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2)
“苏格兰……?”波本举着照片,终于明白朗姆用意何在。
原来这里储存着的是组织内部几乎无人知晓的、苏格兰的过去。
虽然只是几张照片,却已经说明了很多。波本想起来之前库拉索说的话,她说这里原本属于查特酒。十年前就废弃。
查特酒。
这个人死了十年,代号依旧没有重新发放,倒也是组织内部的奇景。如果不是组织确实有使用过的代号不会重复使用的潜规则,那就是有人不喜欢这个代号被发放。
既然当年苏格兰在查特酒身边停留过,查特酒到底为何不被发放,想必苏格兰很清楚。但他又不能亲自去问苏格兰……
这组织里,真的还有了解苏格兰过去的人吗?
波本感到头痛了。
问琴酒是不可能的。琴酒绝不会告诉他任何信息。朗姆就更加不会。
……果然还是要靠贝尔摩德吗?
那个女人不会平白无故提供消息。要想能和她达成交易,他需要……
波本看向手中的盒子。
不知道贝尔摩德和朗姆有没有矛盾?
更重要的是,查特酒的死明显有蹊跷。他来宅院之前吩咐线人去调查查特酒的死因,想来回去之后应该就能从线人处得到组织隐藏的秘密。
*
“啊呀,你竟然翻到了这个吗。”贝尔摩德接过波本手中的照片,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
但很快,贝尔摩德眼中的怀念褪去,对准降谷零的是审视与防备。
“你竟然能翻到这些东西。波本,要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探寻的。”
“所以我没有将之交给朗姆大人。”波本暗示这些都是朗姆示意他去做的。“朗姆大人令我去寻时,我还有些纳闷呢。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苏格兰的照片。说实话,我是不太想卷进朗姆和苏格兰的争端的。毕竟我现在的位置,太容易两边不讨好了。”
波本露出一个苦笑。
他在朗姆手下干活,却又与苏格兰亲近。两不相帮才是明哲保身的最好方式。
贝尔摩德眼中的防备渐渐褪去,化作调侃的笑意。
“所以你就拿着照片来找我?我可没办法给你什么解决办法哦?”
“我当然知道。只是希望能得到一点指点。”波本将姿态放低,主动示弱,“苏格兰会因为这份照片生气吗?不然的话,这可真就成了烫手山芋了。”
贝尔摩德笑了。“他当然不介意。人都死了,他会介意什么?”
是啊,人都死了,查特酒早死在十年前。他的线人从基安蒂口中得知了查特酒的死因,是被苏格兰持刀砍死的。据说头被砍了下来,身子也分成好几份,死得极其惨烈。组织里有人去给查特酒收尸,发现尸体上没有头颅,想必是被苏格兰毁了。
就是这么恨的。
波本刚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没控制住脸上的表情。
他梦里的诸伏景光确实偶尔记仇,但往往只是小小报复一下,从未有过如此记恨的时候。十年前的苏格兰应当还与诸伏景光很像吧。那么能让他如此气愤的,究竟是怎样的痛恨呢。
基安蒂说查特酒死得很不体面,但活该。说苏格兰干得好。
连基安蒂都觉得苏格兰干得好。查特酒或许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苏格兰真能不介意么?
“他当然是不介意的。因为再也不会有查特酒了。”贝尔摩德将照片推回去,“查特酒的事情,波本你应该听到一些传言。”
波本:“没错。一些不太好的传言,说查特酒好像踩了组织的红线什么的,当然也有人说苏格兰就是为了拿到代号才杀死查特酒——种种说法不一而足就是了。”
贝尔摩德撩了一下头发。“因为现在组织里很多人都不知道查特酒的事情了。好久远啊,十年。”
女人看起来有些感慨。
“要说查特酒不是什么好人,我们都不是好人。但查特酒在组织内也不太被人喜欢就是。”
在波本好奇与探究的目光中,贝尔摩德慢悠悠说道:“查特酒是个恋/童/癖。”
波本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很多事我知道得也并没有多少。不过呢,看在你告诉我朗姆动作的份上,我就姑且告诉你一点你想知道的事情吧。”千面魔女微笑起来。
“之后,波本,你要把这件事告诉苏格兰。”
金发的女人露出她的獠牙。
*
十五岁的诸伏景光青春稚嫩。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和服,藏蓝色或者鼠灰色。外面套了件短短的浅色羽织,看起来不太正式,却是他在院子里常见的状态。
查特酒的院子里有很多和他一样大的男男女女,大家都十几岁,正是最好塑造的年纪。光是他见过的,大约就有八/九位。这之中女性偏多一些。组织说他们都是无家可归的孤儿。
传统的日式庭院,配着身穿和服来回行走的人们,倒是也挺应景。
庭院是查特酒的庭院,他是组织的培训师。
所谓培训师,就是专门给适龄的少年少女们做礼仪与职业培训的代号成员。
组织需要一个记者,那就有一个人要让自己从里到外都昂扬、自信、口才惊人,同时还要情商高、懂礼貌。
组织需要一个人接近某位高管,那就会有一位少女(或者少年)被按照对方的喜好培养,从走路姿势到穿衣打扮,从字迹到爱好习惯,都要成为对方心中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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