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被擒(二合一)(1 / 5)
闻敬渊:“师弟,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温柔一些?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风亭瞳闻言,觉得荒谬。
温柔?
他想,没打死你,都是看在你失忆,且暂时还有用的份上,不想担上一个残害同门的恶名。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半推半就承认的那个荒唐话本。
在那个虚构的故事里,风亭瞳对闻敬渊,那简直是予给予求,百依百顺,情深似海,甚至……还给他生了孩子。
光是想想那些为了圆谎而被迫承认的情节,风亭瞳就觉得头皮发麻,羞愤欲死。
但那根本不是他自愿的。
按照那个话本的故事,他也是被闻敬渊这个淫魔辣手摧花,霸王硬上弓。
而且,他根本不是那个话本里被爱情冲昏头脑,柔弱可欺的风亭瞳。
风亭瞳:“谁让你要那些见不得光的小聪明,耍那些拙劣的心机?我说了不许对旁人泄露半分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倒好,当着谢慎之他们的面,话里话外,句句引人遐想,当真别人都是傻子,听不出来吗?”
闻敬渊被他质问,眼神闪烁了一下:“在陆师弟他们几个面前,我确实是故意的,我就是不想他们老跟你说话,围着你转。”
“可是谢师弟那里,我真不是故意的。”
风亭瞳:“不是故意的也已经发生了,结果都一样,陆星尘最是大嘴巴,恐怕这次参加问道会的好些人都知道了,天枢峰的大师兄和二师兄之间有猫腻,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同门?怎么在宗门立足?”
闻敬渊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上露出懊恼和自责的神情:“倘若我会那回溯之法,我那日一定会设下禁制,绝不会让旁人看见师弟你当时的模样。”
他指的是山洞里,风亭瞳衣衫不,狼狈又脆弱的时刻。
风亭瞳听他这么说,愣了一下。
这话虽然听着还是有点怪,但至少听出了悔意和一丝想要维护他颜面的心思。
风亭瞳脸色稍缓,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闻敬渊见他态度有所松动,立刻打蛇随棍上,往前凑了半步:“师弟,我错了,大不了我以后在旁人面前,就装成个哑巴,一句话都不说,行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不还嘴。”
“你别不我,你不我,不看我,我的心就好难受,喘不过气来。”
风亭瞳看着他这副模样,更多的是一种别扭。
以前的闻敬渊,是个八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脸上永远没什么表情的死人脸。
这些年他在悬雪崖独自修炼,更是闷得要死,三句话嫌多。
怎么失忆之后,突然就跟开了窍似的,这些肉麻兮兮,直白露骨的花言巧语,一套接一套的?
他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算了,风亭瞳在心里对自己说,大人有大量,不跟一个脑子坏掉的傻子一般见识。
何况眼下还在幻境之中,危机四伏。
“记住你说的话,在旁人面前,少说话,尤其不许说那些乱七八糟的。”
闻敬渊得到赦免:“我一定记住。”
这时,分散去捡拾柴火的太上宗弟子们,以及碧落山庄的几人,都陆陆续续抱着干燥的枯枝回来了。
太上宗弟子原本还担心两位师兄是不是又闹了什么矛盾,远远看见两人似乎相安无事地站在一起。
人多,轮流守夜的安排也宽松了许多。
加上有玉临渊等人在,风亭瞳和闻敬渊暂时没有被排到前半夜的任务。
众人围坐在渐渐燃起的篝火旁,火光驱散了部分幻境中的阴冷和诡谲,带来些许暖意和安心感。
大家低声交谈着白天的经历和对后续路程的猜测,气氛还算平和。
夜色渐深,幻境中的天空是深沉的紫黑色,只有少数几颗星辰散发着微弱的光。
大部分弟子都或靠或躺,进入浅眠或打坐调息状态。
风亭瞳靠坐在一棵相对平的树根处,闭目养神,并未完全沉睡。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身侧有人靠近,接着,一只温热而干燥的手,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悄无声息,缓慢地覆上了他放在膝头的手背。
是闻敬渊。
风亭瞳眼睛都没睁,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精准地掐住了闻敬渊的手腕,力道不小,带着警告。
闻敬渊吃痛,嘴角细微地抽搐了一下,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松手或者叫出声。
他手腕被掐得生疼,却依旧维持着那个覆在风亭瞳手背上的姿势,没有抽回。
他们终于穿出了那片遮天蔽日,光线昏暗,瘴气弥漫的诡谲树林。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竟是一片豁然开朗,绿意盎然的草地。
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照得人身上发懒。
草地柔软厚实,像铺了一层嫩绿色的绒毯,踩上去软绵绵,带着青草特有的清新气息。
到处都盛开着灿烂的春花,一丛丛,一簇簇,点缀在绿草之间。
这片区域似乎完全不受小千幻境诡谲氛围的影响,没有扭曲的植物,没有可疑的雾气,仿佛误入了某处世外桃源,或者春日里最普通不过的郊野。
太上宗的几名年轻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美景惊呆了,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有人忍不住欢呼一声,扑倒在柔软的草地上,开心地打起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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