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4)
祝卿安没有回话,只是摸出被压在包底的钥匙,打开了家门。
半搂半抱的把述清带进了家门,又将门反锁。
述清靠在她身上,纤长的手搂着她的脖颈,脸贴在她背上,只管把呼吸往她薄薄的衣裙里扑。
“安安,我爱你。”
就像想要证明什么,得到什么回应一样,述清又呢喃了一遍。
声音很小,顺着祝卿安的脊背骨往上,蹿得祝卿安打了个颤。
直到祝卿安把述清放在沙发上,述清才得到了想要的回应。
“嗯。”祝卿安没有多说,留给她一个模棱两可的音,留下她一个,去厨房烧水。
述清愣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她脸上还泛着醉酒时不自然的桃红,一双眼又无神着,好像麻木了,细看又有活着的光。
祝卿安是不信吗?
她迟钝的想着她们刚刚发生的事。
不太明白,祝卿安究竟为何离开,又为何回来。
那祝卿安还恨她吗?
述清听着厨房传出的碰撞声,水落进壶里,滋滋的被加热。
这些微的嘈杂让她安心。
述清眼皮慢慢合拢,又恋恋不舍的掀开,努力撑着。
她还想再和祝卿安说几句话,接一次吻。
试探祝卿安对她究竟是恨是爱。
祝卿安在厨房忙活着,不过洗个杯子,烧个水。
距离她看见述清罢演的消息,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
家里依旧空的像没有人住一样。
祝卿安只闻到些许酒气,分不清究竟是今夜她和述清身上沾染的,还是这半个月以来,述清接连带回家的。
祝卿安呆在灶台边,看着透明水壶里冒着气泡,清水就这样慢慢翻涌起来,咕噜着,直到逼近沸点。
烧一次水只需要一分钟。
从她躲藏的小城回到阳昆只需要两个小时。
可从逃离,到面对述清。
祝卿安不知道还要用多久。
述清说,“我爱你。”
祝卿安搅拌着已经被烧得滚烫的热水,让它温度慢慢凉下来时,想着述清吻她的动作。
带着十足的恐惧和不安,拼命的汲取她活着最重要的氧气。
想把她整个人都吞并似的疯狂。
一双眼里满是她,只有她。
连世界的边际都被酒气模糊。
或许述清真的爱她。
不安是爱,恐惧也是爱。
疯狂是爱,外化出的吻更是爱。
如此爱她,到了看不清是她,不能确认是她,也得提醒她一句别喝酒。
哪怕述清本人已经喝了不知道多少天,伤了不知道多少器官。
却连来找她的勇气都没有。
祝卿安下意识用了勇气这个词,又旋即觉得不对。
开水的雾气渐渐扑到眼前,蒙一层湿漉漉的雾,让她不得不眨眼。
模糊的眼挤出几滴毫无意义的泪,落在握着水杯的手上,由温热转为湿冷。
她都可以在看见述清罢演,意识到述清真的出事以后,有过片刻的犹豫,旋即想尽办法来找述清。
重新启用原本被她废弃的手机号,去问秋意佳,问叶归期。
最终理所当然的,回到了她们共同的家乡阳昆。
在述清曾经去过的酒馆附近,找到了买醉的她。
述清是害怕找到她,还是不愿找到她。
是抗拒带她回家,还是不敢带她回家。
祝卿安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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