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3)
她转头就往里走去,盛亭深皱眉:“你都不吃饭,随时有可能晕倒。”
“你别管。”
她拉着幸运往里走,盛亭深没再开口,但还是跟着她。
从小区门口到单元楼下,再从单元楼下到房门口。
他默不作声,只是跟着。
季纾也不理,直接关上门。
这扇门的管理者指纹是他的,她删除不掉,所以如果他要进来的话,还是能进来。
季纾也坐在客厅,严正以待,她已经想过如果他今晚进来的话,她该说些什么,骂些什么。
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在响了。
季纾也皱眉,心想盛亭深干嘛多此一举。
她起身走过去,看了眼猫眼,发现不是盛亭深,而是外卖员。
她打开门:“我没叫外卖。”
“啊?但地址是对的呀。”
季纾也接过看了眼,还真是这里的。
“是不是你朋友给你点的啊。”外卖员问。
季纾也顿了顿,往边上看了眼,盛亭深已经不在了。但她可以确定,这东西是他点的。
“好,谢谢。”
外卖员:“不客气,祝您用餐愉快。”。
后来接连几天,季纾也都能在饭点收到外卖餐食。
她一点都不想吃盛亭深买的东西,可她给他打电话过去,他却只说,不想吃就丢掉,完全拿他没办法。
晚上出去遛狗的时候,她也能看到盛亭深,他好像吃准了幸运每天傍晚要出来,总在门口等着。
她带它去公园,他便跟在他们身后,也不说话,常常就只是看着她。
连着几次后,她忍不了了,刚走出小区,就转身怒视他:“别再跟着我,我跟你说过,除非他能再苏醒,否则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盛亭深,别让我更讨厌你。”
他停住脚步,眼神有些暗下来,看着低落,又可怜。
季纾也感觉到心口的异动,立刻咬唇告诉自己,她之所以会觉得他现在可怜,是因为他长着夏延的样子。
她本质上是在心疼夏延,而不是盛亭深!
她不再看他,径直往前走去。
大概是因为她再次对他说了狠话,他后来两天总算没再出现。
季纾也松了一口气,也不用想着修改其他时间带幸运出去,毕竟幸运这只小笨狗,就喜欢夕阳落山的这段时间,跟他的狗友们在公园里相会。
又是一天傍晚,让幸运在外面玩爽了后,季纾也牵着它往小区走。
从公园到玫瑰园要路过一条马路,再走十分钟人行道,夜晚降临,这条人道上只偶尔有三两路人走过,虽不算非常热闹,但也绝对是很安全的一个生活区。
所以季纾也真的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条路上走着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口鼻。
天边的夕阳已经彻底消失,路灯亮起,幸运狂吠。
季纾也瞠目,却只觉骨头软得一塌糊涂,瞬间一点力气都没有。隐约间,她看到幸运冲了上来,咬了人,却很快出现了一声闷响,像是脚尖踹在骨肉上的声音。
幸运是被踹到了吗?
季纾也在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惊恐地想着,然后……然后她就什么也做不了了,彻底陷入昏迷当中。。
再醒来时,冷风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脸。
季纾也艰难地睁开眼,发现眼前是黑沉到令人眩晕的天空和空旷的水泥地。四面空荡,她定眼一看,才发现这似乎是还未彻底完工的房子,且还是最高那一幢,因为周边不远处,是一幢幢还未建成的半成品。<
这是……在哪?
季纾也茫然,意识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也缠着绳扣,很牢,磨得她皮肤生疼。她动了动,往后转了一点,才发现绳子的另一段,正连着一根钢筋立柱。
发生什么了……
她一阵头疼,依稀记起不久前带着幸运回家时,突然被人从后面袭击。
是绑架吗?竟然有人敢在市区里明晃晃地绑架?疯了吗?
“你醒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带着笑意,冷得渗人。
季纾也倏地转头,只见一人从楼顶出口处走了过来。
他穿着深色的大衣,领子敞开,头发被风吹得凌乱,望向她的眼神,阴冷而疯狂。
“盛严齐……?”
“是我,看来你还记得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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