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喝药（1 / 2）

先找到凶手，再寻个由头报官抓他，关于他杀害父亲的证据大可慢慢查。”

荣盼儿似懂非懂。

陆轻岚安置了母亲，吩咐丫鬟陪她说话，骑马去豆腐坊找周大娘。

人像画得传神，周大娘很仔细地看了六七分钟，肯定道：“我见过他，这个月内，他来买过豆腐，来了两次！小娘子，你找他干嘛？”

陆轻岚随口道：“我娘说，这个年纪一大把的老家伙想娶我。”

周大娘惊叫一声：“啊！大娘子也、也太……”

陆轻岚竖起食指：“嘘，别说出去。”道，“豆腐坊的生意很好，我也来帮帮忙，刚好省了请人做工的钱。”

周大娘和她男人都没意见。

陆轻岚在豆腐坊里忙完活，抽空去张家借了两个外表不起眼但是拳脚功夫过硬的好打手，又做了别的准备，只等凶手露面。

豆腐坊的豆腐和豆类产品是真好吃，这边刚准备妥当，那边凶手就来买豆腐了。

这是个长相憨厚的矮小男人，只看样子，像个老实本分的普通百姓，很难想到他会有胆气活活捅死一个无辜的人，作案一年仍然能逍遥法外。

陆轻岚收了钱，抓起一把腐竹递给对方，含笑道：“你是今天第五百位客人，我们有小礼物赠送。”

男人错愕：“你们店还有这规矩？”

陆轻岚说：“是今天才有的规矩，你很幸运。”

男人疑心重，把腐竹和豆腐做成菜，让家里养的鸡先尝了，确认没有加料才肯动筷，可他的怀疑方向明显错了。

夜半，两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翻墙潜入，把凶手揍了个鼻青脸肿，打晕扛走。

陆轻岚在豆腐店里忙了三天，不慌不忙地去事先租下的院子里看凶手。

此人在三天内挨了大大小小不下于二十顿揍，缺衣少食还要受渴受冻，却连因何故倒霉都不知道，精神已濒临崩溃。

他哭着把能交待的事全交待出来，其真实身份竟是个在逃通缉犯，杀的人超过只手之数，悬赏金加起来，居然有四五十两银子。

陆轻岚不关心这些，问他是否认识父亲陆昭，陆昭身死之时他在什么地方又干了什么事。

凶手拒绝合作，唯恐陆轻岚得知真相，悄悄把自己弄死。

陆轻岚也不恼，让打手甲把毛巾覆盖到凶手脸上，打手乙拎了一壶凉开水，慢慢把毛巾浇湿浇透，使凶手窒息，在他频死之时再拿开毛巾。

窒息的感觉非常痛苦，无需重复第二次，凶手非常乖地把陆轻岚想听的话说出来。

俩打手看向陆轻岚的眼神也多了丝丝惊惧之色。

陆轻岚很满意凶手的诚实，命令打手把窒息之刑在凶手身上用了三次，面对屎尿齐下的凶手，她说：“主动去衙门自首，不然我会把你抓回这里，慢慢折磨。”

把人交给官府审讯？那太费时间，不如凶手自己说出真相。

次日，面色苍白如鬼的凶手抱着知县的腿哭诉陆轻岚的狠毒可怕，却不知这知县私下收了陆轻岚送来的钱，哪能容他污蔑陆轻岚的名声，先打了二十大板再让他开口陈述。

听闻此人是连环作案的通缉犯，县令暴怒，连夜把案件转告上司，协同上司派来的人将凶手给审了，根据罪状判了斩立决，而且是立即执行。

陆轻岚牵着母亲的手，站在人群中看着凶手人头落地，其鬼魂却不是被黑白无常勾去，而是呆呆停留原地，似乎还没从死亡中回神。

她眯起眼睛，试着挥了挥手。

就像父亲离开时一样，凶手被摁进阴间，前往他该去的地方。

把母亲交给丫鬟，陆轻岚带上纸钱，来到关押过凶手的院子，把纸钱烧给父亲。

焰火渺渺，父亲的魂若隐若现，声音飘忽：“……梁城很危险，你和盼儿，最好前往京都，那里比较安全……”

陆轻岚看向院墙，问：“何谓危险？从梁城往京都，这一路就不危险么？”

父亲想说话，然而魂魄一闪，瞬间消失在女儿眼前，任凭她呼唤，始终没有再次出现。

遇到如此不明朗的情况，陆轻岚只能烧光纸钱，回家整理豆腐坊的账册，叫人留意前往京都的队伍和来自京都的人——她总不能什么都不准备，就这样急吼吼地奔赴京都。

先别说京都好不好混，古代可不是现代，交通落后不发达，万一半路遇到谋财害命的贼人，或是吃人的猛虎，那得丢掉一条大好性命。

又几日，陆轻岚坐在豆腐坊的柜台后拨算盘，赵四带着四个小弟推门而入：“五碗豆花！三碗甜的两碗咸的！动作麻利点！”

周大娘战战兢兢地把豆花端上，看到陆轻岚老神在在地算账，既羡慕又胆颤：“我说，小娘子的胆子也太大了，那赵四，他可不是好惹的……”

陆轻岚头也不抬：“我又没有对不起他，怕他作甚！”

话说出口，她便听到娇俏的咯咯笑。

周大娘有句话说对了，陆轻岚的胆子确实不小，赵四身后飘着一个被淹死的女鬼，这女鬼还走到她面前刷存在感，她依然不变色，就跟没见到女鬼一个样。

“可是……”

周大娘还有话要说，冷不丁赵四看来一眼，她缩了缩脖子，进后院帮忙去了。

女鬼不甘寂寞，绕着陆轻岚转圈圈，一忽儿在这边，一忽儿跑到那边，不时吹一口气。

“有点冷。”陆轻岚裹紧衣裳，起身取下挂起来的外衣披上，算子拨得噼里啪啦响，未等赵四吃完豆花，已经翻完账本。她把周大娘叫出来看店门，乘车去张家。

女鬼一路随行，光明正大地偷听陆轻岚和张老太爷交谈。

碍于她的存在形同冷气，老太爷缩缩腿，多添了一只炭盆取暖，讶道：“你刚才说，你想去京都？梁城不好么？你在京都，没有亲戚朋友吧？我记得你娘是白沙郡昌平人，迫于无奈才来梁城的……”

陆轻岚把冰凉的手伸到炭盆上方，不徐不疾地说：“梁城再好，能比得上京都的繁华？我想嫁入高门，京都不缺高门，运气好还能当夫人当王妃呢。”

老太爷失笑：“高门娶妻，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即便纳妾，也得是身家清白家世不差的女孩才能当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