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我做了一场梦你喜欢哪一套婚服。(1 / 2)
许昭宁再醒来时还是在灶屋。
昨夜风雪呼啸,她在地上昏睡了一夜,全身冰凉。
她茫然环顾四周,猛然想起什么,朝外冲了出去。
又吃一颗千岁是她上头了,当殿诛杀太子也是她冲动了,王逐北会不会因此被砍头?
小娘李婉淑会不会受到牵连?
她躺了一夜,腿脚发软,又急着往外冲,被门槛一绊,直朝下扑。
力收不回来,她闭上眼,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来,有人扶住了她。
她茫然睁眼抬头,再难挪开眼。
竟是王逐北,凤眸含情脉脉,打趣地看着她,眼里只有她,“找到你了。”
她定是在做梦,许昭宁不敢出声,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眨眼的功夫眼前人瞬间烟消云散。
“怎么了?”
王逐北低头凑近,好看的剑眉微微蹙起,抬手摸了摸许昭宁额头,一片滚烫。
“小蹄子还不快见过大人!”许经业嗓音雄厚,许昭宁身子一抖,腿下一软,落进了王逐北结实的怀抱里。
桂依玉和许经业步履匆匆,大惊失色,“小女年幼,冲撞大人,且莫怪罪啊。”
王逐北眸色一凛,弯腰将许昭宁打横抱起,如风般朝外奔去,只丢下句:“你们若是不会养孩子,本指挥使来养。”
许昭宁头脑发晕,待上了马车,才稍稍回过神来,她盯着王逐北余怒未消的侧脸,喃喃道:“你、是真的?”
王逐北偏头看她,“你是真的吗?许昭宁。”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字字落在许昭宁心头,沉甸甸的,她糯糯开口:“大奸臣,王逐北?”
她看到他笑了,笑着笑着落下泪来,眼眶里盛满了失而复得的欣喜。
许昭宁不知所措,“我错了,我不该骂你,你是好官。”
她想为他擦泪,手伸到一般又觉不妥,赶忙想要收回,王逐北哪儿肯依,他拉住她回撤的手,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贴在自己脸上,“杀太子都不怕,还怕我哭?”
“你是真的假的?!”明明手掌下的脸和泪都是热的,可许昭宁还是不安心,她不厌其烦地询问,只盼着得到心中的答案。
“你和我说得太少了,若不是见过你的模样,我都要找不着你了。”王逐北抖着手捧着许昭宁贴着他脸的手,嗓音发颤,哽咽。
他想抱抱她,却不敢,泪水模糊双眼,他却不敢擦,他怕自己稍稍一闭眼眼前人就跑了。
“幸好,找到你了。”
“小娘也很想你。”
小娘李婉淑?她怎么会知道她?
许昭宁脑海里闪过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电光火石间,忽得想起,她曾见过她,不是在八年前,而是当下,就在前几天,她是凤舆入宫的凤,李清河在登基八年后才立的皇后。
“小娘还好吗?”她抖着唇,不敢想李婉淑那般的人在八年里都经历了什么,才会成了那天的疯后。
她低头看向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李婉淑的鲜血曾经染红了它们。
是她的血将她送回了八年前。
“你也喊小娘?”王逐北破涕为笑,泪眼朦胧地将许昭宁拥入怀中,失而复得,幸甚至哉。
许昭宁窝在王逐北怀里后,发热的脑子才逐渐反应过来王逐北是什么意思,她登时红了脸,想挣脱却被王逐北抱得更紧,只能将头深深埋进王逐北怀里。
她都摸过他了。
她也当过他。
这世上没有比他们跟亲密的人。
夫妻也不过如此了吧?
那她能当他的新娘吗?<
她配吗?
红温褪去,发昏的脑袋再难思索,满心只有一句,她配。
她都能以一敌五大开国都督,面不改色直取太子首级,她这么厉害,配得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许昭宁再醒来时脑子涨涨的,王逐北坐在床前,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撑着下巴面朝她昏睡着。
都八年了。
王逐北也有二十六了,他应当是成婚了的。
他会等她吗?
他找了她许久,是感谢?好奇?还是喜欢?
许昭宁心里麻麻的,一会儿又七上八下,她当时都将匕首刺进了他的心脏,能喜欢吗?
她有些口渴,水就在床头的木柜上,可她不敢动,她就这么瞧着王逐北,一刻也不想挪开视线。
如果能一直如此就好了。
她这辈子没什么可珍惜的,唯与王逐北重逢后的每时每刻她都想镌刻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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