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2)
传酒员认出她,直接提起别着的领夹麦:“将方才出去的那位身穿白衬衫的女人拦一下,带到……小周总?”
周若木已经快步朝着门口而去。
被人拦住还是头一遭,夏舒然垂下眼睑,听见递来的耳麦中传来的最后一句“小周总”,她歪过头,对着为难的迎宾员道:“没事,做你的事就好。”
迎宾员感激地目送夏舒然往回走,等女人的背影消失,才是举起领夹麦,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你是疯了吧,什么人都敢让我拦!”
再次挤入昏暗,夏舒然适应了会,心底默念着倒数计时,默念到最后一个数字,她重新换上那副惯用的面孔,后背轻轻贴靠在墙壁上,看向赶来的女人。
周若木微拧的眉头松开,脚步慢下来,慢条斯理地走向惴惴不安地站在那的女生。那双晶润的眼睛注着浅淡的水痕,在暗色灯光下晃着细碎的芒。
周若木好心情地顿在她身前。
夏舒然温声:“您好,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周若木头脑被酒水蒸得发昏,她笑笑:“没什么,我们很有缘,一天遇见了两次。”当时她的周围都是校领导,女生不至于毫无印象,“白天,你们学校的大礼堂门口。”
夏舒然眨眨眼:“我们学校?”她想到什么,垂下的手指揉捏在一起,含着水光的眸子掀起:“是很有缘。”
身后是来来往往进出酒吧的人,不是适合说话的地方,周若木克制住拉这人的念头:“换个地方?”
夏舒然犹豫地:“这……”
本城大学见到过这人,方才问传酒员,那人也说她是学生。周若木自然而然地将她的身份划为学生这列:“放心,都是校友,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她歪歪头,示意女生跟上来,后者犹豫着跟上。
周若木对这里很熟悉,轻车熟路地带着身后的人避开人群,往角落钻去。
其实差不多,昏暗的环境中,在哪里都不会特别引人注意,尤其是这种地方。
后背再次靠在墙壁上,这次是被面前人推过去的,那股淡淡的烟酒气袭来,夏舒然低声问:“你抽烟?”
周若木一愣,既然笑了:“不抽,沾上的。你同学呢,没一起回去吗?”
夏舒然垂下眸子:“我……我跟她不熟。”
周若木了然,继续问:“为什么来这兼职?缺钱吗?”
这次女生停顿的时间很长,似乎在考虑如何回答她。
“嗯,”半晌,闷闷的,带着些许鼻音的声音从女生嗓子里挤出,夏舒然双肩颤抖,回忆起不好的过去,“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父亲酗酒成性,前几年酒醉,车毁人亡。下面还有一个上学的妹妹要养,我……我没办法……”
略有些熟悉的话语,周若木被美色迷昏了头,心底的渴望被酒精拉大,她上前半步,拇指虚虚滑过女人的手背。见人没躲,她笑着贴得更近:“想不想我帮你?”
夏舒然直直地望向周若木,她的长相毫无攻击力,卧蚕饱满,眼尾平缓上扬,鼻翼小巧,带着一股清亮柔美的气韵。露出迟疑的神色时,那股我见犹怜的姿态更甚:“怎么帮我?”
周若木呼吸一窒:“我可以资助你。”
夏舒然轻轻拽住她的衣角,很慢地晃动:“你要资助我?”
“只要资助吗?”周若木笑盈盈地探过身子,指尖滑过女人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上,掌心拍打在她的脸上:“你不是缺钱吗?要不要考虑当我的情人?”
夏舒然喃声重复:“情人?”她惊恐地睁大眼睛,“我……”
周若木脸颊贴着她的脸颊,润着酒意的音有些低:“嗯。”
越是干净的人,越是有种想要将她弄脏的念头。周若木将其归结于酒精作祟:“考虑好了吗?”
才过去几秒,怎么会考虑的这么快,她心知肚明,但她懒得等。
片刻,一道很轻的声音传出:“好。”
由于贴着肌肤,这道声音似乎带着震感,像猫抓的般,周若木的眼睫跟着颤起来。
夏舒然别开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周若木本就比她高,脊背弯着圈着她时,她有种被束缚住的错觉。
面前的人凑过来亲她,被她躲过,唇从她侧脸擦过。
她推着周若木的胸膛,小声而又无措地:“等等……太快了……”
她快要哭出来,眼尾蔓上一层绯红,像只惊慌的小鹿,视线到处乱看,唯独不肯看面前的人。
才刚开始,周若木还有耐心,对方没有明确同意或拒绝,她稍稍后退了些,随口道:“你叫什么?”
夏舒然顿了几秒:“夏舒然。”
那股感觉又来了:有点耳熟。
周若木懒洋洋地“嗯”了声。
夏舒然等了会,忽而笑了,贴着周若木的耳朵,温声说:“其实,我毕业好多年了。”
不是学生。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啦~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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