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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2 / 3)

任快雪一口一口地喝酒,在郎志凭伸手摸他的额头的时候一口呕在他新缝的意工西裤上。

“小雪人儿,往往是不是这样叫你?”郎志凭毫不介意被吐脏的衣服。

他用拇指蹭任快雪的眉心,指甲轻轻地刮擦过中间的瘢痕,“咱俩怎么约好的?我承诺的都已经做到,但如果你敢把自己玩死,约定就全都作废。”

任快雪的雪茄被郎志凭浸进威士忌里,发出一股难闻的焦糊味。

“到时候,那个杂种就没机会像我了。”

任快雪跪在地毯上,感觉不到止疼药的任何作用,疼痛反而像是受到了挑衅一样愈演愈烈,最后让他的喉咙不受控地发出一声闷哼。

脚步声由远积极,又停在门外。

任快雪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把自己撑到了床上。

被子刚胡乱扯上,郎图就进来了。

“让你进来了吗。”任快雪竭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

“打分。”郎图不由分说把他的手腕从被子里拖出来。

“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明白,跟你没关系。”任快雪用尽全力把手往回夺,他的气息逐渐混乱,“你给我,出去。”

“我拿我的命跟你保证,任快雪,”郎图的情绪反而好像已经完全平复了,也好像根本不在意任快雪的痛苦,“要不是怕你死在我的房子里,我绝对不会管你。我巴不得跟郎家沾个边儿的人全死了。所以你别总自作多情,好像我会为你牺牲任何一丁点东西。”

“你拿我的命保证。”任快雪的眼睛被汗蛰得很疼,但他执着地逼视着郎图,“有种你拿我的命保证。”

“你别这样啊,这样不就让我误会你舍不得我冒风险,让我觉得你把我当回事一样地自作多情,那我怎么滚呢?”郎图说完想了想,“那拿咱俩的命保证,是不是很公平?可以打分了吗?”

任快雪疼得浑身抖,“零分。”

“行。”郎图一把掀开被子,把他压在肚子上的手往下拿。

任快雪不行,竭尽全力的挣扎被郎图全数忽略,向上拉着拽着就控制不住地抓床单。

“不是不疼吗?为什么压着?”郎图一边问,一边把他死命要压肚子的手挡开,自己用手护住,“打分。”

说不清是汗还是眼泪,任快雪的头发被黏得凌乱,“放手。”

“吃了几片止疼?”郎图扭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药片,“你好好说,郎志凭死了,但是大卫和关心爱还活着……”

任快雪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只有眼泪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淌,“你再威胁我试试。”

他不是伤心也不是委屈,他就是纯疼。

本来忘记了很久的那些事,就像是炼成了一把很钝的刀,从他的里面一点一点往外剥。

“几片。”郎图一边冷淡地重复,一边解开他的睡袍。

任快雪前所未有地慌了,颤抖着躲,“两片……你干什么。”

“打分。”郎图完全无视他的抵抗,把手放在他肚子上。

“零……”任快雪摇头,“不行!啊,你别……”

郎图跪在床边埋头下去的时候,任快雪的第一反应是后退,但是几乎没有任何效果,声音轻得像是叹息,“你放开…我。”

郎图好像聋了,用一只手托着他的腰,一只手护着他的脐周,特别轻地亲着他的下腹,“放松。”

任快雪的注意分散了,手指胡乱地在床上寻找支撑点。

“打分。”郎图的声音有点含糊,又完全公事公办,和往常问诊时的语气别无二致。

任快雪抓着哪都好像用不上力,最后下意识地抓住郎图的头发,“别往下了……”

郎图理智地像是在跟他分析天气,“跟我‘乱伦’,我就把这个院子让给你。如果你有你自己标榜的一半能掐会算,应该会同意吧?”

任快雪疼得思维有些模糊,从郎图这一长串话里只捕捉到了他愿意走。

这无非也就是任快雪最后以及全部的所求。

他不挣扎了。

郎图身上的西装都没脱,斯文从容地跪在任快雪双膝之间。

均匀温热的呼吸落在任快雪的皮肤上,让他觉得痒。

手指探下去,也只是慌乱地抠进自己肉里,紧接着在汗湿中滑落,空握成拳。

任快雪的膝盖想要并上,又被干脆利落地分开。

脚踝被短暂地握住几秒,脚就踩到了精良的西装肩线,感受到了细微的粗粝摩擦。

肚子被按着,腿几乎对折,他动不了。

袖口上的银扣不停蹭过他的髋骨和小腿,冰凉。

空气里全是缠着药味的柚子香,把疼痛消弭成了模糊的快意。

他的身体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

他甚至想起来从前郎图问自己:“你和我睡了,怎么不能算是在一起?”

“又不是说睡了就是在一起。”情感经历白板一块的任快雪忽悠十九岁的郎图一本正经,十分有理有据,“睡了只能说明舒服,在一起不一定舒服。”

“舒服?”而当着其他人愈发八面玲珑的郎图在任快雪面前仿佛全然混沌无助之际被鹈鹕灌了顶,“那为了舒服,也会跟别人睡?”

自己当时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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