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8)
震惊中,大手强势不容拒绝将她拉过去,缓缓覆上圈住。
明漱雪快傻了,挣扎着想收回手。
晏归不准她后退,强硬拉住那只小手,呼吸扑在她耳侧,低低教她。
少年的声音是极为好听的,如淙淙清泉,清澈悦耳,他说话总喜欢压着调子,显出几分慵懒随意,却别有一番意味。
正常情况下,明漱雪还挺喜欢他的声音的。
可在此刻,她恨不得自己聋了。
许久,明漱雪眼角溢出泪,哽声问:“……你好了没?”
“……没有。”
“能不能快点?”
她想睡了。
晏归无奈,“再快,你手不想要了?”
“……”
她羞愤,“我是说,你能不能快些?”
晏归声音散漫,拖着自矜笑意,“天赋异禀,快不了。”
明漱雪:“……”
一切结束时,明漱雪躺在床铺里,紧紧闭着眼,不愿面对事实。
“起来。”
明漱雪不动,闭眼道:“我要睡了。”
晏归此刻心情不错,对待妻子多了几分耐心。
“被褥湿透了睡不了,你先起来。”
明漱雪攥住身下被褥,果真湿淋淋的。想到它是怎么湿的,她就恨不得躲到天涯海角再也不回来。
她僵硬不动,晏归只好俯身单手将人抱住,另一只手一扯,将被褥扔到床下。
拾起里衣盖在明漱雪身上,他道:“关了窗,屋里不冷,今晚将就着睡吧。”
明漱雪默不作声将衣服穿好,面朝里躺下。
晏归也躺了下来,顺手勾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明漱雪受惊,眉间掠过惊慌,“你做什么?”
“睡觉。”
晏归闭着眼,语气随意又稀松平常,“又不是没抱在一起睡过。”
“很晚了,睡吧。”
明漱雪咬唇。
腰间的手铁臂一般紧紧箍住她,存在感和他这个人一样强烈,丝毫挣脱不了。
强行按下羞愤的情绪,她尽量放松身体,靠在晏归怀里闭上眼睛。
许是累了,明漱雪很快睡去。
察觉到她平稳的呼吸,身后的人睁眼,盯着怀中少女眼角泪痕看了许久。
与预想中一样,她哭起来果然好看极了。
那些暴虐的念头却并未实施,这样看来,他还是个正经人。那他此前为何会有那般想法?或许与他今日身体的异常有关?
晏归记下此事,决定往后再探寻。
少女身躯柔软,抱在怀里和棉花似的。
他缓缓闭眼,第一次觉得有个妻子还不错。
……
隔日,明漱雪睁眼时身边已经没了晏归的影子。
回忆一窝蜂钻进脑海,白皙脸庞瞬间染上红霞,她将头埋进搭在身上的外衣里,恨不得再失忆一次。
慢慢消化着复杂情绪,一松懈,清雅昙花香源源不断漫入鼻尖,明漱雪后知后觉这件外衣的主人是谁。
慌乱将外衣揉成一团扔到一旁,她双手捂脸,指缝里溢出的肌肤红若海棠。
隔着一道墙,外间说话声清晰明了。
“阿月,你一大早洗被褥作甚?”
少年嗓音朗润,已不复昨夜沙哑,“昨晚我不慎把茶水洒了。”
“你早说啊,大娘那儿还有被褥,你和阿雪昨晚就这么光着睡了?你们身上还有伤,这要是染了风寒,岂不是病上加病?”
晏归温和的嗓音含笑,“大娘放心,我们搭着外衣呢。”
“那就好。”郝大娘贴心道:“日头不晒,这被褥今日干不了,一会儿你去大娘屋里抱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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