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双章合一(2 / 3)
姐弟二人说了几句话,外面郑璟差人请他去厅里吃饭,玄扬才过去,他先见到姐夫郑璟。郑璟还是一如既往,是个温文尔雅的美男子,说话如沐春风,引经据典却让人耳目一新,并非那些酸儒,让玄扬很是亲近。
又见璧哥儿过来后,玄扬发现璧哥儿也不过十四岁的年纪,却个头高高的,颇有些武艺和力气,但他为人和姐姐姐夫都不同。
姐姐看的出来颇有威仪,院子里的下人都很整肃,听爹娘说姐姐颇有手段,姐夫能混到这个地步,当然也是该下手就下手之人。<
偏璧哥儿总似魏晋之人一般,有名士的样子。
几人都在孝中,只简单用了些,郑璟让盈娘安排玄扬住在璧哥儿之前和仪哥儿住的那个院子里,在这里足足住了半个月,每日讨论学问,要不就看书,他受益匪浅。
直到快过年了才回去,回去之后,冯鲤就问起他的事儿,玄扬一五一十的说了,只不过他道:“他们家也的确不够住了,姐姐说郑家大房的仪哥儿出了孝就要成婚,那个院子本来璧哥儿和他一处住的,若他成了婚,璧哥儿还真的只能去藏书楼住了?可藏书楼那个屋子只能放一张榻,一方柜子,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冯鲤叹道:“我们小家小户的,说分家就分家倒也好,可大户人家轻易不分家。你姐姐很有先见之明,把陪嫁宅子置办了好大一座,家具也打了,什么都齐全,就是郑家不分家恼人。”
玄扬不解:“姐夫如今是郑家最大的官儿了,按道理说他要分家,谁还敢说什么不成?”
冯鲤摆手:“这你就错了,过的越幸福的人越容易退让,官做的越大的人就越爱惜羽毛,自来有之。有点权力就滥用的人,仕途是走不长久的。况且,当年你姐夫是巡抚孙儿,进士的儿子,我不过是个举人,他们家选中你姐姐,这么多年,对你姐姐也是没话说,如果分家,就怕亲家老太太伤心。”
人和人的情况是不一样的,就是冯鲤每次去南京,郑家人都很热情招待他,主动帮他的忙,他也不好说太多。
见父亲不欲提起这个话题,玄扬又提起别的。
倒是江氏问道:“璧哥儿如何?”
“长的高高的,还习荆楚长剑,很好的身手。他白日有三个时辰专门请了一位名儒教导读书,那先生走了,他就在家写功课,功课写完就看书,也就吃饭的时候同我们说话。”玄扬没想到璧哥儿这种官家的公子也这般刻苦。
冯鲤道:“都是在看时文吗?”
“那倒也不是,我看他无书不读,地理志、游记、话本子、时文,什么都看。”玄扬道。
冯鲤笑道:“看书总比胡闹强,好了,要过年了,你好容易回来,松快几天。”
虽说郑家也很好,到底还是自家更好,他就先退下了。
等儿子离开,冯鲤才道:“他们郑家还是分家为好,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如今下一辈的小孩子还多,我真担心。”
“女儿都三十多了,你还担心什么,我倒是想着楚哥儿不知道这一科能不能中。”江氏自己就是外嫁出来数年,在她看来,只有丈夫和自己恩爱,儿女和睦,其实没什么好愁的。
玄楚这一科考完没有任何感觉,他只觉得自己不停的在家里读书写文章,没想到三甲第二百名,名次当然是非常靠后的了,还是同进士出身,可他已然非常满足了,同进士也是进士啊。
既然中了,就等着吏部选官,只可惜如今姐夫和岳父都离开京城了,他只能听天由命了,能够留京当然好,不能留京也可。
闵氏见相公如此惬意,遂笑道:“都要选官了,你不担心啊?”
“我都已然中了进士了,算是完成生平之夙愿,至于当官,随意都可以了。”玄楚笑。
闵氏也不是很在意,反正相公去哪儿,她去哪儿,只是孩子刚生下来不久,若是丈夫外放了,她们一家子就得坐船或者坐马车,这就麻烦了!
这二人还在想别的事情,倒是张锦提醒道:“大舅爷,你老人家中了的喜事,也得赶紧让咱们常州会馆的人带回去给老爷,让南京的会馆也帮忙带一封信给咱们太太。”
玄楚一拍脑袋:“看我,倒是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闵氏笑道:“你也不是有意的,方才才打发走了一拨人了。”
他夫妇二人开始一起写信,盈娘收到信的时候已经是二月底了,她刚从邱氏那里回来,见有人送信上门,又去邱氏那里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真没想到这孩子竟然中了。”
邱氏笑道:“这有什么想不到的,你们家对你一个女儿家都培养的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更遑论是你的弟弟们呢。”
盈娘也很为玄楚高兴,家族又出了个进士,日后冯家的门楣也总算是撑起来了。
现下已然是春天了,唯独茶花从冬开到春天,碗口大的花一直不凋谢。嫩柳抽出了新芽,海棠压满了枝头,盈娘的心情很好。只是没想到迎面金月瑶走了过来,还问着:“二嫂子,做什么这般高兴呢?”
“是我娘家弟弟中了进士了。”
“哦?多少名啊。”
“名次不高,但无论如何中了就是好事儿。”
金月瑶当面庆贺了一番,转身却很是不快,冯家越来越好,现下又在宜兴定居了,三不五时的来,不知道什么意思?当谁没有娘家似的。
但她心里很清楚,冯家这是彻底起来了,两代进士,听说冯氏还有个弟弟也是秀才。
即便郑家出什么事儿了,冯家照样可以庇护。
但回去之后又把兰香喊来,死命问她进展,兰香逼迫不过,才道:“奴婢去藏书楼送点心,起初送的倒是顺利,后来被周喜家的见了我了,说璧少爷读书不愿意人打搅,让我有什么送到夫人那里去,让夫人给璧少爷也是一样的。奴婢这就……”
说到这里,她就跪下了。
金月瑶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自己以为自己做的隐蔽,不曾想人家躲在暗处看她跟跳梁小丑似的。
但如此一来,兰香就不能留了,在次日,金月瑶就让兰香的老子娘领了她出去聘人。
这事儿盈娘听说了,就和郑璟道:“她的那些鬼魅伎俩真多,我是真不愿意和她在同一个屋檐下。”
郑璟一听就道:“等出孝了就分家算了。”
“从你嘴里说出来倒不好了,我看别人也未必按捺得住,你急什么。”盈娘看着他道。
郑璟以前在家听说家里人被欺负了,都会一一报复过来,如今见金月瑶这般下作,心中十分不忿。
可俗话说打了老鼠伤了玉瓶,郑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孝期内弟弟做了什么事情,也说明自己齐家失败。
“如之奈何呢?”郑璟道。
盈娘笑道:“这事儿我和璧哥儿说了,让他务必小心些,只能说稍安勿躁。”
在她看来将来璧哥儿也是要出门读书,出门做官的,若是毫无防范可如何是好呢?所以她让郑璟,平日多提点儿子。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