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5)
杂草戳在身上,不疼,但有些痒。
明漱雪抓住衣物。
衣衫濡湿,触手便是潮气,她闭上眼,白皙脸庞似比天边晚霞还要红。
意识昏沉间感觉到似是下了场雨,黏腻水声接连不断在耳畔回响,伴随着雨滴落在石头上的声音,啪啪啪的实在扰人安眠。
等她清醒时,额角被水打湿,碎发湿漉漉地贴着侧脸,微肿红唇微张,徐徐喘着气。
不知可是错觉,明漱雪忽而感觉到小腹处一片温热,好似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她丹田处蔓延,流向全身,温柔拂去她所有疲惫。
这种感觉很奇妙,和方才的舒适不同,仿佛灵魂都受到洗涤。
有人将她抱起,手臂搂住柔软腰身,温柔的嗓音无比沙哑,开口时满足的情绪泄出,然而一息之后却寻不见,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还难受吗?”
明漱雪摇摇头,小声道:“我想喝水。”
晏归:“这儿没有,我们回去再喝。”
回去后她怕是已经被渴死了吧。
明漱雪恹恹的。
晏归无奈将她放下,穿好衣裳,“在这儿等我,片刻就回。”
外衣裹在身上,明漱雪抬头瞧了一眼,已不见晏归身影。
方才有花瓣落在她身上,混着汗水黏腻无比,且这外衣早已湿透,湿溻溻让她浑身难受。
明漱雪紧紧抿唇。
晏归回来时就见她裹着衣裳坐在草丛中,眉眼低垂,双唇抿成一条缝,连黏在嘴角的头发丝都在彰显着不高兴。
像只躲在角落里生闷气的兔子,好笑又可爱。
欣赏两眼,晏归上前重新拥住明漱雪,将水壶对准她的嘴唇。
喂了几口,他问:“还要吗?”
明漱雪摇头。
摇到一半,她反应过来,“水壶哪儿来的?”
晏归:“花十文钱买的。”
“十文钱?!”
明漱雪大惊失色,十文钱都能抵她半个时辰的工钱了,这个败家子!
她抬眸剜了晏归一眼。
晏归失笑,“财迷,改日给你赚回来。”
许是突破了某种关系,两人的相处比平时更自然亲近,真有了些夫妻的模样。
明漱雪没开口,晏归就当她默认了,把水壶系在腰间抱起明漱雪。
拾起滑落的衣衫替她穿好,晏归将人拦腰抱起,“走吧,我们回家。”
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心脏仿佛被人戳了一下,滋生复杂心绪。
像是酸涩,像是感动,线团一般杂糅在一起,令人分辨不清。
夜色已至,明月高悬,皎洁月光笼罩大地,照出一条归家的路。
明漱雪将自己埋进晏归怀里,侧脸贴着他的衣襟,安静又乖巧。
快到时,空中蓦地响起郝大娘的声音。
“阿雪,阿月,你们在哪儿?”
“阿雪,阿月!”
晏归加快步伐,朗声应道:“大娘,我们在这儿。”
脚步声慌乱又急促,黑夜中,一点黄光逐渐靠近,显出郝大娘的身影来。
“你们上哪儿去了?”
人未到,声先至,语速极快,是难以掩藏的焦急。
跑到近前,用灯一照,看清两人的模样,郝大娘“哎哟”一声,“阿雪这是怎么了?”
两人尴尬。
总不能说他们跑去鬼混了吧?
明漱雪闭眼装睡,决定将解释的机会让给晏归。
默了几息,晏归道:“大娘,回来的路上几个孩童不慎冲撞了阿雪,把水淋了她一身,我们和那几个孩子的父母掰扯了许久,这才误了回来的时辰。”
又开始睁眼说瞎话了。
明漱雪暗道,被水淋了一身,亏他想得出来。幸好此刻天黑,大娘瞧得不仔细,否则立马就能戳破他的谎言。
这么想着,明漱雪默默将衫子往晏归怀里藏,掩住其上斑驳痕迹。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