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4)
姜然没急着解释,也没许诺不会涨价。
毕竟那人说得没错,摆摊时就一俩车,一个锅,弄点锅碗瓢盆、筷子勺子……就能支个摊子了。
小本生意,本钱没几贯,卖出去的东西自然便宜,开铺子一个月租金就几贯,更要买油灯、请工人,本钱就自然而然就上来了。
不过就算涨价,几样粉姜然也就打算涨个一两文,多了肯定不成,就没人来吃了。
但是偶尔会有套餐,价钱便宜,跟从前的价钱还是差不多的。
这几样先把浇头做好的粉走的是薄利多销的路子,而像猪耳朵、酸辣鸡杂拌粉要现做,就要卖得贵一点儿了。
毕竟现炒,小锅独一份,自然要贵一点的。
很快,姜然又听那个熟人说道:“林兄也别操心太多,只要涨价不太狠,还是能去吃的。没准儿开了铺子之后好吃、不贵、吃得还舒服呢!而且能吃到新的拌粉汤粉。不过现在种类也不少,昨晚的鸡汤米粉就可好吃了,我还以为这种清淡口的不好吃呢,结果吃到嘴里鲜极了,这米粉滑溜溜的,滋味极好。就是可惜了,早上没有。”
刘成梁在一旁听着客人说话,胆战心惊的,也不敢搭话。
不过客人也就一说,毕竟开不开铺子是姜然的事。吃完粉,抹嘴走了。
一个盼着开铺子,尝尝猪耳朵拌粉,另一个不抱希望,想着多来这吃几次,说不准以后就没有了。
等早上生意快忙完,刘轩过来了,点了碗粉吃,边吃边等,一会儿送姜然回家。
刘成梁拍拍胸口,说道:“我这两天也透露透露,省得客人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刘成梁没下过馆子,铺子里面啥样不知道。三人要摆摊,只能有空的时候去看铺面,或是等姜然兄长得空了跑一跑。
赵大娘没租过宅子,这上头帮不上啥忙。她把打铁锅的地方告诉了刘成梁,又道:“那我也说说。”
至于涨价,赵大娘还没想好。反正在这儿每天也是要交掠地钱,如果租金不多,她就不涨价了。
她和姜然向来是一码归一码,她就直说了,“我和成梁用不着太大的铺面,单租间铺子不太合算……”
姜然是早有打算,“我也想过,就租个两三间屋大的铺子,里面能放二十来张桌子。然后铺面前头两边窗户得修整修整,一边儿一个给你和刘大哥卖锅盔包子。我占的地方大,租金肯定是我多出,你们觉得这样如何?”
赵大娘惊道:“那不就是相当于在人家铺子底下摆摊吗?”
姜然点了点头,“差不多是这意思。”
他们摆摊对面就是屋舍楼宇,大多是铺面,有的住人。背面也有屋舍铺面,不远处是汴河,风景秀丽,在这儿也算得上河景房。
但是摊贩基本上不在人家铺子底下摆,得离远一点,不然会被赶。
自然也有在铺子下面支个小摊子的,比方说卖糖水的就会在外面撑个青布伞,也摆点甜汤。
有家饭馆早上外面卖早食,摆好些桌子,要么是亲戚,要么掏了钱。
赵大娘喜道:“这样成,那也不能让你出太多,这买了锅盔,有的客人不也进去吃嘛。”
赵大娘昨儿得痛快,也知道姜然不会骗她,可也忧心,这会儿石头终于落地。
她觉得这做生意,你让一步我让一步才好做,不能太斤斤计较了。
刘成梁连连点头,“对,大娘说得对。”
他庆幸自己答应了,原来姜然是这样打算的,也为他和赵大娘考虑了。
如果在汴河大街或者曹门大街租铺子,倒和从前也没太大差别。
姜然道:“我让我哥去看看,先定下几间不错的,再带你们看,到时咱们再说。”
说完,她就让刘轩推车走了。
刘轩路上打听了句,“妹子要租铺面呐。”
姜然点了下头,“先看看,不合适就摆摊呗。”
刘轩:“若用我跑腿直说,价钱好商量。”
姜然随口一问问:“从汴河大街推车去国子监多少钱,再给我送回来呢?”
刘轩咧嘴笑笑,“多给十文。”
倒是不贵,姜然:“我到时候提前跟你说。”
等到家把车放门口,姜然就出门了,碗筷暂且就留给姜松刷,她去街上买鸭子了。
这边都是活鸡活鸭,关在笼子里,叽叽嘎嘎叫个不停,宰杀是管的的,姜然问:“鸭子能给我放血不?”
老板道:“血还要?”
姜然:“我寻思猪血能吃,鸭血应该也能吧。”
老板道:“成,你回去点点盐,就成血豆腐了。做好之后压压,拿热水一紧,反正猪血是这么做的。”
做猪血不少娘子都会,鸭血老板也没弄过,姜然总从这儿买肉,老板就卖个人情。
姜然笑着道谢,打算一会儿多给十文钱。
她又挑了只母鸡,老板抹鸡脖子前问:“鸡血要不?”
姜然立刻摇头,“鸡血不是驱邪的吗,我不敢吃,不用了。”<
又买了点豆皮豆泡,回家姜然先把鸡汤炖上,然后对着鸭子发愁。
鸭血粉丝汤,她从前在外面吃过,里面有鸭杂、粉丝、鸭血、豆皮丝、豆泡,但具体怎么做她就不知道了。
看着那大碗鸭血,姜然决定先做血豆腐,照着老板说得做,还算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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