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 / 3)
回程的飞机上,俞念全程都在休息。
她偏头靠过来,脸颊搭在安贝左肩,呼吸清浅。
机上温度适宜,两人已经脱掉外搭,穿得比较单薄。
安贝抬手唤来空姐。
“再给我一条毛毯,谢谢。”
俞念听到动静抬起了头,像一只正在休憩的小猫。
安贝用轻柔到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隔一层毯子。”
说着,她像披肩一样,把毯子包在俞念上身,专门把靠近自己的一边留出稍长,折了一道,变成两层,垫在自己肩膀。
“现在试试呢?”
她语气像是哄着什么小孩子,毛绒绒的。
俞念看了眼垫在眼前的平整毯子。
安贝身材优越,直角肩线条利落,锁骨流畅穿至肩头,凸出一个小小的结。
两个人都瘦的情况下,确实不如厚实的舒服,但自己面庞能清晰察觉安贝每一寸存在,虽然需要调整下倚靠的位置,但其实并不难受。
“硌到你了吗?”俞念问她。
“当然不,怎么会呢,你脸贴着我,很舒服。”安贝已经伸臂揽到了她的背后,习惯性拍了拍,示意她继续休息。
“我担心你睡得不好。”
昨天闹得狠了。
安贝明显觉得俞念比之前几次反应更大,还没有彻底结束的时候,她蜷曲的手指用力揪着枕边,在激烈战|栗中,人已经支撑不住地睡去。
安贝爬上来,替她擦净脸上泪痕。
俞念显然也想到昨晚的事,她没说什么,只是阖上长睫,靠在毯子铺好的肩膀。
安贝第一时间拥紧了她。
她好会,用肩膀手臂和毯子,打造了一个摇篮。俞念第一次在旅途中,在交通工具上沉沉地睡去。
因为记忆太过深刻,所以梦中也是昨夜场景。
画面还原着俞念身体的感觉,朦胧着像被高温蒸腾出的水蒸气阻隔,浓郁到看不清安贝的脸。
一开始是沙发上,安贝右臂撑着她的腰背,不让她后倾,也不允许她软下去。
另一只手拉开衣服下摆,贴着bra下边缘的轮廓,用手心反复搓动肋骨上的肌肤,硬质护具抵在后背腰侧。
皮肤习惯了安贝温热触觉,觉得护具冷硬无情,对比之下非常兴奋。
俞念有些后悔冲动坐上来,在事态还不严重的时候问安贝:“先去洗手,洗手还是洗澡?”
安贝忙着,“恩”了一声算是回应,稍微松开了她。
两人坐在一起喘了喘。
俞念贴着安贝大腿一下下地收紧。
安贝说:“我摘掉了。”戒指摘下来,她伸长手臂,将将够到一旁柜子上,放好。
充满弹性的大腿肌肉维持平衡的时候绷紧,俞念又一下收紧,俯身搂住了安贝。
“怎么了?”
安贝准备站起来,看到俞念散开的衣服,也把自己冲锋衣脱了,免得粗糙料子冰到她。
托着她臀下抱到浴室,安贝拿好所有待会要换的衣服,准备好浴巾。
整个过程,很平常,很认真,但在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或者是事发过程中的时候,就觉得,像在拉一张注定要绷断的弓。
一下下地上弦,勾着弓弦越拉越紧。
安贝再次进来,望着她说:“我没带……”
当时的心情,杀了她也想不到要带这个。
俞念静静看她,手指在身后攥紧,已经觉得很湿很热。浴室还没开始放水,就已经有水。
“那就不用了。”
俞念用眼神示意她走过来。
……
都说爱人如养花,安贝右手的扭伤如果不是她自己放纵,可能现在已经快要好了,不至于连简单地挖地培土都做不了。
右利手的人想要用左手做什么精细的事,会比较难以适应。
比如种下一颗花种,扔掉工具徒手去种,反复挖掘,一下正确一下错误,带着花种落不到需要的地方。
花种也很着急,黏滑的营养液从瓶子里满到溢流,流了这该死的花匠一手,流到地上,好在营养液不要钱,花匠比较擅长配制。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花种觉得过了几百年,连皮带芯都给它泡涨了!饱满得快要撑裂了,花匠终于给它种对土壤了。
落在黑夜与白昼交界的时候,它气得疯狂激烈地抖,把身体里的营养液全部甩出去,甩这个花匠满身满脸都是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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