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交织(3 / 3)
江孟澋闻此一言,心中豁然开朗。
庆和帝种种举措,都透着与养父被罢黜前相似的锐意与魄力。
而阮易岚知晓手稿的由来与内容,定然是从庆和帝的行事中,看到了太师未竟的遗志。
所以,阮易岚愿意承认新君,并非单纯的审时度势,而是因为他们所秉持的治国之术乃至所追求的天下清明,本质上是相通的。
江孟澋语气中满是感慨:“真是大胆啊……”
竟敢将宝押在一位“篡位者”身上,赌他能践行一位被罢黜太师的革新之道,这份胆识与决绝,绝非寻常忠君守礼之辈所能拥有。
解慎川笑了:“承先祖之风。”
江孟澋脱口而出:“血脉觉醒。”
这四字一出,解慎川不由讶异:“你竟还记得?”
那是前世他们初遇不久,山间采药的路上,他对着江孟澋抱怨府中安排的道路,提及祖上的武将血脉时,随口说出的戏言。
他以为过了这么久,经历了两世轮回,江孟澋早该忘了这些琐碎。
江孟澋起身,迈了两个步子踱到解慎川身前,弯腰伸手挑起他的下巴,两张脸越凑越近:
“你对我说过的话,我一字一句都记得。”
解慎川被迫仰着头,脖颈线条呼之欲出,唇角却不受控制地扬着。
他目不转睛地望着江孟澋,看着他从起初的从容自信,再到被自己目光看得久了,眼神的不自觉飘忽。
他看准江孟澋分神之际,先是抬手,轻握住江孟澋垂落在身侧的手腕,而后收紧力道,同时抓住那只挑弄的手,顺势站起身来。
江孟澋本就俯身靠近,此时猝不及防被他这么一带,身形顿时失去平衡,往后踉跄着退了两步,最后摔回了床榻被褥之中。
头上簪得端正的木簪被震得松动,几缕青丝滑落,垂在颊边。
现下受制于人,他的两只手腕被解慎川牢牢束缚在头顶上方,动弹不得,身下却不甘安分。
江孟澋微微屈起腿,膝盖顶在了解慎川结实的腰腹处,似有挑衅意味。
见解慎川面上不为所动,他还嫌撩拨不够,补道:
“将军好定力。”
解慎川的身躯笼罩下来,将江孟澋整个人护在身下,挡住了屋内全部的烛光,只留一圈淡淡的光晕勾勒出他的轮廓。
他低头看着榻上眼波流转的人,呼吸交织,他再一次按住了微作挣扎的手腕,开口:
“我这里什么都没有。”
话音刚落,他便感觉到腰腹顶着的力道愈发重了些,又听被压在榻上的人笃定道:
“你有办法的。”
江孟澋的手再次挣扎,这次解慎川没有再束缚,缓缓松了力道。
腕间带着方才被攥出的绯红,江孟澋收了膝,双手环住了解慎川的后颈,将人拉近。咫尺之距间,他的声音更近了:
“慎川,我想要你。你给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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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如果把故事分为前中后部分的话,故事已经进入后部分了,近期事情太多想要调整一下状态,也为了给这个故事更好地收尾,所以还是决定有榜随榜更,无榜周更7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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