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3)
都说人类在高。潮时的感觉,是跟死亡最接近的。
应拾秋没死过,可当楼庭的皮肤贴上来时,耳根陡然发烫的感触,令她有些懂了这句话的意义。
濡湿的唇片,带着点风尘仆仆的凉意,只是相碰,没有任何狂风亦或暴雨,却令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无法自抑的痛感。
就像找了很久的宝物,一转头,发现她就站在原地,那这么多年的匆匆算得了什么?
舌头探进去,再滑出来,扯长了一线银靡的丝线。
来回纠缠着,混合不知属于谁的热气。
“唔……”
“别这样……”
夜色成为一片海水,她在水中模模糊糊摸到她的手,就像盲人摸住她的导盲杖,紧紧贴着,攥着,再将她的手打开。
让掌心的凹处,与她微凸的身线完美重叠,就像一朵烟花绽在胸口那样。
“握住我。”
她喘着气说。
“应小姐……”
“是小秋,叫我小秋。”
喘息破碎得挤不出一个完整音节。
那附着于她双生花上的手,几不可见地在发抖。
“不,不可以……”
“它好想你,阿庭……为什么不摸一摸它?”
“……”
“唔……你以前总喜欢把它含在嘴里。”
“……”
一股力道猛地将她搡开,应拾秋踉跄一下。
明明看不清楼庭的脸,却能感受到她皮肤下奔涌的滚烫。既然有感觉,又为什么要拒绝。
“应小姐,我想你误会了。”女人的声音因为太过滚烫而显得有些不稳定,“我只是来还围巾。”
“误会?”应拾秋笑笑,“谁会在凌晨三点来别人家还围巾,白天不行吗?白天是要世界末日了吗?”
她又凑过去,像条水蛇一样缠着她。
楼庭下意识后撤一步,脚后跟撞到床沿,一痛,不受控制地往床上跌坐下去。
应拾秋顺势跨坐在她身上,身体往前倾了几分。
沉甸甸的一团天幕,将她的五官彻底淹没,温热柔软,又深又沉,埋住她的呼吸。
“嗯啊……”
腰臀微微扭动,以至于上面钓着两颗又小又硬的鱼饵,因小幅度的动作在半空晃晃荡荡,时不时扫过楼庭的五官。
轻如芦花,却落下一路火引子。
绵软的触感,几乎堵住她的呼吸。
“应拾秋!”
“嗯?”
“不可以……”
“你在害怕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是怕你女朋友发现?”
“……”
“只做一次呢,我不告诉她。”
“应小姐!请你自重……”
“可你很有感觉。”
她俯下身,很轻很温柔地吻着她的眉眼,一点一点,像小鸡啄米似的,又潮又热。
声音哑掉了一些,像从远处传过来,带着一点潮湿的陈旧感。
“要我好吗?”
她说阿庭,我已经完全湿掉了。
“……”
理智在这两句话里变成了碳酸饮料,摇摇晃晃,气泡扎堆在瓶口冲撞。
在这种挤压之中,楼庭下意识伸手,想将她抱紧。
可下一秒,悬在半空的手陡然一僵。
“阿庭,七年了,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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