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尾声(1 / 1)
“呜呜........。”突然一个哭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黑暗中哭泣的声音清晰无比就在那个雕像的后面,我顿时打了一个抖,突如其来的恐惧瞬间把我吞噬,我啪唧一下的摔在地下,怎么回事?难道是之前的那个人?对,不会是鬼,一定是那个人,我在地上坐着身子里不断的打着摆子,我想这么一直坐着,可是那个声音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的心脏现在跳的极快几乎就要蹦出我的胸脯。
还在继续,几分钟后我慢慢的从麻木的神情中恢复了过来,脑子里甚至出现了一丝死亡的狂热,太可怕了,可是这个时候我还是不由自主的绕过雕像,黑暗中那个人的身上就好像会自己散发着光,漆黑的一片只有那幽暗的绿色的身影瘫坐在地上,那是一个小孩,小孩就这么坐在那里,突然我觉得那个小孩我在什么地方见过,我的背影异常的熟悉,而那绿色的光线似乎就是前面发出的光像是一个手电筒,小孩背对着我,不断的哭,不断的哭。完全无视我的到来。
小孩的不远处是一扇门,那扇门是一个涂满了绿色油漆的木头门,和我们家里的老式门一样,只不过我看到的门上却画有一张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图案“女人和木偶。”
我愣住了站在不远处,之前还认为自己已经麻木到无所畏惧,可到到了现在才知道自己的恐惧还未曾达到一个极限,我疯狂的呼吸着,好像在水中一样,再多的空气也无法让我那窒息般的感觉从我身上消失,回去吧,还是回去吧,猛然感到害怕了,可是这个时候我的腿又动不了了,极端的情绪让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脸上眼泪和鼻涕一片片的从我扭曲的五官流下而我却感受不到,动不了了,要死在这里了,我想到。
可是那个小孩还在哭,仿佛她的眼泪不会干涩一样,不断的哭,像是梦魇,我想吼出来,想要打破这种诡异的气氛可是我的话语全部如同一块海绵堵在了我的喉咙管令我无法吐出一字。
突然一只手捂住了我,把我硬生生的拖到了一边的雕像前面。“别去看,你想死嘛?阴间的门开了徘徊在外围的东西都出来了。”说话的人事盛况,他倒是比他老爹的速度快的多。不过他来了意味着什么呢?
“刚才在走道里是你和什么叫做‘大牛’的人说话?”我看了他一眼。
“什么大牛,二牛,我就一个人。”盛况扯了扯我的衣服,然后又看了看他爹问道“怎么办?”
而他老爹却比他这个当儿子的淡定多了“从那扇门里面放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是通往阴间的门,我忽然想到,其实按照道理来说我们家的真正进入阴间的地方应该也是这扇门,只不过我那一次是误打误撞的从太爷爷挖出来的暗道里面进去了。“哎?”想到这里我突然发现不对劲啊!因为后院房门的钥匙本来就在我太爷爷的手里,可是那个暗道又是怎么弄出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或许是绝对应该走了,我听到一个脚步声响了起来,我透过缝隙看见那个小孩慢慢的站了起来,可是哭声一直没有停止,他一边哭一边一摇一摆的朝着前面走出,空荡的房屋中脚步声响细微着耳,却又扣人心弦。黑暗的环境加上围绕在我周边你自己的呼吸声,我几乎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恐惧滋生。
突然间那扇门开了,那个人走了进去,和半年前的胡宵一模一样。
“进去吧!”渡边淳一踢了踢我。
“别踢!”我突然来了点火气“老子会走。”
门里面很亮,有白色的光,我用手挡住光线,慢慢的等我适应之后突然发现,我来到了一个小巷子里,路灯闪好几次我都以为它会灭掉,这个民巷的道路有点儿窄,我看着头顶上那唯一昏暗的路灯把我的影子印在灰白色的墙砖上心里总觉得有点儿不舒服,我放眼在这条笔直的道路上突然发现墙砖不对,之前来的时候分明见到墙砖是油刷过得灰色,可是我再一看去我两侧的墙砖竟然变成了暗淡的黑灰色墙面上错综的线条犹如是被食肉动物的爪子一下下抓出来的。
“快走”他们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出来,我手摸着墙砖一点点的朝前走去,一开始先是低着头,看着地面上那像是乡间小路一样的石块路,再抬起头看见那条笔直的道路上一道弧线的弯路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条路很长也很空光线更是好到没话说。
“我说这里是.......。”我回过头想问着可是突然我发现我来时的那条笔直的路已经不见了而横置在那里的居然是一条弯道。头顶上一轮绿色的月亮静静的看着这片不属于人间的景象。这一片居民巷,眼光所及之地尽是古砖、老树、旧宅、废屋,本该是一切按照正常的轨道进行可是当我抬脚走出第一步的时候我才发现不对劲,放眼四周这处全是破陋不堪的房子又怎么可以主人。慢慢的踱步过去一扇老式的大门映入我的眼帘。民巷已是上个世纪的产物,世纪的风雨使得一些没有翻修的老房子变的破烂不堪,那些残砖废瓦比比皆是。
硬着头皮走过一条条弯曲的小道从已经倒塌半边的房子里可以看到他里面的原貌那些破屋的房角、柁枋、一些易沾灰的地方,尽管没有人去打扫,可它就是没有蜘蛛网、粉尘之类的赃物。
“我们到底要去什么地方?”我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
......
