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五年而已。(3 / 5)
这事调子起得不高,惩罚简单些也无妨,到底出了意外,皇宫一行人没在皇寺待着,准备起驾回宫。
春风回到自己厢房,香蕊收拾东西。
香蕊看着春风,犹豫着问:“公主是不是在房内见了什么人?”
春风一时找不到好的借口:“我只是想自己先进去。”
香蕊小声说:“奴婢在帐内发现一些泥土,不是公主鞋子上的。”
春风一吓,香蕊压低声音:“奴婢把它扫掉了。尽云公公也找奴婢问为何奴婢在外面,还打听屋内有没有人。奴婢只说公主和奴婢玩。”
春风一惊,李铉竟然背地里偷偷问香蕊!
她拍拍心口,说:“还好你机敏,当时……”
现在香蕊知道春风瞒着她了。
她焦急:“公主,奴婢可以为公主瞒过东宫,只是那是什么人,也得让奴婢知道呀。”
春风也想,以后再和林青晓见面,香蕊要是知晓就方便很多。
她把那套和邹寰掰扯的说辞,稍微润色,这回不说“情郎”,只说林青晓是异父异母的结拜兄长。
春风:“香蕊,你不会告诉别人的对吧?我和她才见过一回。”
香蕊犹豫,又想一个在宫内,一个在宫外,见面本来就难,以后自己留心就是,便艰难点头。
春风一喜,林青晓也算过了一点“明路”。
既然林青晓都不是秘密了,她还攒着别的小秘密,不如趁机问香蕊。
她拉着香蕊,小声说:“香蕊,有个人牵了你的手,就一下。那他是什么意思呢?”
香蕊难得脸色发沉,问:“此人竟如此无礼,是谁?”
春风“噗嗤”笑了。
香蕊误会了,以为那人是春风的“结拜兄长”,她语气更加严肃了:“公主要防着这人,他心思定是极为阴险!”
春风拍着椅子,笑得更欢了。
…
这次回宫之后,因林青晓不在长京,春风也不老想着往宫外跑。
等她反应过来时,她两三天没在东宫见到长英。
她问尽云,尽云只说:“长英公公身体不适,还需调养。”
春风就想起长英的恐惧:太子会因为他误食丹丸而弃了他。
她不知道怎么办,就去问邹寰。
邹寰吃了一口茶,说:“你别管,那太监能不能爬回来要看他的本事。”
春风:“就要管,长英平时对我好,我不能装瞎。”
邹寰:“谁知道他有什么目的,阉人就这些手段。”
春风睁大眼睛:“你骂他阉人?”
邹寰是文人,最厌恶阉人。
哪怕李铉并非昏君之流,也不会放纵长英揽权,文人对阉人的厌恶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冷笑:“阉狗也骂得。”
春风:“你才是阉狗。”
邹寰:“你……”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又吵起来,纯淑习惯了,边听他们唇枪舌剑,边想要不要告知东宫,
好在没一会儿,崇文馆的学官来找邹寰,打断了他们的骂声。
春风:“刚刚轮到我骂你了,你等等回来不能先骂我。”
邹寰:“哼,无耻小儿。”
他整理了一下胡子出去了。
春风一算,自己被他多骂了一句,气鼓鼓地看向放在炭盆上的东西。
自进入腊月,邹寰每每来东宫授课,都会拿一壶酒放在炭盆上温着。
下学后,他就能提着热酒回家,而不用家里专门烧火热酒,简单说就是偷东宫炭火。
春风瞥见那酒,提起来想倒掉,又觉得太浪费。
她问纯淑:“你喝吗?”
纯淑赶紧摆摆手:“拿邹先生的东西,不太好吧。”
春风:“没事,我也有送他东西。”
纯淑:“……”是这么算的吗。
春风叫香蕊拿来空水囊,把酒全倒进自己这边,又把邹寰的酒换成茶,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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