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3 / 5)
谢云卿浑身战栗。
突然的。
他很想知道,这只手的主人究竟是谁。
于是他拼命睁大眼睛,想要看穿黑暗,看到那个人。
——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就在他不可避免地因此感到沮丧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气音。
像是在轻笑。
浑身骤然一颤,黑暗散去。
谢云卿猛地从梦中醒来,睁开了眼,大口大口地喘息。
衣服都被汗打湿了。
可忽然又一怔。
谢云卿颤着手,向某处隐秘的地方摸去——
怎么会……
那里怎么会……
也湿了。
理智彻底崩塌。
一种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紧紧包裹住了他。
他再也睡不着了。
好在,哆哆嗦嗦地换好干净的衣服后,天也亮了。
裴宣来找他,带他一起前往裴宅。
在不自觉地在马车上小憩了一会儿之后,谢云卿终于找回了一点神智。
然而,这点神智却又在踏入裴宅之后,消散了大半——他想起了今天他到底要做什么。
惶恐与不安。
不可自抑地涌上心头。
即使裴延之尚未回来。
即使裴宣一直在尽力照顾他的情绪。
“云卿,你要是实在怕的话,不如我送你回去吧。”裴宣目露担忧。
谢云卿蓦地攥紧了手,摇了摇头。
而后勉强地笑了笑,解释道:“我……我只是……太紧张了……”
“也对,这天底下就没几个见我哥不紧张的人。”裴宣表示理解,再轻轻拍了拍谢云卿的肩,“没事,等我哥喝了你的酒就好了。”
“我们现在去陪祖母吧!”
说完,便兴高采烈地拉着谢云卿去了裴老夫人的院子。
崔稷已经在那儿了。
正在被裴老夫人询问崔玄的去向。
崔稷恭敬地答道,他的兄长在前几日就因公事出了京城,所以今天不能来参加裴丞相的生辰宴,希望裴老夫人不要怪罪他。
裴老夫人一边招手示意谢云卿和裴宣上前,一边笑着说道:“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怪罪他。”
在拉着谢云卿仔细看了几眼后,眼睛更弯了些。
又对崔稷道:“更何况,这是延之的生辰宴,玄儿若想请罪,该去找延之才对。”
崔稷也笑着道:“是。”
而后很快地看了谢云卿一眼,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
或许是因为谢云卿的心不在焉,他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随便与裴老夫人说几句话后,天又要黑了。
——而裴延之,也要回来了。
不仅是谢云卿,裴宅上下顿时都有些紧张起来。
方才还和和乐乐、说说笑笑的景象不再,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等待裴延之回来。
谢云卿被安排在裴老夫人左边第二个案席,与留给裴延之的案席有一些距离。
这令谢云卿稍稍安定了一些。
可当真的看到那道身影从厅堂外走进来。
谢云卿才发现,无论他做了多少心理准备,又无论现下究竟是什么情绪。
只要看到裴延之。
他就会像听到弓弦声音的鸟儿,无法自控地感到慌乱。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