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 / 3)
……
飞机上,俞念环住安贝纤腰,勒紧,在她肩上狠狠啃了下。
安贝心里“嘶”了一声,不知道俞念在干嘛,只怕毯子不够卫生,偏头悄悄看了会儿,把自己右手递过去,探到俞念嘴跟前。
梦见什么了?吃东西么?
想咬就咬她吧。
指尖沾着安贝熟悉香味,俞念气结,毫不留情地啃她指节。
“嘶——”安贝无声吸气,怕吵醒俞念,又默默把绷紧的肌肉放松,浑身柔软地任她咬,做好了多挨几口的准备。
——万一俞念梦里啃骨头呢?那不是一口的事。
牙印被松开,俞念无意识舔了舔凹痕,梦里也在怜惜这个人。
她只是被吊得狠了,又不是真的恨她。
安贝被舌尖蹭得一怔,向四周看看,明明没什么,却觉得脸红。
她闭上眼假寐,昨晚画面像是滚烫书页,被俞念勾得翻起。
花洒滂沱的雨幕下,她单膝触地,让俞念一条腿踩在自己膝头。
她单手拨开她踩人的膝盖,仰起脸迎接雨水。
舌吻激烈,花洒也被碰到了开关,雨水越来越多。安贝鼻梁陷入柔软唇隙,探出舌尖撩拨她。俞念被吻得窒息,向下按她肩膀。
安贝肩膀被她挣扎的指尖按得陷进去,前倾用力,抵住她,不让她整个人软倒下滑。
……
安贝抬手找空姐要了杯水,可恶的花匠昨晚不补水尚嫌不够,今天还要继续喝。
如果俞念看见,可能平静不了,又想啃她。
昨晚安贝一边补水一边用左手,有时激烈直接,有时迟钝边缘,吊得她快要死了。
肌比平时酸疼几倍,早上埋在床上意识模糊,还是安贝扶她起来,带她洗漱穿衣。
其实不应该同意她的,毕竟头一天晚上安贝就有前科,磨人到自己想宰了她。
俞念本想自己主导,但安贝看她,说她想要,叫她“老婆”、“姐姐”,鼻尖蹭着颈侧不肯放。
最后还是心软同意了。
不是说磨人不好,特别是昨天晚上,安贝其实非常非常会,也许是俞念说了“对她强点”,安贝给的刺激太过强烈,强到大脑快要禁受不住,屡屡泛起白光。
连生疏的左手,俞念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故意这么做,故意控高。
其实安贝只想看她失控,看俞念全身心投入,对着自己展露脆弱。
这是最亲密的样子,独属于自己的、玫瑰种子破土发芽绽放的样子,只给自己一个人看。
安贝特别满足,不想停下,只想当1。
发现俞念内侧腰侧肌肉痉挛不下,她才停了下来。
俞念沉睡之后,她抱着她,思考很久,这样自己究竟是不是个变态。
a市就快到了,安贝把水杯还给空姐,点头道谢。
几名空姐越过帘子往这边看了几眼,小声羡慕。
-
安贝提前叫了管家来接。
她也是今天早上才想起下午路秋有场访谈,这会儿侧头看了一眼俞念,觉得自己有点过度。
俞念倒是看不出什么倦意,面容清丽,表情淡淡,跟在安贝身侧,见她看着自己,启唇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安贝一手一个行李箱,勤恳推着。
“下午访谈我可能不能送你,公司那边有些急事。”
“恩,”俞念说,“不需要去。”
“要去的,”安贝坚持,“最后一场,我怎么能不过去陪你呢?”
俞念忽然笑了一下,漆黑眸子看过来:
“是想陪我,还是想陪路秋?”
“……”安贝本能觉出这个问题十分送命,沉默一会儿,等着话题过去。
没想到俞念不想放过她,手指攀上她的手臂,轻声问:“恩?”
安贝:“我陪我老婆。”
俞念停了停,仍然挽着她的手臂,但气氛变得不同。
安贝松一口气。
上了安家的车,安贝懊恼,忘记叮嘱管家不要再派商务车。
中间两个座椅中间隔着空地,她从没觉得有这么远过,好像有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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