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缠人(2 / 4)
但话到嘴边,却有些说不出来。
边越泽又问:“你明天怎么上学?”
邬南道:“坐公交吧。”
除去留给自己的生活费,账户里的钱基本都换了这套房子。
这栋别墅每月开销有一堆费用,物业、水电、花园打理,细细碎碎加起来不少。
邬南平时花销不多,但现在也有了省着用的意识。
边越泽道:“你这儿打车去学校都要半小时,坐公交车得花多长时间?我明天来接你吧。”
邬南琢磨出不对:“你接我去学校干嘛?”
边越泽调好蒸烤箱的按键,直起身,转过来看邬南,理所当然道:“我们现在是朋友啊,来顺道接你上学怎么了?不行?”
邬南道:“你家离我这儿不是更远吗?”
边越泽道:“我乐意。”
邬南道:“我可以申请不上早自习,不着急去学校。”
边越泽的眼睛一亮:“那正好,我带家里的早餐过来,我们吃了再去学校。”
他是这意思吗?
邬南道:“就算我们是朋友,你也用不着为我做这些。”
边越泽不乐意了:“你那个羊毛卷——不是,叫周青溪的朋友,要是说早上来接你,你也会这么拒绝他吗?”
邬南点头:“会。”
边越泽被拒绝的那点不愉立刻烟消云散,唇角一勾,道:“那行。”
他又开始翻箱倒柜:“你家勺子放哪儿呢?”
“我来吧。”
邬南走到边越泽的身边,抬手打开了上面的橱柜,衬衫袖口往下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道:“应该是在这儿……”
话还没说完,手指被一把握住,拉到了边越泽的眼前。
邬南惊愕地转头看去,边越泽阴沉着脸,抓着他的手,把衬衫袖子直接拉了上去。
雪白漂亮的手臂上,有几道鲜红的凌乱抓痕,伤口附近的薄薄肌肤泛着轻微的红肿。
边越泽问:“谁伤的?”
邬南顿了下,道:“卫子赫的妹妹信息素紊乱症犯了,不小心抓的。”
边越泽脸上没了平时玩世不恭的笑意,锋锐的眉眼看起来格外凝重,道:“为什么不包扎?”
邬南挣脱回自己的手,别开视线,自己拉下袖口重新藏住,道:“小伤,没什么好包扎的,我涂过药了,过几天就好了。”
边越泽道:“别遮了,我记得伤口不能这么闷着。”
邬南沉默两秒,他之前盖住伤口,是不想让人发现自己受了伤,但现在边越泽已经知道,便低下头,依言将袖口卷了上去。
他移开话题:“你会做饭?”
边越泽的视线从他手臂上的伤口移开,从上面的橱柜拿了一个银勺,道:“会一些简单的,你洗个手去外面等着吧,快好了。”
邬南犹豫了下,点点头,洗干净手,离开了厨房。
不多时,边越泽戴着隔热手套将一碗蛋羹端了出来,放在了邬南的面前。
黄澄澄的蛋羹油光水亮,只用了简单的生抽、醋和香油调味,冒着热气腾腾的白雾。
邬南垂眸盯着这碗蛋羹,指尖微动,胃里好似真的升起几分饿意,慢腾腾拿起了银勺。
边越泽拉开邬南对面的座位坐下,道:“我发现你这人吧,挺不会照顾自己的。”
邬南刚吃了口蛋羹,本来想说句谢谢,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我发现你这人说话挺难听的。”
边越泽又感慨道:“还好,我挺会照顾人的,你有我这样的朋友真的太幸运了。”
邬南被堵得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边越泽催他:“快吃,这都几点了?这么饿着也不怕饿出胃病。”
邬南终于憋出句:“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边越泽道:“我陪你啊,你一个人在家,万一害怕怎么办?”
还拿了自己的书包过来,把一个字没写的周末作业试题卷给翻了出来,开始做题。
相当的自来熟:“你吃你的,我做作业。”
邬南眼睁睁看着边越泽把物理第一题就给做错了,深吸口气,道:“我一个人在家不会害怕,你回去吧。”
边越泽头也不抬:“你这大门都没锁,连我都拦不住,一点安全性都没有。”
邬南又吃了口蛋羹,幽幽道:“之前大门锁上的时候,也没拦住你翻院子爬树。”
边越泽又往下做了一道题,道:“这不正好说明你家院墙太矮了吗?安全性更差了。”
邬南道:“我们小区有保安队定时巡逻,门口进出都要求登记,没你说的那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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