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他知道(2 / 3)
发动车子时,宋饮风朝窗外望,又幽幽道,“珍惜眼前,无悔人生啊年轻人们。”
车轮卷起一阵冷风,不一会儿便拐出了街角。
一时无话。
冷风刮绕在脸上,恍惚间,以为是香格里拉。
沈溪舟轻轻拉了拉贺秋檐的手,哑声开口,“回家吧,有些冷。”
葬礼结束的第二天,贺秋檐就带着沈溪舟去医院做了一遍全身检查。突然又短暂的失声与失聪并没有找出病因,医生只是嘱咐他要注意休息,而后开了些药片。
他的喉咙还是有些嘶哑,耳朵倒是不痛了,只是偶尔还是会出现“嗡嗡嗡”的声音。
“药要按时吃。”贺秋檐拉着他的手往回走,“不要让我担心。”
“你要走了吗?”沈溪舟垂眸,轻声问。
“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贺秋檐声音不咸不淡,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直直地盯着沈溪舟,“你想让我留下吗?”
两人进了庭院,锁上大门,又往屋里走。
近日风大,庭院种着的银杏树光秃秃的。进屋前,沈溪舟看了一眼。
“许昌太冷了。”沈溪舟轻声开口,“你别留在这里。”
贺秋檐低低地笑了一下,有些无奈,“还是在赶我啊,舟舟。”
沈溪舟没说话,贺秋檐说,“明天。”
沈溪舟抬眸看他,贺秋檐又说,“明天我就离开。”
冬季,白昼短,天色早已暗了下来,泼天的黑墨砸在人的头顶上,让人喘不上气来。
“饿不饿?”贺秋檐问。
“做不做?”沈溪舟说。
又一阵风起,吹得人摇晃,心也荡漾。
贺秋檐一把推开屋门,攥着沈溪舟的手腕,俯身弯腰,直接将人扛在了肩上。
他一只手扶着沈溪舟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脚腕。
很不满地“啧”了一声,贺秋檐说,“瘦成这样。”
沈溪舟无声地笑了笑。
暖气把宇未岩屋子烘得干燥温暖。
贺秋檐把人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垫上。一切动作开始前,他先是珍视又温柔地亲了一下沈溪舟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落到嘴唇。
他垂眸,沈溪舟忽然发现,原来眼睛也能用“热气腾腾”来形容。
贺秋檐的眼睛似乎要把他的心,他的身,都给烙出一个洞来。
贺秋檐目光灼灼。
他小心翼翼地吻上沈溪舟眼角那枚小圆坑——他第一次在岁聿云暮见到沈溪舟,便注意到他这颗“透明”的痣。冥冥之中,好似在第一面就告诉他,这里,昭示着一个疼痛的故事。
然而他现在才懂。
剜去的不仅是朱砂般的红痣,还是成长里的潮湿,灵魂里的颤栗,以及无法言说的恐惧。
“舟舟”,他轻声唤他,又慢慢地拽掉他的衣服,“你跑不掉了。”
“嗯。”沈溪舟难耐地回答。
温热的手掌覆在他劲瘦的腰间,贺秋檐如同一匹狼,紧紧地攥着他的命脉。
指尖带着些许温度,一点点扩开他隐秘的领地。
沈溪舟闷哼出声,贺秋檐抬手擦拭掉他额头的汗,又温柔地舔舐他的脖颈。
“舟舟,忍一下。”贺秋檐的声音同样沙哑,他忍得比沈溪舟还要难受,“我的舟舟,真乖。”
第一次难免难受,尽管贺秋檐的动作已经很温柔很轻了,但不适感与强烈的入侵感还是一下一下地弹着沈溪舟脑海里的那根弦。
他与贺秋檐,竟然走到这一步。
不后悔,不逃脱,不吝啬。
他把自己全权交给贺秋檐处理,无所谓他会怎么对自己。
“溪舟,溪舟。”贺秋檐一只手攥着“他”,一只手开拓“他”。
“我在。”沈溪舟眼神迷濛地望着他,情难自已,“檐哥,我在这儿。”
贺秋檐一手摩挲着他的喉结,一边轻轻把自己推进去,循循善诱,“你是谁?”
猛然受了刺激,沈溪舟没忍住,闷哼出声,他晕乎乎地回答,“沈溪舟。”
“沈溪舟是谁的?”贺秋檐动作起来,沈溪舟觉得自己一会儿被温柔抚摸着,一会儿又被粗暴地拉扯着。
一股莫名的情绪牵扯住他的身体在欲海里浮浮沉沉。他像是躺在云朵上,感官都飘飘乎乎的。
贺秋檐又问他,“沈溪舟是谁的?”
“是...是你的。”沈溪舟断断续续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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