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8)
自下午那个吻后,除了在厨房的短暂交谈,明漱雪再也没和晏归说过话,连视线也不敢与他对上。
就算是夫妻,但他们失了忆,相当于重新认识一遍。哪有人才认识十来日,就跟两棵纠缠至极的树似的抱在一起亲得缠绵悱恻的?
事后明漱雪根本不敢回忆,实在是太羞耻、太尴尬了。
可此时此刻听见晏归的声音,她又如嗅到花蜜的蜜蜂,控制不住地想贴上去与他亲密无间地相拥,想用他身上的凉气,消解她体内的火。<
怎能如此……不知羞。
明漱雪羞恼闭眼。
她想拒绝的,就算是要与夫君亲密,那也该循序渐进才对,哪有一上来就这么为难人的?
但唇瓣轻启,吐出的字音却是,“要。”
明漱雪绝望了。
懊恼的情绪尚未完全生出,精壮的身体已经覆盖上来。
柔软与坚硬相贴,密密匝匝,不留一丝缝隙。
胸腔内空气流速变缓,明漱雪难受地微微启唇,还没来得及匀上一口气,双唇已被人捉住。
比白日更猛烈,更强势的吻,深入得明漱雪几近窒息。
双手落在晏归身上,呈抗拒的姿势。
晏归将她松开,眉眼覆上令人心惊的艳色,低低在她耳边喘,“换气。”
明漱雪头昏脑涨,脸颊绯红,脑子几乎不能思考,下意识听从他的指令呼吸。
刚缓了一口气,晏归又覆了上来,又重又深入,她颤抖着闭上眼,身体险些软成了水。
帐子不知何时被放下来,帐内一片黑暗,可所有情形一览无余,潮湿与汗水无所遁形。
细碎声响从唇间溢出,明漱雪快哭了,“……不、不行,我……还是难受。”
她不说晏归也发现了,夜里的身体好似比白日更敏感,感觉也越强烈,仅是亲吻已经不能满足两人。
呼吸越来越沉,少女脸颊透着玫瑰般的艳红,眼神迷离,眸中清冷已融为惊人的艳。
晏归喉结滚动,汗水从额角滑落,花一般砸落在明漱雪锁骨上。
指尖探去,一点点将水渍擦干,湿润在指腹蔓延,桃花眼紧盯着明漱雪的眼,声音哑到极致。
“可要再进一步?”
再进一步是什么,明漱雪并不清楚。
只是迷迷糊糊意识到,若是再不缓解,她怕是会被活活热死。
别开头,咬住糜烂微肿的红唇,轻微刺痛感令明漱雪的意识有一瞬的清明。
她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声音。
“好。”
话音甫落,明漱雪立马闭眼,越发用力咬住下唇。
得了她允许,晏归沉气,落在锁骨上的指腹调转方向,指尖一勾,拉下少女单薄领口。
衣衫脱落,雪一般白皙玲珑的身段暴露在空气中,白得险些晃了晏归的眼。
耳畔难耐的细碎声音不断搅动他的神经,晏归闭眼。
他们是夫妻,这是他的妻子,天经地义的事,没什么不对。
做足了准备,晏归终于睁眼,掌心覆上凝脂般的雪肤时,二人皆是一颤。
凝着少女拧着眉头的绯红小脸,迷离恍惚的凤眼,晏归眸色越发暗沉,手上动作不觉加重。
夜色厚重,窗外清风袅袅,明月高悬,皎洁清辉覆上小院,却照不亮春色无边的床帐。
帐内声音忽大忽小,于某个时刻停下。
明漱雪平躺在被褥中,呆呆望着床顶平复呼吸。
她从来不知道,人的手除了做事生活,还能用来做这种事。
太……令人难以启齿了。
身体的感受尚未退却,一想到方才的事,她的呼吸仿佛停滞,面上红潮经久不散。
一只手捉住她的腕子,明漱雪一惊,急声拒绝,“我好了。”
晏归一顿。
他靠坐在床头,沉沉目光落在身侧。
方才,他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对她为所欲为。
明漱雪脸上发烫,羞耻咬住被角。
头顶吐息灼热,少年尽量用平稳的语气道:“你好了,我还没好。阿雪,该你帮我了。”
猛地抬头,明漱雪看着晏归隐忍的神情,视线控制不住往下,往某处看去。
蠢蠢欲动,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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