再次醒来,我发现我已经躺在了一张床上,我猛地睁开眼睛,急促的呼吸着,但却因为是躺着的原因,呼气的时候只有胸口的起伏,却没多少气喷出来,我活动了一下手脚,挣扎着从这张床上爬起来,靠着床头喘着气,眼前是一席谈红色的卷帘,卷帘上有些零零点点的镂空状,被窗帘遮去了大量紫外线的阳光照射进来在穿过这些镂空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
一段时间的适应后我放弃了我的这些小孩般的思维,观察着这个房间,房间不算很大,一张床就抵去了4分之一的空间,拨开卷帘那是一个衣柜,它放在床尾的左侧,衣柜的样式很老,是属于三开门衣柜的一种,也不知道是上世纪什么年代流传下来的,衣柜的中间是一面镜子,两旁是放衣服用的竖柜,上面有两个抽屉,抽屉被人用铜锁给锁死了,看来是贵重的物品。
我爬起来,坐在床的边缘,正对着那扇窗,窗户下是一张书台,书台上放满了书,还有玩具小车,以及那种装着糖果的廉价飞机模型。
“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我的大脑有点晕乎,但是很快我发出了第一个疑问。
不过脑子还是好痛啊!好像被人狠狠的砸了一下一样,我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可是却发现我的手要贴近脑袋的时候入手摸到一片坚硬的物体。“铜片?脑海中一个这样的词汇浮现出来,青铜器不是铁器,它的重量比等体积的贴片要重得多。”
晃了晃脑袋,我才发现这个东西是完全的戴在我的头上的,一圈摸下来,完全想不出这是一个怎么样的造型。我慢慢的从床上挪步下来一点点的走到镜子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米8的身高,体型偏瘦,全身上下仅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但是看得出来这个背心并不是我的,没有丝毫肌肉的我,穿上这件背心,就像是一个披上狼皮的羊,不但不给人一种威严反倒是让人发笑。
但是我现在却笑不出来,因为的是我脸上的东西,一张面具,是一张面具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样戴在我的脸上。
那面具的样式是一张动物的脸,鼻子很长像是一根木棍,像是一柄锋利的刀,几乎一眼看去这个东西就映入眼帘了,同时面具的目框深凹且很大,并且绘有细小的纹路,额头上有一道一道的皱纹,脸壳外凸内凹。整体来说五官位置与人的面部相近。形状凶煞,嘴巴处开口很大,两侧有透雕獠牙。
“这是什么?”我突然开始惊慌起来,想要把它拿下来可是很快我就发现这个面具拿不下来,后面有一个很小的锁,锁是一个竖状的东西插在一些凹槽里面,但是却怎么也拔不出来。我转过身背对着镜子慢慢的看着我面具背后的东西,几经周折我才发现我面具背后的那一小块凹槽其实是一个缩小版的迷宫而那个所谓的“锁”一样的东西就是里面的一个铜块,铜块的下面有一个比较大的坨坨子,那个东西卡在迷宫的轨道里面如果不把铜块移动出那个微型的轨道的话,那么很有可能我的面具一辈子都会拿不出来!
正当我陷入恐慌的时候忽然我的脑子里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我才发现这是我我几乎空白脑中唯一的记忆。“这里是一切秘密和轮回的开始。”
“这里是哪里?我是谁?我来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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