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缠人(1 / 4)
十几条消息发过去,和以前没什么两样,没有任何回音。
边越泽怀疑邬南手机没话费了,给他充了两千过去。
隔了几分钟,邬南回了消息:【你给我充的话费?】
果然是这样!
边越泽得意洋洋地回:【是啊,我们现在都是朋友了,你没回我,我就猜到是你手机欠费了,没收到我的消息。】
邬南:【……】
邬南:【有事在忙,没欠费,下次别充了。】
边越泽纳闷:“这个点忙什么啊?”
餐桌对面的孟文瑄轻咳一声,将汤羹放下,状似无意地提:“越泽,我怎么听说南南和方家闹翻了?”
边越泽愣住,抬起脸问:“什么闹翻了?”
孟文瑄道:“我有个朋友的孩子和方家那小孩读一个omega管理学校,听说方家整个搬走了,就留南南在原来的房子里。你不知道吗?”
又一脸了然,自顾自地接话:“也是,你和人家在学校里天天打架,关系这么差,人家南南告诉你这事做什么?”
边越泽面色难看,差点脱口而出他和邬南已经不是以前那样的关系,险险闭了嘴,急匆匆起身:“爸妈,我出去一趟。”
管家送来了跑车钥匙,少年的身影大步离开,透着急切。
边行川疑惑地问自己的妻子:“上次回来,你不是把越泽的跑车钥匙给没收了吗,什么时候又还给他了?”
“他不是说自己谈恋爱了吗,我气过了,想着你儿子出门在外,总不好约会时还带个司机,就把车钥匙还他了。”
孟文瑄想起来就无语:“天天在那里老婆长老婆短的,说什么老婆害羞,现在还不能带回家里,我看就是还没追上。”
“beta男生,长得好看,成绩也特好,不用脑筋想都知道是谁,还跟家里装神秘呢。”
边行川沉思着:“当初我追你的时候,没追上也不敢这么大放厥词,越泽这不要脸的劲儿到底是随的谁?”
嚣张至极的限量款跑车一路轰着声浪,在暮色四合时停在了别墅外。
别墅的大门没锁,根本不用费心翻墙,直接就能进。
边越泽毫不客气地闯进了大门里,见着到处都乱糟糟的,像被洗劫过一样,喊了声邬南,却没听见回音。
想了想,又往后院去了。
天色隐隐黯淡,挂上几颗闪烁疏星,庭院里的玉兰树亭亭伫立,在风中晃着繁茂枝叶,衬得岁月柔和静谧。
邬南就坐在树下的小椅子上,挂着半只耳机,怀里的课本被风吹得书页乱飞,腿上搭了条薄毯,掉了一半在地上。
他低垂着浓黑的长睫,偏头睡着了,呼吸绵长安稳,坐在这树下,就像融进了画中。
边越泽走到近处,注意到另一只落在书页上的耳机还在播放着音频,像是什么课程。
邬南听到走近的动静,恍惚醒来了,睁眼看到出现在面前的边越泽,神色怔怔,以为自己在做梦。
“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边越泽伸手摘了他耳侧的耳机:“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邬南慢半拍地意识到不是在做梦,坐起来,回:“……什么事?”
“和家里闹翻的事啊。”边越泽皱起眉宇,怀疑自己老婆睡傻了,手掌压上邬南的额头探了探温度,“别在院子里睡,晚上降温,当心吹感冒了。”
少年的温热掌心贴在额头上,邬南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就又撤走了。
“还好没发烧。”边越泽又问,“吃晚饭没有?”
邬南茫然地答:“吃过了。”
不合时宜的,空气里响起咕噜噜一声抗议。
邬南面色一僵。
边越泽盯着他:“肚子都叫了,到底吃没吃?”
邬南道:“……吃了一个面包。”
他将被翻乱的房间重新整理好,累了,也无暇再去管其他地方,打算有空时叫家政阿姨来家里收拾,去了院子里的玉兰树下想休息会儿,顺便复习一遍分化的注意事项。
没成想,听着听着,就在树下吹着风睡着了。
边越泽啧了声,很是不满的样子,拉着邬南起来:“家里没别的吃的了?”
邬南懵懵的,不知道边越泽怎么做到进别人家里能如此大摇大摆,像回到了自己家似的。
边越泽一手拿毯子,一手拉着邬南回了房子里,把人按在餐桌前坐下,转了圈,发现不仅连壶热水也没有,冰箱里就剩几颗孤零零的鸡蛋,脸色更臭了。
“等着。”
边越泽扔下一句,进了厨房里。
邬南莫名其妙,跟着也进了去:“你干什么?”
边越泽已敲了蛋,手腕戴一块黑色运动手表,熟练地用筷尖搅发蛋液:“做蛋羹啊,这个快,放蒸烤箱里十来分钟就能吃上,你这儿附近叫个生鲜超市送外卖,得半小时起步。”
邬南面露犹豫。
他好像没说自己要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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