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记起(2 / 5)
以及……闻敬渊的目光,不受控制缓缓下移。
风亭瞳的外袍和里衣,早就散乱不堪。外袍的衣襟被扯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了里面那件质地柔软的白色里衣。
里衣的领口,也被扯开了些许,露出一片锁骨和胸膛。
风亭瞳的胸前,贴着一枚通体莹白,水滴形的玉坠子。
那玉坠子,成色极好,他一直戴着,贴身戴着,从不离身。此刻那玉坠从散开的衣襟里滑出来,垂在胸前,衬得那片皮肤更白。
白得晃眼,白得灼人。
那极致的白与润,相互映衬,想要邀人去靠近,亵渎,据为己有似的。
闻敬渊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刚因那一巴掌稍有平息的冲动,再次以更加汹涌的态势,席卷而来。
风亭瞳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目光的不对劲,拢紧自己散开的衣襟,将那枚玉坠子和露出的肌肤,重新掩藏起来。
可因刚才那番挣扎,他浑身还有些发软,手脚也有些不听使唤,风亭瞳气极,对着闻敬渊,咬牙切齿道:“你是色中饿鬼吗?我不过浅尝你一口,你就要吞了我!”
闻敬渊简直得寸进尺。
禽兽不如。
闻敬渊听着他这控诉,他平日里不是没想过那些事。
夜深人静时,躺在榻上,闭着眼,脑子里偶尔会闪过一些不该想的画面,师弟握剑时绷紧的小臂,师弟回头时那一截露出的后颈,师弟抿紧的唇角。
他把那些画面都按下去,告诉自己那只是妄念,只是心魔。
可他师弟竟真的亲了他。
真的。
亲了。
脸上的巴掌印还在发烫,脑子里却像是被人灌进了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清楚,只知道一件事——
师弟为什么要亲他。
闻敬渊顶着风亭瞳眼中那片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沸腾杀气,问出了那句话。
“师弟,你亲我干嘛?”
风亭瞳眉眼一眯,像刀锋在鞘口轻轻蹭过,只露出一线冷光。他盯着闻敬渊那张还印着五指印的脸,盯了两息。
“少在这里得意忘形。”
真是明知故问。
他作势要走。刚侧过身,衣摆还没完全转过去,腰上就骤然一紧。
闻敬渊从背后抱住他,抱得很用力,手臂箍得他肋骨都有些发疼。两人原本就***站得近,此刻更是贴得密不透风。发丝与袍袖胡乱裹在一起,玄色和白色绞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的。
闻敬渊的下巴卡在他颈侧,硌着那块薄薄的皮肤。
“师弟,”闻敬渊的声音闷在他耳边,低低带着一点沙哑,“你究竟意欲何为?”
“戏耍我吗?”
风亭瞳被他箍得动弹不得。他试着挣了一下,没挣开。那人的手臂跟铁箍似的,一点松动的余地都没有。
他索性不挣了。
他倚着闻敬渊,靠进那个温热的怀抱里,声音竟然出奇地柔和,那种笃定了,拿稳了,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确信对方不会拒绝,开口说:“以后我去哪,你就得跟我去哪,我让你向东,你不能向西。”
闻敬渊愣住了。
他想,他不都是如此的吗?
师弟去哪,他哪次没跟着?师弟说向东,他哪次往西去过?
他垂下眼,把脸往风亭瞳颈侧又埋了埋。
“……嗯,好。”
他应得很轻,闷在风亭瞳皮肤上的呼吸却烫得惊人。
两人就这么靠着。玄色的衣裳和白色的衣裳真的淌到了一处,在光影里分不出界限。
风亭瞳忽然偏过头,瞅向闻敬渊。
那目光带着一点审视,一点困惑,还有一点计较。
“你怎么那么会亲?”他问。
闻敬渊愣了一下。
风亭瞳继续说,语气质问:“你亲过多少人?”
按说,闻敬渊常年待在悬雪崖。那地方说是荒郊野外也不过分。除了雪,就是几只兔子,除了他自己,连个人影都没有。他从不去宗门大比之外的场合,从不与人过多交往,从不跟任何人走得近。
可他那吻法,分明不是第一次。
风亭瞳想到这里,心里忽然冒出一点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怨怼,闻敬渊该不会偷偷下山找过乐子吧。
他这还是头次呢。头次亲一个人,头次被人按着亲成这样,头次被人吃了舌头还呜呜直叫。
色嫉最为下乘,偏偏就是所有人的本能。风亭瞳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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