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34年前的真相(1 / 1)
这扇门开的是那么的突然,就好像是里面的主人对这个客人的迎接,我看着黑乎乎的室内心里多少有点不安心,可是就在这时我的手电忽然扫到了一幅画,这幅画他见过,但是再一次的在这里见到这幅画他心里却是一片冰冷,如同是坠入了冰窖,后脊梁一片冰冷。
是那个祭祀,不对应该是一个带着祭祀面具的人,可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明明在那个人手里的画会出现在这里?“怎么回事?难道是高仿?”我自己对自己说道,可是很快的我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这算什么嘛?只不过是画了一个带着面具的人需要去做高仿嘛?你以为世界上傻逼那么多啊?”
而且很显然这不是一个现代可以有的东西,甚至是近代,如果说我进入的这个鬼楼是一个与现代格格不入的东西,那么这张画像上的面具就是与现代格格不入的东西而格格不入的东西。
我看着壁画一时间出了神,可这时我猛然的听见门外的走廊处一个脚步的声音渐渐的传来,不紧不慢,好像是一个没有情绪的生物,我慢慢的、慢慢的走着.......。
“怎么办?”我心里一紧,却发现这里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让我躲了。
不过正当我慌乱的时候,门外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大牛,那个人真的这里面嘛?”
“别吵,应该在。”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
“可是这些门都打不开啊!里面.....里面好像都有人。”
“那个人一定在这里,不会错的。”随着那几个人的声音临近我开始手足无措起来,这些人怎么会来到这里的?而且看样子我们应该是在找人,找谁?我?
“卡茨。”这个时候我听到门的声音被人转了一下我的心都提了起来,像是在一只困兽。
“打不开?”就在我紧贴着墙壁,墙上的石灰因为受潮已经有很多的脱落了下来,汗水慢慢的从额头流下,最后参合着那些掉在衣服上的墙面白灰,变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而那个开门的声音还在继续就像是为了单纯的恐吓,终于“吱呀”一声我感到门被打开了,心跳在一瞬间紧绷起来,几乎停止,我用手勉强的擦了擦汗,接着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可是接着门便没有了动静,一秒,一分,5分钟过去了,那个人仿佛是消失了一般,只留下一条门的缝隙证明刚才的脚步不是幻觉。
无语,究竟有多少人到了这个地方?为什么他们会聚集到这里,就像是当年的渡阴船上的一样。
我吞了一口唾沫,战战兢兢地的移步到门的旁边,猛地一下关上门轰的响声如同是驱散了我内心的恐惧,死死的靠着门房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不见了,那个声音不见了,我惊悚的靠着门,用耳朵死死的贴着门板,真的不见了,那个声音消失了?去了哪里?回去了?可是回去也会发出声音啊?
混乱的脑子我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脸,我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贪心不足跑到了这个地方,我心里想着用背部顶着门,眼睛不由自主的就往前看去,看到了对面的那张画像,也不知道是光线的缘故还是自己的幻觉一时间我居然看到那张画像里面的人的眼睛转动了一下。
黑暗中我的头皮都炸了起来,我一股脑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忽然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却说不上是那里,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张画像就像是有吸引的魔力一般,我就这么一直看着,突然我发现一件事情,这个画像上的人和自己越来越像,不仅是身高就连体型也是一样,这种不知名的感觉让我想到了一部鬼片,我记得那一部鬼片里人只要照了镜子,镜子里就会出现一个一模一样的鬼,然后那个鬼从镜子里出来把人带进镜子里。
现如今我好像就看到了那张画像活了过来,变成了自己,甚至我还在想那个东西会不会把我带进画中。
形势变得有点儿诡异了,我自己都不敢呆在这个房间里,四周苍白的墙砖像是一张张人脸,它们从四面八方看着自己,顿时有点恐慌不已。我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把推开房门跑了出去,外面的世界还是黑暗的一片什么人都没有,我甚至做好了迎接那个几个的准备,好歹那也是人,可是什么都没有,真的消失了,没有一点声响。
好像这个地方压根就没有那几个人来过。
不对劲这个地方不对劲,我的大神经终于想到了这个地方的诡异,我四下望去想要跑出这个地下室的通道,可是忽然我发现在我右手边的一扇地下室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无声无息,之前不管我怎么推,不管我怎么敲打都不开的门现在具是赫然洞开,黑暗中一阶一阶的楼梯不断的往下通去,无穷无尽,仿佛没有尽头。
“这本来就是一个地下室,如果还要往下走的话,那么这要距离地面多少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这么无厘头的问题。可就是这个问题的好奇心驱使着我慢慢的走了下去,一格两格,这种石质的楼梯就是比木质的要好的多,也不用担心什么突然崩塌的问题,但是有向下走了一段距离,石质的阶梯居然开始空了起来,那种叮咚的声音,仿佛是在刻意的告诉你这块石头是空心的。
