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双章合一(1 / 3)
大抵因为太后夸奖,盈娘这里也有几家人想上门把女儿送到她这里学画,她一概拒绝了,一旦有了些红气,就得冷处理,否则风口浪尖就会被挑刺。
就像她前世刚生完皇子的时候,奉承的人非常之多,给她一种予取予求的感觉。那个时候她差点飘了,但很快清醒过来,花了好大气力谨言慎行,才稳住局面。
之前常常通宵达旦研究画技,如今虽然手边也有许多事情要做,但是她就是懒得动弹,那样懒懒的睡到中午,起来还吃了一大碗手切的打卤面,吃完也不像以往那样散步,而是躺着继续休息。
可躺了一会儿,她还是觉得自己实在不是享福的命,故而让玲珑和小檀担了水来洗头发。
长头发洗起来要常常洗,尤其是有时候会抹些头油,三四天头皮就会发痒。
头发洗完,她才发现自己每日要写的字没有写完,又认命的去小书房的长案上写字,写完就差不多下午了,姝丽就过来了,她还得陪着孩子玩一会儿,就没有那么多功夫了。
晚上郑璟回来,见到她穿着一件杏色的小衣躺在床上,外面的衣裳松松垮垮的,他一见着,就立马埋在她脖子上:“如今你的事情做成了,总该满足一下我了吧。”
盈娘被他舔舐的很痒,忙推开他坐起来:“怎么回事儿吗?两天前不是刚那般过么?我的腰还有点疼呢。”
“那已经很久了。”郑璟真的有些失控了。
盈娘迷迷糊糊的被他按着来了一回,又叫了两回水,她摸摸他的头:“真拿你没办法。”<
郑璟偷笑,搂着她的纤腰,又弹了一下她的小肚子:“这里还是长点肉好,也太细了些,差点折断了。”
“相公,你知道么?我今日原本想无所事事的,可是没办法停下来,总觉得停下来就要吃亏。”盈娘诉说着自己的心理。
郑璟就道:“你也得松快些,你看我,会试前一日比平时还睡的更好呢,你呢,一点小事就睡不着了。”
“可是我没办法和你一样啊?你这样的心态活一百岁都没问题。”盈娘本来还想说日后自己走在他前面如何,但郑璟对她似乎有些迷恋,她若说了,又怕他发疯就闭嘴了。
郑璟见盈娘如此,连忙传授自己的心得,只不过传了半天得不到回应,抬头一看,见盈娘睡过去了,他失笑不已。
她们夫妻二人很和谐,隔壁夏氏却只觉得作呕,尽管丈夫已经沐浴了,但她仍旧嫌弃丈夫满身铜臭,且五短身材,横冲直撞,说的俗不可耐的话。
草草结束之后,夏氏一夜无眠到天亮,还好次日起来,继女的先生白秀才来了,这是个比她还小三岁的年轻人,很爱脸红,生的白净,头上只插一根乌木簪,都很有魏晋风度。虽然比不得隔壁那位风流倜傥的探花郎,但也算是俊美可人了。
正好夏氏的帕子飘了过去,白秀才拣了起来,往这边看来,看到夏氏后,脸一红,又低垂着头。
正所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马上要到岁腊之辰了,也快入冬了,盈娘拿了几匹缎子过来,让裁缝帮全家人做衣裳,去年一年是没怎么做衣裳的,即便孩子们穿的,也都是家里的针线人做的。
璧哥儿今年就要七岁了,时常还会被郑璟带出去,所以盈娘帮他做了六件,其余的她们三人一人五件就好。
这五件里夹棉的两件,冬衣三件。
这个时候,倒是有汪幼春家送帖子过来了,汪幼春的官当的并不是很大,但是有岳父扶持,在鸿胪寺做主簿。
盈娘看了一眼就把帖子丢在旁边了,郑璟当然也不会去,一个人对发妻如此狠心,可见其自私自利,怎么可能对外人很好呢?
汪幼春却是找到翰林院去了,彼时,郑璟他们几个翰林下衙后,有外官请去听戏,不曾想被汪幼春拉走了。
汪幼春对郑璟是有些羡慕的,当年他便是找个官宦人家的千金,也不至于读书不成,只能当个微末小官,郑璟却是翰林院的探花郎。
他朝郑璟吐苦水,郑璟却道:“你说他们卷走了钱财跑了,但是我似乎听说她们的日子过的很不好。”
“你知道她们在哪儿?”汪幼春道。
郑璟试探的道:“找或许能找到。”
可汪幼春似乎根本不愿意找,只道:“当年我分家的银钱几句都被她拿走了,当时我和高家的亲事,也是被她破坏了,若不然我爹出事后,我也不会被人陷害,书也无法好好读。”
郑璟差点听的吐血了,当年的事情他听盈娘说起过,这厮自己抛弃高家小姐,贪图杨萱美貌才情,后来汪大漕一死,他当年得罪高家,自己还不收敛,走马章台被御史参奏,独自上京停妻再娶。
现在竟然倒打一耙?
可惜杨萱没有反抗的意愿,她娘子还派人去问过要不要告,杨萱是不同意的,如此娘子也说日后不必再管。
郑璟只好嘲讽了一句:“你也不能什么事情都怪在一个女子身上。”
这话让汪幼春恼羞成怒,又道:“怪道兰晖说你变了,你还真的变的是非不分了?”
兰晖?兰晖以前在南京还稍微收敛些,甚至还想过读书出头的,到京城之后,仗着父亲的权势,在外面略微平头正脸的女子都要置外室或者带回家里去。
看她娘子被太后称赞几句,颇得瞩目,可人家就非常低调。
越是风口浪尖上,越是无法平静的人,郑璟总觉得兰家不像是要成器的样子。他当然也不后悔,据说兰小姐今年成婚,也是嫁给一个进士,这位进士也是大族出身,娶妻两年妻子过世,兰小姐嫁了过去。
这位原本还是郑璟的同科,因为娶了兰小姐,已然调到内阁轮转。
到了内阁,当然进步会更大,更早接触到权力,但郑璟想这些自己迟早会有的,早晚的问题。
汪幼春拂袖而去,郑璟冷笑几声,又去跟同僚们一起听戏。
等听完戏,郑璟迫不及待的想回去跟盈娘说那句话,结果回到家中时,见盈娘换了新衣裳,红缎子暗纹的袄儿,在领口镶嵌一大圈兔毛,头上戴着鬏髻,看起来珠辉玉丽,粉雕玉琢,竟然忘记了。
“你今儿也出去了么?”
“是啊,早上还跟你说过的,隔壁李家小姐定亲啊,也是托我做媒,可不就跑了一日吗?她家还给我送了一匹大红的绫,一匹宝蓝的罗,还有里绢一匹做谢礼呢。”盈娘笑道。
郑璟这才反应过来:“难怪你要拿布匹出来做新衣裳的。”
盈娘只是笑,她还未说,还有首饰银钱酒水呢。
见妻子这样娇媚可人,又贵气十足,他一把就抱过来坐在自己腿上,忍不住又想一亲芳泽,结果是到了早上才记起来这件事情,只管和盈娘说了一遍。
盈娘听了道:“我早就料到了,所以我举凡做事碰到那种太过利己的人,就不要客气,兴许汪幼春把自己都骗的相信了。”
“我都感觉他是不是有点问题?”郑璟还有些迷思,一个人怎么能这样的睁眼说瞎话。
盈娘笑道:“你该和我爹多审些案子,在他自己的心里,他是完美的,受委屈的,所以所有的事情发生,明明是他不对,还会怪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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