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3)
苏却青推开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黑木反擒住男人的手臂,膝盖结结实实压在他的后背上。
“老实点。”黑木冷斥一声,力道几乎要将身下人的肋骨压碎。
男人狠狠挣扎了几下,忽然,仿佛僵住般不动了。
因为有一把小型手枪顷刻抵上了他的颈间,上膛声在耳边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苏却青用枪管撩了撩他的领子,漫不经心地问:“你是来打探消息的,还是来灭口的?”
男人闷声不语。
“不说话?好吧,看来金徽家系的人,嘴硬的本事也是一脉相承。”
提到金徽家系,男人明显呼吸一滞。
苏却青勾了勾唇:“你可以回去告诉向家辉,别以为把儿子送去加拿大就万事大吉,他大可以去打听打听,我当年找到董少贤一家老小用了几天,事不过三,再有下一次,这把枪就会顶在他亲生儿子的脑门上,杀人灭口的办法,我多的是。”
“听明白了吗?”苏却青用枪口敲了敲他的后脑勺,“给点反应啊,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男人忙不迭用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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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方沉慈将一份联名文件往旁边一丢,冷哼了一声道:“他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清理门户?”
“这次虽然阵仗不小,但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这些支持向家辉项目的家族,原本就和向家交往甚密,一条船上的蚂蚱,这次不过是撕破脸了罢了。”周传玉站在病床边说,“不过真要他们得罪裴家,他们也是不敢的,一群没什么出息的墙头草而已。”
“涂河的石英矿,百分之九十在我手里,剩下的,苏却青已经交给了何燃昼,向家辉敢牵头做材料生意,他一定有其他门路。”方沉慈分析道,“不让他们放一次血,他们是记吃不记打的。”
这时,病房门推开了,两人有些谨慎地看向门口,方沉慈见是苏却青,立刻换了副表情,关切地问:“你刚刚去哪儿啦?”<
周传玉翻了个白眼。
“没去哪儿,院子里看到有老鼠,让黑木帮忙去抓老鼠了。”苏却青瞥了周传玉一眼。
“啊?老鼠?”方沉慈吃惊。
“也可能是松鼠。”苏却青坐到床边的椅子上,从果盘里挑了个橘子,“你们聊什么呢?”
“没什么,金徽的一点事。”方沉慈把文件递回给周传玉,中途手忽然一顿,转而递到苏却青跟前,问,“你要看吗?”
“我不看,你们家里的事,我有什么好看的。”苏却青朝周传玉抬了抬下巴,“你快还给周理事吧,你看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方沉慈将文件交给周传玉,低声说了句先出去吧,周传玉恨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拿上东西匆匆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苏却青和方沉慈两个人。
“其实你也不用什么事都告诉我,我对别人家的商业机密不感兴趣。”
她剥好了橘子,顺手撕了一瓣递到他唇边,他盯着她的脸,有些不自然地张嘴咬住了橘瓣,耳垂有些红。
他倒是希望她对他有控制欲一点。
“那我呢?你对我感不感兴趣?”方沉慈拉着她的手贴到自己脸上,蹭了蹭。
苏却青“啧”了一声,用手背拍了一下他的脸:“别浪。”
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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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沉慈的体温向来比常人低一点,最近又在手术恢复期,更虚弱些,被冷醒、痛醒都是常有的事。
晚上苏却青来看他,碰到他手背的时候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脱口而出:“好冰。”
方沉慈听到这话,怔了一下,下意识要把手抽回去。
苏却青却没给他机会,反而捉住攥的更紧,问:“缩回去做什么?”
方沉慈不说话,只看着苏却青抓着他的手,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竟觉得此刻是难得的温存。
她好久没主动碰他了。
他有些赌气地偏过头避开她的目光,小声嘀咕:“当初在疗养院,你摸我的时候,也没说我手冰。”
提起疗养院的事,苏却青总是理亏的,如今更不好反驳。
可方沉慈提起这件事,并非是如表面那般埋怨她,而是暗暗期待她能说几句甜言蜜语哄哄他。
也就是在向她撒娇了。
苏却青太了解他,用令他有些发痛的力气抓着他的手指,语气飘忽轻柔:“那怎么办呢?裴家主还愿意跟我好吗?我这么坏,要不还是算了?”
“你...”方沉慈果然回头有些怨怼地看了她一眼,再开口声音竟然有些哽咽了,“你还要和我算了?”
想来也是,他这幅病体,哪里会比那些人来得有趣?
她在他身上玩的那些淫靡的游戏,外人说不定更懂如何忍耐和讨好。
哪里像他,每次只会笨拙地求她,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花言巧语。
可他在学了,他也想像那些人一般善解风情,只是需要点时间...
那些事以前他也是完全接受不了的,现在不也为她做了吗?
他听说夏听梧以前会许多花样,很讨她欢心,其实他也可以,他什么都可以的.....
“哎呀...”怎么这么不经逗,苏却青无奈了。
“我哪里要和你算了,我恨不得....”她盯着方沉慈的眼睛,在他的注视下,抓着他的手指,吻落在他的手腕上,略过那一道又一道的伤疤,呼吸轻轻打在月白色的伤痕上,有点痒,“我恨不得把你关在禅那海,不许别的人见你,就像以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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