踏进了这个尘封已久的隧道,隧道的两旁挂着很多人的黑白照片像是家族的历史,像是世纪的走廊,画框是这个复古金框边,整个外框架的构造是长方形的,内部的照片被安静的放在一个椭圆形的内圈中,里面的妇人人端正的坐在一把椅子上。我看着那张照片,那个妇人眼睛半眯着呈一种安详状,面带笑容斜着身子双手并于膝上。
这画框好像是仿中世界俄罗斯的。我心里想到画框边的图案是双头鹰这鹰的翅膀很长爪子上抓着的是闪电和花环。这是中世界俄罗斯皇权的象征。可是与之格格不入的是我的两边是用黄泥土拍成的墙壁,泥土很厚里面还参杂了一点其我的物质,但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乡下土里土气的房屋。但怎么可能在当时的北京会有这样的房屋。实在是太诡异了,豪华的别墅房屋的地下室的下面居然是用这样的泥土装饰着,还有那个妇人是谁?是这栋房子原先的主人嘛?慢慢的我的光线让我看到了头顶上的一些木架。
“这个,这个不就是我家太爷爷床底下密道中的布置嘛?”我一边走一边仔细着看着每一个地方的细节此时前面的隧道口已经出现了一道门制的支架那是为了支撑房屋的石砖所固定。接着再往下走去,我已经基本可以猜到这个地方的下面是什么了,果然没有走多久一间密室呈现在了我的眼皮底下。
而密室里正立着一尊巨大的神像。
神像的高度和我家里的那一尊差不多,可是唯一有区别的就是长像,如果说我家那个给我的第一映像是鼻子长的可怕,那么这个的第一映像就是眼睛大的可怕。恍惚之间我明白了,这个地方也应该是通往阴间的,就和当时我家下面的那个河道一样。
“不行,不行!”我开始打了退堂鼓,似乎有点明白胡宵为什么会让我来这里,因为这里也是一个阴间的入口,他是想让我死在这里面吗?“前面真的是阴间?”惊恐之下我忍不住喊了出来。
“你已经进入阴间了,在今天的11点59分。”这个时候渡边淳一的声音响了起来。“和我预算的一样,在你小的时候你的路线就已经被你太爷爷规划好了,现在你已经死了。”
“你在开玩笑?”对于他的出现我没有任何的惊讶,因为我知道这个家伙一定会出现的。
“34年前你的太爷爷在那片沙漠中留下了一句话就离开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忍受不住这那样的飞沙环境离开了,但是后来我才明白并不是那样,他只是发现了古城的入口,其实当年我从日本来到中国第一个和我接头的是你的太爷爷,第二个才是那些贵州的苗族人,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们藏了一样东西,所以并不是说我借助了他们的力量,而是他们借助了我。”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觉得事情有点儿糟糕,一般的电视剧里面坏人要杀人的时候才会一个劲的说一大堆你不能听的话。
“他们有一张阴间的地图,所以你的太爷爷先离开了,他找到了那个城池找到了那张面具,开始计划他的事情,我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看到你们家地底的那个神像,那是阴间的祭祀,但是这还不算什么,问题是你们家的那条河下面真的有一个通往阴间的门。”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太爷爷是知道我们家的下面可以通往阴间才估计和你联系上的,也是为了套你的那些长生的秘密?可是长生和阴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还用找你嘛?”渡边淳一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我只能用qq把你骗来,因为那个远在贵州彝族的人我是骗不来的。”
当年发生了什么?还有为什么我的太爷爷要一定用我来作为实验,难道他还有什么遗愿没有完成?或者说我真的只是太爷爷永生的一个工具?
“秦王的计划完全被徐福打乱了,而本该是属于我的计划也完全被你太爷爷给打乱了,阴间不是一个好地方,但是我觉得把你送你进去是最合适不过了!”他把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接着掏出了一把手枪。
手机上我还可以看见胡宵的qq在一点一点的闪动。
“我死了你什么都得不到。”我冷静下来举起手看着他。
“没事,如果你真的是你太爷爷的工具,那么我觉得你可以打开阴间的门,记得你家后院的房子嘛?你最近一次上去的时候房子还建在对吧?其实你错了,是你的眼睛欺骗了你,你在进去的时候应该是进入了阴间,所以在另一个世界你家的房子还是完完整整的。至于这一次我只是用了一面镜子就把你引了进来,不需要什么特定的时间和其余的法式,看来你真的只是一个工具啊!”那个家伙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推,不过我总算明白了。
“那么当时那个冒充我的人也是你安排的?”
“恩?”这回变成他发愣了,不过很快他就笑了起来“就是你在qq上问我的事情?那个的确是意料之外,就像是半年前在船上出现的那个苗族人。”
“为什么会是苗族人?”我有点不明白。
“还不是因为那张该死的阴间的地图,据说那地图放在贵州六盘水彝族的神庙中,你太爷爷的朋友应该私自的进入过神庙看过那张地图,或者说.......。哎,不重要了,既然我已经告诉了你这么多,那么作为代价我希望你不要反抗,因为如果你想活下去的话。”
“我还可以活吗?”我想了想还是问道。
“如果你可以从那片没有人踏及的地域出来的话。”他走到我的背后用枪顶了顶我,但是就在这时我听到雕像的后面传来了一阵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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