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3)
【狼灰,我称呼是不是错了?该称吴大郎…为吴大娘?】
狼灰一路上寸步不离地近身护卫,现在也跟随入内室,蹲坐席边。
【系统的环境监测扫描功能,有私密画面屏蔽原则,不能扫描确定是吴大郎,还是吴大娘呢。】
【但根据分析,你应该没分析错。】
刘吉再度回想,车中的坐姿,下车的回避,随风的血腥气……
确认了,吴大郎就是吴大娘。
这不就尴尬了?
倒不是有什么暧昧思绪。
半大…不、如果是女性的身量,那应该有十四五岁了。
总之是现代初中都未必毕业的年纪,他一个二十二…今年二十三岁大学已毕业两年的,能起什么心思?
他尴尬的是,他居然也像吐槽过的一些影视剧角色,不能一眼识破女扮x男装。
【也不能怪我,他的装扮又不像影视剧里明显,唇红肤白、身形窈窕一眼女。】
即使夏天的单层衣裳,都看不出吴大郎的身材破绽。
古代无论男女都是长发,梳了一个与他相似的‘丸子头’,就算头发散下来也不是破绽。
至于喉结,女性有明显喉结者,男性也有喉结不明显者。
而耳洞嘛,现代都有许多没打耳洞的女性,吴大郎也没有耳洞。
想通没识破女扮男装,不是他眼拙装纯,是吴大郎高明。
刘吉也就不在意了,扬声唤人:“来人。”
负责餐食的掌厨陶盘,正好来问君侯今天的夕食可有额外喜好。
“君侯有何吩咐?”
“陶盘,你来得正好。”刘吉刚好吩咐他,“今日搭救的四个流民,老幼伤残的,若和我们一样用冷水冲洗,虽是酷夏仍恐会加重伤病。”
“你叫一个隶臣,烧上一大锅热水,好让他们沐浴洗漱。”
确实,那四个流民不比他们都是青壮——就算曾经体弱的君侯,这一两年也养得日渐强健。一样用冷水沐浴怕是不行。
陶盘:“唯。”
刘吉顺便又说:“你顺便给陶杯传句话,让他给每人一身干净…新衣裳换洗。”
“另外,给每人拿厚厚的一叠厕纸。若有其他必需的,也让他看着安排。”
他实在用不惯竹木削片的厕筹,实践造纸术的第一项,就是复刻生产了厕纸。
他不知道秦汉时期的生理用品是何现状。但后世早些年间,生理用品就曾是刀纸。
造纸坊生产的厕纸纯天然、无荧光剂化学添加,应该能充当吧。
“唯。”陶盘再次领命。
又问过君侯今天夕食没有特别想吃的,就退下传令去了。
【你们地球时代的人类男性,不是有生理羞耻吗?你怎么还懂生理用品的样子?】人类同事大方自如的模样,令系统狗不解。
【世界一半人口要经历的生理现象,有何不能宣之于口?有什么羞耻的必要?】
刘吉不以为然。
【以前刘女士偶有疏忽紧急时,就从小教会了我挑选生理用品的注意事项。后来我能准确无误地,去买回日用夜用厚薄长短各种型的。】
他虽然母胎单身,还没有给女朋友买生理用品的机会,但他给妈妈买过啊。
所以,他略懂,略懂。
……
当晚各自用过夕食,就各自歇下。
第二天一早,车队重新准备启程。
“把空出来的货车卸下栏板,只留车盖和框架,也好分给四人乘坐赶路。”
吴大郎换上了干净全新的玄色绢纱蝉衣,只是有些过长,就想法在腰间折叠了一截。
原先身上的衣裳昨晚洗过晾干,与厚厚一叠厕纸一起装在包袱里。
牵着幼弟出门来,就见君侯已经登车,端坐车驾上,下令指挥着。
上前行礼道谢:“仆等谢过君侯善心。”
这一份善心,是让妇幼伤残的他们搭车前行,给他们饭食,每人一身新衣裳,以及那厚厚一叠厕纸。
“无须挂怀。”刘吉解释道。
“车队中并无隶妾跟随,也就只有男子的衣裳,不过都很干净,只是你们妇幼穿着难免过长。”
“周媪也多担待,只能先穿男子衣裳。”
既然吴大郎女扮男装方便逃难,那也没必要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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