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小发现（1 / 2）

占有欲这东西，很玄妙，对有些人来说会觉得像是束缚，是失去自由的感觉。可是在爱的前提下，有的人会觉得占有欲就是爱最好的证明，尤其是像程述这种，从小感受很少爱的人来说。

他很喜欢萧逸衡现在表现出来的那些占有欲，而因为萧逸衡本身是一个很有教养的人，他的占有欲也很有分寸，不会给程述有束缚和压迫的感觉。

刚刚好，双方都很满意。

暂时不去运输公司后，程述回律所忙活了几天。为了保密，萧逸衡提醒他，在律所查视频尽量还是带上他自己的笔记本，也不要连律所的wifi，人离开电脑就要关机。

程述知道是怕他们查的要点泄露，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在律所也要这么谨慎，萧逸衡解释：“说服不了我们，但保不齐他们会说服我们身边的人，所以保险起见，除了林律，这个案子的细节任何人问起，你都不要说。”

“嗯嗯好，明白了。”程述点头认可，并且很认真地履行着，即便是后来跟廖莞午餐的时候，她好奇询问程述最近去干什么了，他也没说。

好在廖莞也能理解，还说：“不说是对的，我听说你们的对手花样很多，那越少人知道你们的调查方向就越好。否则如果被他们提前知道，那些有手段又不怕使用暴力的人，说不准他们会怎么搅局。”

“嗯，你们刑辩部会遇到吗，这样很有实力的对手？”

“当然会，而且有的时候不仅是对方当事人难缠，就连对方律师也极其难搞的案子，我们也遇到过。”廖莞经验还是丰富些，“对了，你们知道他们的律师是谁吗？

“知道，好像是鼎信的，叫……”程述没忘，就是嘴里还吃着粉，噎了一下。

他停顿的这下，廖莞直接抢答：“左虹？”

“对对对。”

“那你们这案子到时候庭审的话，肯定精彩的很。”

“a市第一巧辩律师。”程述也知道，鼎信的综合实力比起律诚可能是差了些，但是里面也不缺优秀出色的律师。

说“巧辩”也是综合后的评价，其实在某些案件中，可以用“诡辩”来形容左虹。她曾经完成过几个较为轰动的案件，都是利用了法律漏洞，将明显的违法侵害行为，完美脱罪。

由她来代理港口方，倒是确实合适的很。

“不过话说话来，左虹还是很厉害的。”廖莞又夸赞道，“能从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揪出关键细节，还总能找到令人意想不到的突破口，把“合法”两个字玩的如火纯青，这得非常敏锐和专业，并且还需要胆识。而且作为鼎信的创始合伙人之一，她一个人给鼎信创造的收益大概就占了30%，实打实的行业标杆。”

“那倒是，专业肯定是没得说，只是……”程述犹豫了下。

廖莞笑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也不会接，违反律师执业行为规范的事你做不出来，我也做不出来。”

程述也笑了，跟朋友有一样的三观，是件好事。

对手很强大，程述不想让萧逸衡最后是在孤军奋战，于是找起证据来更加卖力。

可能真的是他想为男朋友多做点事的心感动了上天，竟然真的被他找到了又一突破点。

他这几天都是对照着维修记录的时间点，翻遍整个月，各个不同角度的监控视频，寻找维修时间段，有没有拍到堆垛机其实在工作的画面。

那天他又找的眼累，正准备休息会。他谨记萧逸衡的叮嘱，不看视频不看维修记录的时候，就把电脑合上，连维修记录也是，合上之后还要反过来放着的。

不过这次程述略有疏忽，眼睛实在干疼的厉害，所以没来得及合上就那么摊着。

萧逸衡不在，又出去谈判了，跟左虹，没带程述，为了他的安全。程述反驳过，说其实不需要太保护他，他也有些自保的能力。但萧逸衡拒绝说，除了保护之外，更多的是策略。

策略就是萧逸衡现在对外说的，这案子他一个人在处理，程述并没有参与其中。让那些人的视线尽量都集中在他的身上，那么程述就会更自由一些，可以帮着跑一些秘密进行的事，比如运输公司那边。

虽然即便这样放话出去，相信的人肯定也不多，但能少一些是一些。

自从接了这个案子，眼药水便成了程述常备的日用品，他从抽屉里掏出来正准备自己滴一点的时候。

突然，他的目光带到了某处，手上的动作像是被冻住。

那是记录照片上带到的记录本的产品标签。

这没什么问题，但在瞥见上面的品牌时，程述脑海中闪过一个疑问。

他的心跳瞬间加速，因为这个疑问很可能给案子带来突破性的进展。他当即放下手中的眼药水，睁着满是红血丝的眼，重新打开电脑，屏气凝神地一顿查找。

终于，在反反复复确认了好几遍，甚至换了好几个浏览器都查找过一番后，程述像个小猴子一样，高举双手无声地呐喊了几声。

强忍着喜悦，在兴奋过度的情况下，他依然还是先合上了电脑，这次更是谨慎的把那叠记录资料也收好，反过来放着。做完这些他这才离开位置，在办公室手舞足蹈了起来。

太好了太好了，重大突破之一啊！

虽然这个发现，并没有像找到被港口隐藏的视频那般，直接捶死事故起因就是堆垛机自身的故障。但至少，他的这个发现，完全可以推翻，他们声称堆垛机一直处于稳定的保养中。

萧逸衡什么时候回来啊？程述像个傻子一样在办公室转圈，一边想着萧逸衡快点回来啊，他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你狂犬病发作了？”突然，一道恶毒的声音打断了程述的庆祝。

什么魔鬼在说话，程述停下动作回头一看，葛天诚！

“你干嘛？你才被狗咬。”被狗咬过很多次的程述，还是有些忌讳被人这么说的，因为他被咬了三次，但是只打了两次狂犬疫苗。

第一次被咬的时候只微微见了血，当时也没人给他打针，他也不敢提，于是提心吊胆了很久。好在第二次被咬的时候稍微严重了些，没办法打了疫苗，那会他想，第一次有事的话应该也跟着第二次的疫苗一起，已经算是被合并治疗了吧。

这么自我安慰着，程述才放下心来。

不过在十年的潜伏期过去之前，他还是有些忌讳听到狂犬病这三个字。

正高兴的时候被人这么没头没尾地诅咒，谁都会有意见的，尤其这话还是葛天诚说的，那很大概率怀着真心，程述觉得。

葛天诚看着程述认真骂人那样，轻笑着继续出言不逊：“我没养狗，没狗咬得到我，你就不一样了~”

“……”程述不想说话了，他挪回位置上，不动声色地把桌上跟案子有关的东西收了收。

收好之后他又问：“你找我还是找萧律，萧律出去了。”

葛天诚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虽然程述桌上该合的都合上了，但他依然瞥了几眼，才说：“找你，邓律和另外几位负责撰写的三个板块的初稿已经都完成了，现在就剩下萧律的《国际商法基础与实务》和另外一块《国际法热点问题与前沿趋势》。热点和前沿那部分我已经在催了，萧律这边，你催？”

“哦，知道了。”新案子来了之后，程述有些日子没留意出版这件事上了，不知道萧逸衡写好了没有，“萧律最近比较忙，不过应该也差不多了，我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