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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3 / 4)

他忽然招手,令侍女给姜渔斟酒。

“大人,他不善饮酒。”章玉鸣解围道。

“这般好酒,不饮岂不可惜!”罗尚仁面色一沉,语气带着压迫。

姜渔心头微紧,下意识往章玉鸣身后缩了缩。

罗尚仁见状,忽然冷笑一声,“这怕是个双儿吧!”

他眼尖的很,一来便见姜渔走路姿势不同于男子,且腰身相较于男子来说过于纤细,手指亦是葱白如玉,全无男子粗粝之气,分明是双儿体态。

这话一出,丝竹声戛然而止,气氛瞬间紧绷。

姜渔脸色微微发白,章玉鸣却依旧镇定,轻笑一声,连忙拱手赔罪,“大人好眼力。实不相瞒,这是内子。只因他放心不下,执意相随,我才不得已让他扮作男子,还望大人恕罪。”

“哦?”罗尚仁眼神玩味,显然并未完全打消疑虑,“你们可知,欺瞒本府是什么下场?”

“大人尽可放心,绝无虚言。”章玉鸣语气诚恳,“大人若是不信,可修书前往泽州同徐大人一问,我等确是他派来投诚之人。”

“何必这般紧张。”罗尚仁忽然收了厉色,挥挥手让侍女退下,又招手唤来另一个衣着暴露的姬妾,故意往章玉鸣身边凑,眉眼轻佻,“章小兄弟年轻有为,又识时务,日后前程似锦,身边自然少不了美人环绕。你家夫郎看得这般紧,可不是长久之计。

那姬妾娇笑着往章玉鸣身上靠,姜渔看得眉心紧蹙,暗中狠狠掐了章玉鸣一把。

章玉鸣吃痛,这才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

罗尚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疑心顿时去了大半,转头看向姜渔,慢悠悠道,“大丈夫三妻四妾,本是常情。再绝色的人,日子久了也会平淡。夫郎心胸放宽些,才能拴住男人。”

姜渔听得心头不适,只冷冷瞪着章玉鸣,那眼神分明在说,回去再跟他算账。章玉鸣被他这一眼瞪得有些犯怂,只觉别有风情。

身份既然已挑明,他也不再掩饰,干脆将姜渔揽入怀中,对罗尚仁笑道,“我能有今日,全靠夫郎娘家扶持,不敢辜负。”

罗尚仁哈哈大笑,也不再多问。

一番应酬下来,两人总算顺利脱身。

一出知府府邸,姜渔揪着章玉鸣的耳朵,一路将人拧到了一处偏僻院落,直到进了屋子,姜渔才松开手。

二人对视兀地一笑。

“怎么样,我装得像不?”姜渔揉着章玉鸣耳朵,他没用力这人耳朵怎么这么红。

“像极了。”章玉鸣心想,这人演个悍夫,简直本色出演,只这话他可不敢说,说出来要挨骂的。

他一身酒气,头脑多少有些昏沉,便牵着姜渔在榻上暂歇,“这般,这狗官多数是信了,只等日后引荐顺天道头目。”

姜渔想起一事,仍有些后怕,“你怎知道徐戎手下有个惧内的副官?万一他真的写信去泽州核对……”

“我不知道啊。”章玉鸣坦然得很,连身份都是他现编的,“信能不能送出桓成县,可不是他说了算。我们本就打算将罗尚仁与徐戎一并收拾,怎会给他们互通消息的机会?”

“你倒是自信。”姜渔不似章玉鸣这般胸有成竹,只觉得心中惶惶,章玉鸣忽的偏过身子,让他摸自己腰。

“这一下可给我掐的不轻,估摸着是这些时日夫郎心里憋着气了,今日可算寻着个由头收拾我一顿。”章玉鸣故意道,实际腰上已经不疼了,他见这双儿忧心忡忡的,半点悠闲也无。

让夫郎忧心可不是他的本意,既然都是前世老熟人,怎么打交道他心里清楚得很,事情也不如刚来那般棘手。

“你还敢说。”姜渔撑着身子起来,居高临下看仰躺在榻上悠闲自得的男人,一时气从中来。

“方才在花厅,你看那女子时,眼神都直了。怎的,是看上了不成?”刚刚他就想问了,若不是知道做戏,他定要闹一番不可。

“哪个女子?”章玉鸣疑惑,手放在脑后枕着,姜渔提醒他,“就是胸前鼓鼓囊囊的那个女子。”

章玉鸣直呼冤枉,“你这双儿,冤枉人好本事,我都没注意哪个女子,你注意的倒是清楚。”

还瞧着人胸前鼓鼓囊囊了!

“放屁!”姜渔才不信,“若不是你一直盯着人家瞧,我能掐你吗?”

“你说她啊。”章玉鸣反应过来是那位女子,一脸无奈,“我是看她头上金钗欲掉不掉,还想捡个漏呢!”

姜渔:“……我信你才有鬼!”

这混蛋,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见长。

“怎的不信我。”章玉鸣摊开右手,一只金钗赫然在他手心,“这金钗沉手的很,估摸着能卖个几十两白银了。”

竟真让他捡了漏,这下姜渔真真无话可说了。

“冤枉我了,还不认。”章玉鸣把金钗扔到一边,将人翻身压在身下,“以为我瞧她呢?”

“你爱瞧不瞧。”姜渔偏过头去,有些气自己乱吃飞醋。

“我压根没瞧都给我扣帽子,真瞧了怕是要哭鼻子。”章玉鸣将他鬓角的发丝捋到耳后,嗓音带笑,“放心,除了你,谁也不瞧。”

姜渔有些不要好意思起来,抱着他脖子不看他炽热滚烫的眼神,章玉鸣拽着他手往自己腰间放,“快给我揉揉,疼得很。”

“还疼吗?”姜渔垂首,解着男人腰带,直到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身,古铜色的腰身结实得很,连点红印子都没有,姜渔终于意识到被骗了。

“混蛋!”他彻底恼了,推开男人就要往外跑,又被人一把拽回,男人的笑声响在耳畔,姜渔整个耳朵都红了。

“你烦死了!做什么总打趣我!”

“你是我夫郎,我这是稀罕你。”章玉鸣叹息一声,“娶个脾气大的夫郎,冤枉我不说,也不知道给我揉揉。”

“脾气大怎么了?脾气大的就嘴上说说,你这种人,就需得有个脾气大的管着。”姜渔半点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将目光放在章玉鸣身上,只觉得这人方才在府衙里的浪荡劲儿看着不顺眼,还是以往沉稳的模样好些。

“夫郎说的是。”章玉鸣连连应下,腰上一痒,这双儿真给他揉了。

“早就不疼了,方才哄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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