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5)
“可以不可以作为……生辰礼物,送给裴丞相。”
“当然可以呀!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裴宣笑着,转又略显苦恼,“不过确实,如果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我哥的生辰就要到了。”
“其实也不是我的问题吧?”裴宣安慰自己,“毕竟我哥没有过生辰的习惯,往年至多,不过是一家人一起用个膳,就算为我哥庆祝生辰了。”
“那我……可以去吗……”谢云卿听自己继续欺骗裴宣,话说出来的时候,连灵魂都感受到了痛,“我……很仰慕裴丞相,想……想……”
“你肯定要来呀!”裴宣牵住谢云卿的手腕,晃了晃,脸上有些得意,“我知道的,你都那么怕我哥了,还想讨好我哥,一定是因为我吧!”
谢云卿怔住了。
“因为你把我当成很好很好的朋友,所以想和我的家人都处好关系;就像我也把你当成很好很好的朋友,所以想要帮你解决你父亲的问题。”
“这就叫……”裴宣沉吟片刻,语出惊人,“爱屋及乌!”
“而且你不用怕我哥!”裴宣嘿嘿一笑,“到时候我一定会想办法,让我哥把你送的酒都喝完,然后再告诉他,是你送的。这样也算是他拿了你的好处,以后肯定也会对你好的。”
谢云卿没想过这个谎言竟会进展得如此顺利。
心中却更加痛苦与愧疚。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连许多天,谢云卿都恍恍惚惚,宛若失了魂魄。
在裴延之生辰的前一晚。
谢云卿终于鼓起勇气,翻开阮辞给他的图册——
脑子一嗡,耳边却响起阮辞跟他说的。
与男子欢。好,要如何如何做,才能在承受的时候稍稍容易一些。
忽然有些喘不过来气。
精神也愈发恍惚,根本无法集中起注意力。
只强撑着翻了几页的图册,整个人便莫名地焦躁起来。
回到自己的床榻后,谢云卿一下子摔在了被褥上,甚至没有力气将自己盖起来。
谢云卿望着头顶素白的床帐出了一会儿神,再强迫自己闭上眼,不要再回想阮辞的话与图册上的内容。
好在很快,他便陷入了沉睡。
然而——
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四周一片昏暗,空气却十分燥热。
没过多久,他的全身便开始发烫,令人难以忍受。
于是本能地想要得到什么,来让自己好受一些。
他在梦中快速地奔跑、寻找。
跑了很久很久,都找不到一点能让他好受的东西。
绝望。
深刻的绝望。
梦中的他有些站不住了,摇摇晃晃地,就要跌入无尽的昏暗。
却突然。
一只有力的手臂倏地出现,紧紧揽住了他的腰。
谢云卿看不到,却能感受到。
那只手臂上的温度与跳动的筋脉。
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为何会感到熟悉。
但很快,他再也无法分心思考了——
那只手臂不再只停留在他的腰上,而是抚住他的小腹,一点一点地往下。
很烫,却又很神奇地令他不再燥热。
甚至感受到了一阵凉爽。
似乎沉溺于这种感受,谢云卿慢慢放松下来。
忽然,手臂变成了一只手。
摸上了他的脸。
在蜻蜓点水般地碰了一下之后,就作势要走。
谢云卿有些着急,猛地抓住了那一只手,带着往自己突然又很不舒服的地方去——他知道了,只要被摸一摸,就能很快好起来。
手的主人隐在完全的黑暗中,任由谢云卿的动作。
可这次,无论谢云卿如何卖力,都无法再感受到那种凉爽的舒适。
就在谢云卿要因此哭泣的时候。
那只手却主动握住了他,指尖轻点,指腹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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