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 / 2)
祝君则勾起抹笑,非但不放,还抓着他一路拖到床边,把他重重甩到了床上。
胯骨在床沿撞得一痛,迟羿龇牙咧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狼狈从床上坐了起来,恼羞成怒吼道:“你找死!”
“有吗。”祝君则淡声说。
他单膝跪进迟羿两腿之间,抓着他衣领道:“迟少爷不就是找我来伺候你的吗,奇怪了,我正要满足你啊,怎么还生气了?”
“你……!”迟羿脸一阵红一阵白。
祝君则一张帅脸近在咫尺,看得他心跳砰砰,可那张嘴说出来的话却让他快要羞愤欲死。
传说戏班那地方不好待,班头动辄打骂,便是成名的角儿也免不了权贵的骚扰。
他只是觉得祝君则好看,怕人在外面吃了苦头,想把他养在身边能常常看着而已啊,又没想过要……要做什么别的事!
“迟少爷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还冤枉了你不成?”祝君则扯过床头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喜服,啪地抽在迟羿脸上。
“常听闻迟大少爷在学堂里品学兼优,从不混迹赌场牌场,连戏院也不去,是个难得一见的正人君子,怎么私底下竟喜欢做这种勾当?学那些下三流之辈强抢了人来,还要百般侮辱?”
迟羿胡乱扒下脸上的布料,一看傻了眼。
——竟是件珊瑚红的旗袍,上绣了蝶恋花图案,特意做大到适宜男子的尺寸,开叉一直到腰。
“这不是我让人准备的……”他苍白地解释道,“定是底下哪个不长眼的,误会了,我,我不是……我没有要侮辱你。”
“哦,是吗?”祝君则应得散漫。
他食指点到迟羿的下巴,一路往下滑过喉结、锁骨,轻轻勾住衣领的扣子,再一颗颗挑开,附耳呵气说:“可我当真了啊,怎么办?”
迟羿今年刚从中学毕业,身边同学成家的都有,吹进耳朵的风流韵事自然不少,不至于不懂祝君则的意思。
但他自己从不同流合污,拿到毕业文凭前就拒了很多人家的议亲,与祖父商议要去南方某大学继续读书,将来还有留洋的打算。
什么花街柳巷佳人才子,对他来说都是极遥远的事,从来没想过的。
是以根本禁不起这样的挑逗,几乎立时就有了反应。
唾液咽了又咽,喉结不住滚着,他生怕叫祝君则看出异样丢了脸,试图把两条腿并拢。
偏偏祝君则的膝盖死死卡在他腿间,他想藏而不得,憋得难受极了。
“让我‘乖乖听话’,居然不是这个意思吗?”祝君则看他颤抖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不要告诉我,什么都不懂,就学大人们玩包养那套了,迟少爷,丢不丢人啊?”
某种程度上还真说中了,迟羿面红耳赤地打掉他的手,“你闭嘴!”
“我,我今天不需要你……伺候。”他好艰难才说出后面那个词,“你做好分内的事就行了。”
“那请问,什么是我分内的事?”祝君则挑眉。
他已经看明白了,这小少爷就是个色厉内荏的主,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把他强抢了来。
——上午那军官趾高气扬,进门就把手枪往桌上一砸,把他院里收留的几个小孩吓得不轻。
他心知这一趟凶多吉少,多半是成了老爷少爷填房的玩物,回不来了,在收下贺礼时便转托好友,将他几个弟妹接走。
如今想是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他也就懒得顾忌自己的生死,逮着这罪魁祸首的小少爷不放,定要在临死前玩个够本。
迟羿被他缱绻的嗓音迷得恍恍惚惚,平日里一张巧嘴派不上了用场,“你就在这里住着……不用,不用做什么。”
衣襟被祝君则慢慢解开,只剩下最里面一件薄衫。
祝君则掌心按上他左胸,笑问:“那怎么行呢?白吃白住不合规矩,少爷既然迫我来了,想必是有用的着我的地方。
“祝某一介贱民,于旁的不能给少爷助力,唯有风月场上一点事还懂得,可要……”
“不……”迟羿握住他的手,脸上已泛起了红晕,“你别弄了……这也不合规矩,我是说,你不用做旁的,安心住着就是。”
祝君则冷笑,“少爷这般出尔反尔,是否过分了些?你当我想在这里住吗?”
倏然冷下的语调犹如一盆凉水,哗地把迟羿从暧昧的情绪里浇醒。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一阵天旋地转,祝君则把他翻了个身,拽着脚踝拖到床下,小腹卡在床沿,屁股高高翘起。
祝君则踩住他两条小腿,将他两只手反剪在背后,松垮的上衣被轻而易举掀起,单薄的底裤也被一拉而下——
迟羿脑子里轰的一声,眼睛猝然睁大,瞳孔缩成一个小点。
他居然被一个低贱的戏子扒了裤子!
凉风一缕缕钻进股间,惹得他瑟缩不止,当即猛烈地挣扎起来,“你、你竟敢……!”
他既愤怒又恐惧,下半身不着寸缕地露在人眼皮子底下,这人还算不上人,只是个他抢来的玩物!
灭顶的羞耻快要将他整个吞没。
而后是一声更使他绝望的清脆声响——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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