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4)
苏月潆依旧僵在榻上,暗自咬着自己的后槽牙。
“过来。”楚域忽然出声,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月潆。
苏月潆恍若未闻,仍旧不动弹。
二人各自僵在原处。
半晌,楚域低头看她,开口道:“苏月潆,说话。”
苏月潆看着楚域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心口密密麻麻地疼,这样一张脸,怎能那般凉薄。<
她仰起脸,袖下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攥紧,指甲陷入掌心,传来细微的刺痛,才勉强压住眼中传来的酸楚。
“圣上想听妾说什么?”
楚域蹙眉,没说话,只是目光紧紧锁着她。
苏月潆迎着他的目光,却又仿佛没在看他,视线飘向窗外最后一线将逝的天光。
楚域那双漆黑的眸子同她对视半晌,终是心一软败下阵来,上前将人揽入怀中,低声道:“不过是被禁足,就这么委屈?”
苏月潆一怔,旋即很快理解了楚域话中之意。
他以为自己方才躲他,是在坤宁宫受了气。
她没反驳,不吭声地被楚域抱着。
“娇气。”楚域大掌穿过苏月潆的指尖,同她十指相扣,“朕同皇后说过了,一月的禁足改为十日,你不是向来不喜早起么?正好在宫中好好歇息。”
苏月潆眼中一动,听着楚域温和的语气,生出些荒谬之感。
他是怎么做到,一边在自己面前表现地情真意切,一边维护着伤害自己的人?
苏月潆抬起头,认认真真地盯着楚域面上的每一寸肌肤,忽地明白了。
他生来便是太子,又得先帝亲自教养,金尊玉贵地长大。
这天下最顶顶好的东西都被尽数捧在他跟前,珍宝美人皆唾手可得,他自然可以随心所欲,什么都要。
在楚域眼中,宠爱自己这个玉妃和保下大皇子,甚至是宠爱旁的妃子都是可以同时拥有的,因为这些东西都尽在他掌中。
苏月潆忽地笑了,只是那笑落在楚域眼中,怎么看怎么刺眼。
他伸出手,捏了捏苏月潆的脸。
苏月潆看着高高在上的楚域,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巨大的冲动,她想要将楚域拉下来,她不甘心只有她一人在漩涡中挣扎,而楚域稳坐高台。
这般想着,她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勇气,伸手攥住楚域衣领,将人猛地往下一拉,仰头狠狠吻了上去,对着他那张薄唇张口便咬。
楚域在她吻上来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旋即垂下眼,放任带着香气的唇瓣在他唇上狠狠撕咬,始终未有动作。
苏月潆搂住楚域脖子,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他的表情,使尽浑身解数想要打破他平静的神色,只可惜无功而返。
她住了手,伸手想要将楚域推开,却在唇瓣分开的一瞬间,楚域倏地动了。
他将人狠狠抵在怀中,低头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狠狠碾了上去:“消气了?”
“唔——”苏月潆浑身一颤,带着血腥味的痛感激起她骨子里的疯狂。
与此同时,楚域箍着她腰的手臂骤然收紧,另一手从她腿弯穿过,猛地将人凌空抱起,大步朝内室中走去。
“砰”的一声闷响,锦缎垫子深深下陷。
苏月潆被摔在榻上,目光涣散,那点子孤勇和疯狂散了大半,再抬眸就瞧见正面无表情站在榻边脱衣裳的楚域。
她下意识挣扎着起身,一道阴影如山般压下。
楚域单膝抵在榻沿,俯身逼近,一只手就能轻而易举地将她两只手腕牢牢摁在头顶的软枕上。
他的脸距离她极近,苏月潆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苏月潆,”他开口,嗓音压得极低,唇瓣上还带着渗出的细小血珠。
楚域扯了扯唇角,他很少笑的这般邪肆,眸中染上一抹欲色:“方才你拒绝了朕三次,你说朕今夜要讨多少次回来?”
话落,楚域覆身上去,堵住了苏月潆尚未出口的话。
咸福宫柔光阁。
苏美人如同一滩死水般躺在榻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帐顶的并蒂莲花纹。
随着“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一个相貌平平的宫女拎着食匣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案上,随即冲着苏美人行礼道:“美人主子,晚膳到了,请您起来用些吧。”
许是格外不同的态度引起了苏美人的注意,她淡淡朝宫女投去一眼,并未说话。
那宫女毫不在意苏美人的态度,低头道:“今日的馒头很新鲜,里头的馅儿是现做的,美人多少用些。”
话落,宫女恭敬地退了出去,小心将房门关好。
她一走,苏美人又淡淡阖上了眸子,几息之后,她猛地睁开眼,从榻上坐起身,死水一般的眼睛骤然望向桌案上的食匣。
馒头,怎么会有馅呢?
苏美人心中一紧,连忙掀了被子下榻,飞快从食匣中将那碟馒头取了出来。
一碟馒头有三个,她在掰开第二个的时候,瞧见了一张字条。
苏美人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颤着手将字条聚在眼前细细看了起来,不过寥寥几行便看的她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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