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情爱(3 / 3)
江孟澋亦淡然一笑:“我明白。”
既入此局,便不求全身而退,但求无愧于心。
阮鹤浮不再多言,起身拱手欲离开。可他行至门边,忽又驻足,似想起什么,转身道:“还有一事。近日朝中……议论纷纷。”
江孟澋抬眼:“所议何事?”
“关于蔺监军。”
阮鹤浮声音压低了些:
“有人上本,言蔺远身为监军,随军两月余,奏报寥寥,于前线将士乘胜清剿、夺粮济民诸事,既未详察奏闻,亦未见规谏约束,实属失职。
“更有甚者,话里话外,暗指蔺相教子无方,方有监军形同虚设之弊。说蔺相居中枢而不知边情,掌铨衡而难察己子,倒是……颇有些意思。”
“陛下如何处置?”江孟澋问道。
这弹劾来得巧,也来得刁。
明面上攻的是蔺远和其父蔺嵇岫。实则谁人不知蔺远仰仗的是何人,他是皇帝御选的庆和首状元、大公主亲指的实权驸马。
当真有意思。
阮鹤浮道:
“留中不发。只是今日早朝后,陛下独留蔺相叙话近半个时辰。据说出来时,蔺相面色依旧如常。”
“但是孟澋,北疆之事,恐不单是战事那般简单。解将军他们在前方行非常之事,朝中便会有非常之议。你既决意赴考,这些风波,也需心中有数。”
江孟澋默然颔首,他明白阮鹤浮的提醒。
解慎川的“以战养战”,看似解决了粮草困境,稳住了流民,却也打破了朝廷用兵的惯例,给了政敌攻讦的借口。
蔺远这个监军夹在中间,若如实奏报,难免要替那些非常之举背书。
而若缄默不言,便是失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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