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 / 3)
苏月潆长这么大,从未同男子这般亲密过,整个人又气又怒,连带着身子都有些发颤。
她睁大眼睛朝铜镜中望去,便见里头倒映着一张格外好看的脸。
男子俊美无俦,天威赫然,眉眼中带着浓浓的贵气,一望便知是天潢贵胄。
楚域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月潆的脸色,在苏月潆将要拔下金簪的前一瞬飞快攥住她的手。
就在这一瞬间,楚域心中腾升起一股巨大的失望,她没有回来。
这个意识几乎将楚域击溃,他抿了抿唇,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股委屈,甚至与眼前这个苏月潆赌起了气。
她怎么能没回来呢?
他刻意轻慢而又狎戏般地揉了揉苏月潆的手心,凑近她鬓边道:“夫人急什么?长夜漫漫,便由在下伺候夫人梳洗如何?”
苏月潆被他捂着嘴,一只手被他攥在掌中亵玩,身子僵了一瞬后,竟极快地冷静下来。
另一只空着的手悄然抬起,趁着楚域不注意,便想狠狠肘击他的胃部。
不料楚域却是轻笑一声,熟门熟路地将她两个手牢牢捏住,反扣在她背后。
他哼道:“苏月潆,这么多年了,你能不能有点长进。”
老是这几招,他便是想接不住都难。
苏月潆却心头猛跳,她原以为这不过是个大胆的采花贼,可眼前这人竟知道她的闺名,难不成是什么仇家?
况且,为何他口中似是对自己颇为熟识,她分明不认识此人。
思及此,她抬起眼,头一次透过铜镜打量起身后之人,玄色绣龙纹的衣袍,腰间挂着龙纹玉佩。
五爪龙!
是圣上!
看到苏月潆眼中的惊惧,楚域明白她已经猜出自己的身份了,勾了勾唇。
不愧是他的溶溶,真聪明。
楚域下意识想要蹭蹭苏月潆的颈窝,却想起此时二人还未定情,有些不高兴地抿了抿唇,冷淡道:“既然猜出朕的身份,就老实些,明白吗?”
苏月潆咬了咬牙,点点头。
楚域松开她的唇,微微扬起下颌,眼尾微挑,看着眼前一身嫁衣的女人。
上辈子她嫁入雍王府时,因着是侧妃之位,连嫁衣也低调极了。
如今一看,她极适合这般花团锦簇的打扮。
苏月潆强迫自己镇定:“圣上夜闯臣妇新房,是何用意?”<
楚域听见苏月潆话中格外强调的“臣妇”二字,眉尾微不可察地一沉。
他忽然轻笑一声,左手倏然伸出,横越她身前,稳稳箍住了她右肩,将她整个人圈在胸前,右手则是将苏月潆整个脸托在手中,带着些危险意味道:“用意?夫人以为,朕是何用意?”
苏月潆看着铜镜中的二人,男子指腹徐徐摩挲过她颊侧,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味道。
事已至此,她若还是猜不出楚域想做什么,未免太过蠢笨。
只是...君夺臣妻,如此大不韪之事,她实在不敢细想,更何况...
苏月潆提醒道:“臣妇愚钝,怎敢妄自揣测圣意,只是还未谢过圣上赐婚,听闻世子爷被圣上召入宫中,不知何时能回?”
楚域听完这话,气得笑出声,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夫人这意思,是在提醒朕你的身份?”
苏月潆强自镇定,声音发冷:“圣上金尊玉贵,自当顾念体统,今夜之事,无论是于圣上还是臣妇,都无益处。”
她在给他台阶。
苏月潆想的很清楚,自己同这位圣上从未见过,他顶多不过是见色起意,不值得为了一个新妇闹得满城风雨。
楚域却被她气的发麻,恨不得将自己脑中的记忆抽出来灌进她脑子里去。
他指腹猛地用力,强迫她仰起头,俯身与她脸颊相贴,眯着眼道:“若朕偏要呢?”
苏月潆一颗心慌得不行,咬牙道:“若圣上执意如此,臣妇只能一死保全名节。”
楚域冷然笑了几声,脸色发寒:“你就这么喜欢隋屿?”
她分明亲口说过,同隋屿不过是青梅竹马的情谊,并无男女之情。
这个骗子!小骗子!
嫉妒与不快在楚域心中翻涌。
偏生苏月潆以为他松动了,连忙道:“臣妇与世子青梅竹马,情深意笃...”
不等她说完,楚域忽地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苏月潆脑中似有焰火炸开,猛地睁大眼盯着楚域放大的俊脸,只能感受到唇上传来滚烫而强势的气息。
男子的唇舌强硬将她牙关撬开,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索取。
楚域实在憋了太久,这一吻似要将所有情绪狠狠倾泻在她身上。
苏月潆整个人都僵住,待回过神,当即便剧烈挣扎起来,可楚域将她死死锢在怀中。
直至她喘不过气,楚域才将人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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