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3)
斯卡顿的清晨生机勃勃,走进大厅开始,就能感觉到一抹淡香萦绕在鼻尖,清冽,温和,高贵,就像斯卡顿这座酒店一样。
季纾也很喜欢这个标志性的味道,在这工作了这么久,已经习惯每天香味拥抱,想到要离开这里,便觉心如刀绞。
可不久后她还是来到了杨潼的办公室,昨晚口头的辞职后,今早她将辞呈递到了她手里。
杨潼让她坐下,把辞呈还给她。
“纾也,一直以来你都很认真地对待这份工作。我知道你很喜欢、也很努力,并不舍得离开这里。”
季纾也抿着唇:“是,对不起杨总,我……”
“你不用跟我说原因,我大概能知道。”杨潼轻叹了口气,说,“不过纾也,不要意气用事,这是你自己拼搏来的工作,不该为了任何人、或者任何感情问题放弃。”
季纾也心里的原因无法同别人说,只能选择闭口不言。于是就听杨潼继续道,“盛总那边已经通知过我了,让我把你的辞呈挡回去。所以纾也,我先给你放一段时间的假,你的位置由其他同事暂时代替,借口是你生病了。”
“杨总……”
“这是盛总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杨潼认真道,“我不希望你就这么离开。所以,你就用这段时间整理好情绪,也想清楚离职这件事。”
……
从斯卡顿出来后,季纾也给季颜可打了个电话。
季颜可此时正准备去开会,问她有什么事情。
季纾也就说了些琐事,期间,没从她这听到任何会被“辞退”之类的话,便知道盛亭深并没有做什么。
毕竟他要是真想伸手,次日季颜可就会因为各种原因被“辞退”。
挂了电话后,季纾也站在路边,一阵迷茫。
其实昨晚和盛亭深不欢而散后,她想了很多。她想着自己辞职是板上钉钉了,但妹妹那边却不能真的置之不理。她已经计划着万一季颜可真的被“封杀”,她该怎么办。
或许找盛思沅,如果盛思沅无法在盛亭深眼皮子底下帮,那她甚至可以去找钟宝亭。
钟家家大业大,是能跟盛家抗衡的存在。而钟宝亭,一直希望她能主动跟盛亭深分手,说不定她可以用分手为条件,让她帮忙。
等等等等,她想了很多虽然难但有可能的退路。
却没想到,盛亭深并没有再用这种方式来威胁她。
是发现她很决绝,所以干脆不行动了吗。
也好,反正就是要让他知道她的态度。如果不让夏延回来,他永远没有其他方式能强逼她在身边。。
离开斯卡顿后,季纾也又回到了玫瑰园。
这个地方充斥着她和夏延相处的点点滴滴,只要一进来,就会不受控地想起他们在一起的很多事。
虽然会很想哭,但也会让她觉得安心。
离岗的消息传出后,同事们都给她发了消息,尤其是邹小岚和陈慧,很关心她的身体。
季纾也不想把她离职的事和盛亭深挂上勾,只能用了杨潼的理由,说自己身体不太舒服,请一段时间假。
之后,她就在玫瑰园独自生活了几天,每天浑浑噩噩,生活很不规律。
幸运似乎能感觉到她的难过,每次都会很乖巧地坐在她边上,靠着她,轻蹭蹭。
“对不起啊,这两天没有带你出去走走。”季纾也被难过的心情侵蚀,很不想出门,但她想,夏延那么疼爱幸运,要是知道她没有每天带它出去遛弯,一定生气。
于是她强行振作起来,换好衣服,给幸运系上牵引绳。
“幸运,我们出去走走吧,你不能闷坏了,我也不能闷坏了,不然他回来看到我们两个病怏怏的,可要难过了。”
幸运汪汪两声,很兴奋。
玫瑰园边上有个沿江公园,以前遛狗除了在小区,就是去那个公园。
幸运出门很高兴,在公园里跑了好一段,季纾也差点追不上。
待了很久后,他们才往回走。结果刚走进小区,幸运就一个劲要往反方向去,季纾也愣了愣,回头,只见不远处,有个人正站在那里。
季纾也盯着他看了几秒,把幸运拉住:“回来,那不是你爸爸。”
幸运汪汪两声,还想往前。季纾也蹲下身,皱起眉头:“我说认错人了,听到没有?”
脚步声靠近,最后站定在他们面前。
因为离得够近,幸运也终于感觉到了非夏延的气息,汪汪几声,没再贴过去。
季纾也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想说话,起身便要走,却没想到刚站起身,脑袋就一阵晕眩,险些没站稳。
盛亭深及时伸手扶住她:“你是不是都没吃饭?”
低血糖的晕眩感很明显。
但季纾也不想承认,甩开他的手:“不关你的事。”
“为了他还要绝食?”
季纾也瞪他一眼:“我跟你说过,除非你让他回来,不然你别过来。”
“季纾也,我没去看医生。”盛亭深说,“我不干涉,所以之后他会不会回来,看他自己。”
季纾也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这句话的真伪,可她对他太不信任了,就算他看起来很真心,她也不敢相信。
“既然是这样,那就等他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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