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醉酒(2 / 4)
边越泽敷衍地唔了声:“困了,妈,我先睡一会儿。”
“香槟、红酒、白葡萄酒混着来,不喝醉才怪,也是那几个老古董,非得要你爸把上周拍到的好酒拿出来。”
孟文瑄叹气道:“你先休息吧,我和你爸送客人离开。”
边越泽嗯一声,手机随意往床头柜上一扔,往后躺在了床上。
落地窗徐徐拉上了深灰色的自动窗帘,天花板的环形灯也关闭,只留一盏橘黄色的小夜灯,柔和的光线照亮着床头和一小方地毯。
昏暗的光线中,房间安静下来,只余很浅的呼吸声,仿佛落针可闻。
……真睡了?
邬南目露犹疑,心里打着鼓。
他没带手机进来,不知道时间,只能屏住呼吸又等了会儿,不见有其他地动静,才谨慎地从床底下钻出来。
暗淡的光线中,边越泽仰面躺着深灰色的床单上,领带被拉扯得松松垮垮,就这么歪斜地耷拉着,原本整洁的衬衫变得皱巴,解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一片染着绯红的胸口。
修长的手臂挡着他的脸,空气里浮动的酒气有些重,似是烂醉到彻底睡了。
邬南微微松一口气,转过身,雪白的袜踩着柔软的地毯,想悄无声息地离开。
只是刚走出一步,就有风声响起,一只滚烫的手掌抓住了他的手腕,猛地往后一拉。
邬南撞进了某个炽热有力的怀抱,在慌乱中一同躺倒在了床上。
“——抓住了。”
恶劣至极的兴奋声线,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贴着他响起。
急促的呼吸裹挟着红酒的气息,直直往耳尖里吹。
床架被两人的体重压得发出一道声响,邬南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翻过来压在了床上,两只手腕也被上举着压住,牢牢锁住。
边越泽的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低垂的漆黑眼眸落着一点橘光,浸着朦胧的醉意,故意凶恶问:“乖乖交代,来我房间里做什么?”
床上全是边越泽的气息,浓重的乌木柑橘气味铺天盖地涌过来,不给一丝透气的机会。
邬南的头皮蹿过阵阵电流,像是要炸开,别开脸,试图躲开过近的距离:“你又没说不能来。”
“能来,当然能来。”
边越泽哼笑起来,放开他的手,转而抱了上来,低了头。
挺直的鼻尖贴在了邬南的颈侧,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只差一点,就要碰到被信息素阻隔贴遮着的腺体。
邬南的呼吸变得不稳,伸手去推他:“你干什么?”
“好南南、乖南南,让我抱会儿。”
边越泽的鼻尖蹭着他的颈侧,不顾邬南的挣扎,两条结实的手臂牢牢地锁着他的腰侧,像只粘人的大型犬胡乱拱人,不仅不肯放手,反而收得更紧。
他委屈地抱怨:“都这么久没见,让我抱抱都不行吗?你不知道我为了去一趟月考答应了我爸什么,我从来都没这么认真学习过,就为了有一个小时的自由时间……”
邬南挣扎的动作顿了下。
边越泽察觉到了,更加得寸进尺,鼻尖贴着他的脸颊,眸光迷蒙,黏黏糊糊地喊:“南南。”
邬南不自在道:“你也可以不来月考的。”
边越泽固执道:“那不行,我答应你了的。”
“你参加一半就走了,年级还得记你的分,老班都要被你气死了,你还不如不来。”
邬南按住了边越泽揉他腰侧的手,耳尖红透了,语气忍无可忍:“要抱就抱,别乱动。”
“你的腰上面怎么一点肉都没有?”边越泽含糊不清地抱怨,“这段时间没有好好吃饭吗?”
邬南不想和醉鬼掰扯:“抱完了没有?”
边越泽抱得更紧了:“没有。”
又迟缓地想起什么,问:“你藏我床底下做什么?我还以为你想给我一个惊喜呢,结果你要走。”
邬南没想到边越泽早就发现自己了,脸颊烧起热度:“藏你床底下能给你什么惊喜?打算给你惊吓还差不多……”
他硬着头皮找个理由:“本来想吓你,看你睡着了,就打算走了。”
边越泽埋在邬南的颈窝闷闷笑起来,相贴的胸腔都在震动,微微湿润的薄唇擦过邬南的锁骨,像是一个吻:“还好我发现了,不然什么惊喜惊吓都没有了。”
邬南的身形颤了下,咬着牙推他:“一股酒味,别贴着我。”
边越泽却不肯放手,反而更加靠近,鼻尖虚虚抵在邬南的纤细颈侧,轻轻嗅了几下。
炽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隔着仿真肤色的信息素阻隔贴,拂过他初生的敏感腺体上。
邬南的头皮发麻,往后躲,声音压着慌张:“你在闻什么?”
他现在腺体的状态刚稳定,应该还没有分泌信息素才对。
边越泽也不知道自己在闻什么。
——邬南明明是beta,没有腺体,也没有信息素,他对着邬南却生出一种莫名的渴望,想要对着那一块柔软的肌肤深深咬下去,灌进自己的信息素,彻底做下标记。
这样,外面所有的人都知道邬南是属于他的。
只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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