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4)
“反了你了。”任快雪更气了,腰被箍住,混乱中两只手挣脱出来一只,挥舞着砸出去一拳。
结果就是郎图眼眶青了小半圈,任快雪心率三天都有些不规律,难受得在床上躺到现在。
郎图从下面翻开一下被子,没用手碰什么就又盖上,像总结陈词一样问他:“你觉得你这身体情况,还能坚持到把院子要回来吗?”
“又来这一套。”任快雪不耐烦地扭过头看他,“你不是怕别人打扰我休息?自己却在这说个不停,你就这么没有安全感?”
他话音刚落,手机突然震动了两声。
任快雪扫了一眼还没细看,手机就又震了两下。
“有人找你。”郎图的目光也落在了任快雪的手机上。
“你别管。”任快雪把手机熄屏静音,又转回身,“今天死不了。”
身后哑巴了。
床边的凹陷安静地回弹,最后是锁舌在门框上轻轻的一叩,门被虚掩上了。
任快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床头拿起了手机。
满屏幕的消息,全是秦渊来催他的。
因为新书的事,任快雪之前跟她已经周旋了几个来回。
最后他实在拗不过这位兀自开始摇人的江湖老手,两边各让一步。
秦渊同意任快雪可以在确定立意之前不签书,但是得把之前闲置的社媒号上一上,重新给点预备讨论度。
以前任快雪写作还比较活跃的时候,确实有个社媒号。
除了偶尔年节发个祝福,主要是交给工作室打理,发一些跟出版相关的动态。
他自己很注重工作生活分离,包括郎图和揭彧,都不知道他的笔名。
揭彧是因为不关心。
郎图只问过一次。
任快雪不说,他也就不问了。
后来任快雪出了国,很长一段时间持续卧床,跟写作相关的事情大多荒废。
工作室解散前,把和他相关的事项都转交给了秦渊。
任快雪输入了秦渊给他的账号和密码,发现自己粉丝居然有小七位数。
之前他从来没操心过作品反响,也不太参与市场经营,对于宣传的事情也知之甚少。
他刚完成登录,头像右下角就亮了一个绿点。
国外几年一半生病一半闭关,任快雪在国内社媒这方面几乎还停留在给照片留言的复古阶段。
他不知道自己一上线,就会通知特别关注了他的粉丝。
大量的评论接连弹了出来。
“魏时碑大大!!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不会是号被卖了吧qaq”
“我听说《齿痕》准备拍电影已经在攒卡司了,是真的吗?”
“魏老师,之前谣传说您去世了呜呜您怎么才出来啊……上一本都是七年前了。”
粉丝留言非常多,任快雪仔仔细细读了很久,挑着一些他有明确答案的回复了。
直到有点看累了,他注意到一个点了很多赞的粉丝用户名叫“我与灵羲”。
“灵羲”是任快雪最早的一个笔名。
那时候他在跟着任峰行练王羲之的帖子。
任峰行总是夸他字写得很灵,有王羲之幼年的风姿。
几岁的任快雪哪听得出来父亲在逗他玩,还自豪地用“很灵的幼年王羲之”起了笔名,写了一串幼稚的短故事。
揭往往把他那些手写的纸稿拿到复印店扫描出来,郑而重之地投给儿童杂志社。
只是一点小兔子大灰狼一起堆雪人之类的孩子话,居然真的用“灵羲”这个名字得到了出版。
稿费装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一个小故事十二块八毛钱。
任快雪用他的第一笔稿费给揭往往买了一个青衣跳芭蕾的京剧八音盒,给任峰行买了一双走路吱吱叫的拖鞋,给自己买了一块西柚香味橡皮。
但他后来明白了任峰行不可能见过王羲之小时候写的字,挺伤自尊的,后面更是换了五六个笔名,“灵羲”就不爱用了。
知道他是“魏时碑”的人屈指可数,知道他是“灵羲”的人基本已经都不在了。
就算对秦渊,他都没提过这个“灵羲”。
任快雪点进去那个“我与灵羲”的主页。
和头像一样,都是空白的。
“内容”一栏显示有几千条内容,但是全都不可见。
这个人的粉丝数量为“0”,关注数量为“1”。
除了关注了“魏时碑”,ip所在地是同城,这个账号看不出任何和任快雪的相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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