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4 / 5)
姜渔扬起下巴冷哼一声,警告他们,“往后少胡乱编排是非,再招惹我,辱我夫君,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夏丛昔又气又恨,终究不敢多言,恨恨瞪他一眼,匆匆登车离去。
章玉鸣也护着姜渔回马车内,问起前因后果。姜渔简单几句概括,抬手拍拍他的肩,“你放宽心,我入宫寻过皇兄了,皇兄答应我,不会委屈你的。”
章玉鸣心口滚烫,伸手将他紧紧搂进怀中,俯身吻在唇边,“小渔,有你真好。”
“我早前便说了。”姜渔躲他的吻,“娶了我,你可算是得了大便宜。”
章玉鸣低笑几声,情意渐浓欲念同样翻涌。姜渔身子刚好利索,察觉到那东西开始张扬,心有余悸,抬脚便将人踢开。
永臻元年,腊月初七。
一本话本悄然风靡京城街巷,讲的是小殿下夏承钰流落北地、偶遇农家汉子章玉鸣,相知相伴结为夫夫,又一路携手归京的甜蜜过往。
一时之间,章玉鸣的名声传遍朝野,成了京城人人称道的好夫君典范。
长乐宫内暖意融融,熏香袅袅漫开。
姜渔歪在躺椅上,身子晃悠悠十分惬意,手里捏着精致糕点小口尝着。
一旁萧清娆抱着孩子,抬眼看向姜渔轻声笑问,“如今流言平息,日子顺遂,可算满意了?”
姜渔眉眼弯弯,“满意得很,再也无人找我不痛快了。”
萧清娆无奈失笑,告知他,那日过后夏丛昔哭哭啼啼入宫告状,闹得好不委屈,她只得赏了些金银细软,才将人安抚搪塞过去。
姜渔闻言,耳尖微微发烫,生出几分不好意思,萧清娆却摆摆手,“日后若要动手,也得寻些僻静处才是。”
话音刚落,夏承宥与章玉鸣刚下朝过来,听得这话对视一眼。
章玉鸣心里了然,总算知道自家夫郎这性子,是怎么养成的了。
昨日休沐,章玉鸣同章玉林结伴去往皇家狩猎场,猎得一头体态雄硕、皮毛油亮的壮鹿,几人相约宫中,尝一番全鹿宴。
不多时,章玉林与徐小满也一同入宫,还带着刚回京的昭儿。
午间,姜溯言也结束了半日课业,快步走进殿内。
昭儿记性好,一眼认出姜溯言,寸步不离黏在他身后打转。姜溯言就牵着他,一同去照看襁褓里的小弟弟,几个孩童凑在一处玩闹,大人们也围坐闲谈。
席间闲聊,说起后辈学业,夏承宥允诺,等昭儿再大些,也可一同前往皇家学院就读。章玉林夫夫二人连忙起身躬身谢恩,满心感激。
推杯换盏,一片和睦。不多时,姜渔头一歪,倒在章玉鸣身上。
他本就酒量浅,席间一时没留神,两杯清酒入腹,头脑渐渐昏沉迷糊起来。
众人看得真切,夏承宥无奈,“钰儿看着是醉了,玉鸣你先将钰儿抱去偏殿休息吧。”
姜渔闻言不依,酒后孩子气发作耍赖黏人,章玉鸣弯腰抱他,他立马双腿缠紧人腰身,脸蛋蹭着章玉鸣颈侧黏糊糊撒娇,凑到人耳边轻声索吻。
章玉鸣耳根微红,难免窘迫,低声哄着他,“皇兄他们都在呢,小渔别闹。”
跟醉鬼没什么可说的,姜渔全然不听,仰头吧唧一口亲在他唇上,又伸手捏住他两瓣唇不准他再说话,“平日里就准你欺负我,我也要欺负你一回!”
萧清娆一口酒水猝不及防呛在喉间,面色涨得通红,转头一看夏承宥,脸上神色果然五彩纷呈。章玉林、徐小满对视一眼,也难掩局促。连姜溯言也是,他年岁渐长已懂得这些,伸手捂住昭儿耳朵。
万般无奈之下,章玉鸣只得打横抱起耍赖的姜渔,快步离席。
殿内静谧安稳,姜渔沉沉睡了许久,酒醒大半睁眼醒来,头脑昏沉发胀。
席间醉后胡闹的事半点记不起来。殿内几人早已散去,只剩章玉鸣独坐窗边捧着书本,暮色落在他肩头。
不过时,章玉鸣转头一看,见他醒转,便放下书卷上前,“睡醒了?头痛不痛?”
时辰已是傍晚,他们也该回府了。
姜渔撑着脑袋依旧犯困,头疼得厉害,使唤章玉鸣帮他揉着,缓过半晌才彻底清醒,左右看看,“稚儿呢?”
“被大哥他们抱回去了,不用担心,咱们也回去?”
“好。”
遣人去同萧清娆打过招呼,章玉鸣替刚睡醒的夫郎,穿好鞋袜,姜渔坐在榻边张开双手,刚睡醒嗓音绵软,“我没力气,你背我回去。”
宫道绵长,落日余晖铺满长街,霞光漫染天际,绯色一片。
晚风卷着落叶,暮色温柔缱绻。
章玉鸣俯身稳稳背着姜渔,步履从容缓步前行,夕阳将二人身影拉得悠长交叠,暖意漫开,带走了风中的凉意。
姜渔脸颊贴着他宽厚温热的脊背,忽的抬头看他侧脸。
“章玉鸣。”他小声道。
“怎么了?”
姜渔久久不言语。
这般日子,好似梦中,是前世想都不敢想的。
便又将唇瓣凑在章玉鸣耳畔,几欲开口,难忍羞赧。
“不舒服?”章玉鸣以为他还难受着,便柔声同他讲,“回去泡个热水澡缓缓,是还头痛吗?”
“不痛了。”姜渔闷闷回他,脑袋被宽大的兜帽遮住。
宫道上没什么人,他只露一张小脸在外头,轻轻亲了亲章玉鸣的耳尖,又唤他一声。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