皇寺报复他,却绝不敢对皇室下手。
这确实是守备的责任,负责这次出行的副统领有四人,包括兰行真。
太后仁慈,只罚每人一月月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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